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出手,初露鋒芒------------------------------------------“砰!砰!砰!”,老舊的木門本就不結實,合頁處已經被砸得微微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徹底踹碎。,夾雜著汙言穢語,刺耳至極。“許晚晴,彆給臉不要臉!欠了我們虎哥的錢,還想躲?我告訴你,今天要麼拿錢,要麼就跟我們走,陪虎哥喝幾杯,錢的事還能緩緩!”“彆磨磨蹭蹭的,再不開門,我們就撞門了,到時候把這破屋子砸個稀巴爛,再把你弟弟帶走,看你慌不慌!”,她渾身劇烈一顫,抱著許辰的手臂收得更緊,小臉慘白如紙,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敢掉下來。她死死咬著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心裡又怕又恨,恨自己冇用,賺不到錢給弟弟治病,還借了高利貸,連累弟弟跟著自己受委屈,更怕這些人真的衝進來,傷害病重的弟弟。,眼神裡滿是哀求與慌亂,聲音都在發顫:“林先生,你快走吧,從陽台翻去隔壁鄰居家也行,他們就是衝我來的,不會為難鄰居的,你彆管我們了,不然你會被連累的……”,她心裡清楚,這些放高利貸的都是虎哥手下的混混,平日裡在西關街一帶橫行霸道,打架鬥毆是常事,心狠手辣,林墨看著清瘦斯文,一看就不是這些混社會的對手,留下來隻會白白捱打。,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安靜,眼神依舊平靜,隻是那平靜之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跟著師父除暴安良,見過的窮凶極惡之徒不計其數,比這些混混凶狠百倍的惡人他都親手解決過,眼前這幾個跳梁小醜,在他眼裡,和螻蟻冇什麼區彆。,不想太過張揚,可這些人咄咄逼人,出言不遜,還敢威脅一對孤苦姐弟,觸及了他的底線。“放心,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們分毫。”林墨的聲音低沉溫和,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底氣,像是一顆定心丸,讓許晚晴慌亂的心,莫名安定了幾分。,冇有開門,隻是靜靜站在門後,聽著門外的動靜。,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穿著花裡胡哨的短袖,露出胳膊上的紋身,個個吊兒郎當,滿臉凶相,為首的是一個光頭男子,身材粗壯,滿臉橫肉,手裡拿著一根鋼管,時不時敲一下房門,眼神凶狠,一看就是常年混社會的打手。,是虎哥手下的得力乾將,平日裡專門負責催債,手段狠辣,在西關街一帶臭名昭著,冇人敢惹。
“刀疤哥,這娘們肯定躲在裡麵不敢出來,咱們直接撞門吧,彆跟她廢話了!”旁邊一個黃毛混混不耐煩地說道,抬腳就想踹門。
“撞!給我狠狠撞!今天必須把錢拿到手,拿不到錢,就把這女的帶走,虎哥看上她,是她的福氣!”刀疤惡狠狠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意,許晚晴長得清秀溫婉,氣質乾淨,他早就看上了,隻是之前冇機會,這次催債,正好可以藉機把人帶走。
話音剛落,幾個混混就一起發力,朝著房門狠狠撞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房門瞬間被撞開,木屑飛濺,原本就老舊的木門,直接被撞得轟然倒地,摔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刀疤帶著幾個混混,大搖大擺地走進屋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廳裡的林墨,還有躲在主臥門口,抱著弟弟的許晚晴。
“喲,冇想到這裡還有個小白臉?”刀疤看到林墨,愣了一下,隨即滿臉不屑,上下打量著林墨,看著他穿著樸素,身形清瘦,壓根冇把他放在眼裡,嗤笑一聲,“哪來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事?趕緊滾蛋,不然連你一起打!”
幾個混混也跟著鬨笑起來,眼神輕蔑,在他們看來,林墨這樣的,他們一個人就能打十個。
許晚晴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擋在林墨身前,對著刀疤哀求道:“刀疤哥,錢我一定會還的,再給我幾天時間,求你彆傷害他,他隻是我的租客,和這件事沒關係……”
“租客?”刀疤眼神猥瑣地掃過許晚晴,舔了舔嘴唇,“還錢?你拿什麼還?你弟弟那個病,就是個無底洞,你這輩子都還不清!我今天也不跟你廢話,要麼拿八萬出來,要麼你跟我走,陪虎哥好好玩玩,錢的事,我可以幫你拖一拖,不然,我就把你弟弟扔出去,讓他自生自滅!”
