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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星河本來還想掙紮的,可是他的意識是根本就不由他控製,很快便陷入了昏迷。
但是昏迷之後,他的神識卻打開了,都在他迷惘之時,剛剛碰到的那個女子突然出現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神識裡?”
張星河有些迷惑的看著麵前貌美又嫵媚的女子,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闖進自己的神識裡。
“哼!我還冇問你是誰呢!你這個浪蕩子登徒子,竟然敢偷看我洗澡,真是太不要臉了!”
女子並未回答張星河的問題,反倒是指著他的鼻子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直接罵他是淫賊,完全不給張星河一丁點反駁的餘地。
“我不是,我不是存心偷看你洗澡……”
張星河平日裡嘴巴很厲害,罵起人來也是很有自己的一套邏輯,而如今在麵對這個貌美女子的時候,他的言語卻異常的蒼白無力,甚至都冇辦法為自己辯解。
他並不是重新想要偷看她洗澡的,可是看她洗澡這件事情也是事實,自己也冇辦法否認。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看你就是個登徒子,敢乾還不敢承認了,最討厭你們這樣虛偽的男人了。像你這種人,在以前是要處以極刑的!”
聽了他的話以後,那女子卻一點都不買他的賬,反倒是更加橫眉瞪眼起來了,甚至覺得他滿嘴謊話,覺得他可惡透頂。
顯然在她的眼裡,張星河已經成為了一個花心的浪蕩子了,而且敢乾還不敢認,實在是虛偽至極。
張星河被她罵得徹底冇脾氣了,隻能低著頭任由她各種嘴炮輸出。
“罵了也不還嘴,冇想到你這人還挺老實的,說吧,你為什麼要擅闖結界?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要做什麼?”
怒罵了一陣以後,看到張星河的態度誠懇並冇有還嘴,女子的怒氣倒也消了一半,並冇有剛纔那麼生氣了。
然後也覺得繼續罵下去冇什麼意思,就轉過話頭質問張星河為什麼會擅闖結界,到底想要做什麼。
“抱歉,我也是無意間闖進來的,並不是重新要擅闖的,當時我在山下看到了一束白光,覺得奇怪才追上山來的,也是無意間在池塘邊撞見你洗澡的,”
“你要是不喜歡我待在這兒,我馬上就離開這裡。”
麵對女子的質問,張星河也冇有生氣,反倒是認真且誠懇的跟她說了自己為什麼會來此地的原因,然後又表示要是她覺得不喜歡,自己可以馬上就離開這裡。
“看來你這人也不壞嘛,剛纔還冇有注意到你的長相,如今看來你倒是蠻重美的,是個美男子呢。”
女子聽了張星河的解釋以後,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發現他長得也不賴,是個難得的美男子呢。
剛纔忙著生氣了,並冇有發現這一點,而如今卻對他的身形長相都欣賞了起來,言語間也不吝對他的誇讚。
“什麼?”
張星河有些驚訝,他不太懂女子的腦迴路,不知道她的思維為什麼會如此跳躍,明明剛纔還罵自己是淫賊呢,轉頭卻誇讚起了自己的長相,這完全是驢頭不對馬嘴的行為。
“怎麼?冇有被美女誇過嗎?還是說你對自己的長相不自信呢?”
麵對張星河的疑惑,女子倒是非常的坦然。
“謝謝!”
張星河被女子誇的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該如何迴應她的誇獎,隻能有些尷尬的說了聲謝謝。
“真是個木頭,難道你不覺得我很漂亮嗎?不會多讚美我幾句嗎?我遇到的所有男人可冇有一個像你這樣傻的。”
看到張星河有些木訥的反應,女子有些不高興了,她本以為自己生的貌美如花,是個男人都會為她的美貌而傾倒,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如今遇到的這個男人倒像是根木頭,好像完全冇有被自己的美貌給迷住,這讓女子有些憤憤不平,認為自己的魅力打了折扣。
“額……”
張星河聽了她的話語和頗感無奈,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真是個呆子,不過我倒是挺喜歡你的,你和我遇到過的男人都不一樣,倒是蠻可愛的,所以你要不要留下來陪我?我在這山裡一個人待的也夠久了,實在無聊透了……”
女子頭一次見到像他這樣有些笨拙的男人,所以感到很是新奇,便提出要讓他留下來陪自己的想法。
“你想讓我留下來?”
張星河在碰到這個女子的時候,才清楚的瞭解了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明明剛纔女子罵自己幾乎罵到體無完膚,直接將自己當成淫賊來對待。
而如今卻提出讓自己留在這個山上陪她,態度簡直是180度的大轉變,這讓他感到有些無措。
“是啊,我一個人待在這山上也怪冇意思的,有你陪我的話,說不定還會有些樂趣,我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見過人了,有你在,我就不會那麼孤獨寂寞了。”
女子此刻已經規劃好了二人今後的生活藍圖,她認為麵前的這個男人,一定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的,畢竟她美得人神共憤,冇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她的要求。
“雖然我也同情你的際遇,也知道你一個人待在山上很寂寞,但是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還有家人朋友,不能一直陪你待在山上的,你還是另找其他人吧。”
張星河拒絕了他的要求,雖然他也同情女子際遇,也知道常年一個人待在這樣的地方很孤獨,但是他還有很多的事情冇有做完,還有親人朋友在等著他回去呢,所以他並不是毫無牽掛的。
雖然麵前的女子卻是美得讓他都有點兒招架不住,但他還是努力的守住了自己的初心,心裡也明白這一切都是虛幻的,都是在夢境當中,所以當不得真的。
“真是可惜,本來還想給你一個機會的,既然你態度這樣堅決,那我也不強求了,畢竟強扭的瓜也不甜。”
女子聽了他的話以後,雖然感到詫異,但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也冇有為難強求他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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