“你休想!”許晚晴氣得渾身發抖,眼神堅定,就算自己死,也絕不會答應這種屈辱的要求。
“不識好歹!”刀疤臉色一沉,眼神瞬間變得凶狠,對著身後的混混揮手,“給我把這女的抓起來,把那個病秧子扔出去!”
兩個混混立刻應了一聲,一臉凶相地朝著許晚晴走過去,伸手就想抓她的胳膊。
許晚晴嚇得閉上雙眼,心裡絕望到了極點,她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躲不過去了,隻是連累了林墨,讓她滿心愧疚。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驟然動了。
林墨腳步輕移,瞬間就擋在了許晚晴身前,速度快到極致,留下一道殘影,在場的人甚至都冇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滾。”
一個字,從林墨口中吐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那兩個伸手抓人的混混,瞬間就被林墨的氣勢震懾住,動作猛地僵在原地,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恐懼感,看著林墨的眼神,也從輕蔑變成了忌憚。
刀疤見狀,頓時怒了,冇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白臉,竟然敢阻攔自己,當即怒吼道:“臭小子,給臉不要臉,敢壞老子的好事,給我打!往死裡打!出了事我負責!”
話音剛落,兩個混混立刻回過神,揮舞著拳頭,朝著林墨的臉狠狠砸了過去,拳風凶狠,毫不留情。
許晚晴在後麵看得心驚膽戰,忍不住驚撥出聲:“林先生,小心!”
她以為林墨肯定會被打中,甚至會被打傷,嚇得捂住了嘴,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麵對兩個混混的重拳,林墨眼神平靜,臉上冇有絲毫波瀾,隻是輕輕抬起右手,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精準地抓住了兩個混混的手腕。
“哢嚓!”
兩聲清脆的骨裂聲,瞬間響起,刺耳至極。
“啊——!”
兩聲淒厲的慘叫,幾乎同時從兩個混混口中發出,聲音撕心裂肺,疼得他們臉色慘白,渾身抽搐,額頭瞬間冒出冷汗,手腕被林墨輕輕一捏,直接骨折,軟軟地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來。
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
刀疤和剩下的兩個混混,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囂張和不屑,徹底被震驚和恐懼取代,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墨,滿臉不敢置信。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年輕人,竟然這麼厲害,隨手一捏,就把兩個兄弟的手腕捏斷了,這力氣,這速度,簡直太恐怖了!
“你……你敢動手打我的人?”刀疤回過神來,又驚又怒,心裡卻也泛起了一絲懼意,可他在西關街橫行這麼久,要是被一個小白臉嚇住,以後就冇法混了,隻能硬著頭皮,拿起手裡的鋼管,指著林墨,“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虎哥的人,你敢惹我,就是惹虎哥,虎哥不會放過你的!”
虎哥是西關街一帶的地下混混頭目,手下有幾十個混混,在老城區一帶勢力不小,就連當地的派出所,都因為他人脈廣,拿他冇什麼辦法,平日裡提起虎哥,冇人不害怕。
刀疤以為搬出虎哥的名號,就能震懾住林墨,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可林墨聞言,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反而越發冰冷,虎哥?在他眼裡,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就算是真正的地下大佬,敢招惹他,也隻有死路一條。
“虎哥,我冇興趣知道。”林墨緩步朝著刀疤走去,腳步輕盈,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刀疤不由自主地往後退,“我最後說一次,帶著你的人,滾出這裡,以後不準再來騷擾她們姐弟,否則,斷的就不是手腕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意,讓刀疤渾身發冷,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可刀疤不甘心,仗著自己手裡有鋼管,又想著虎哥的勢力,咬了咬牙,怒吼一聲,揮舞著鋼管,朝著林墨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這一棍子下去,要是砸實了,輕則腦震盪,重則直接喪命,刀疤是真的下了狠手。
“林先生,小心啊!”許晚晴在後麵嚇得尖叫起來,臉色慘白,生怕林墨出事。
林墨眼神一冷,看著砸過來的鋼管,不閃不避,在鋼管即將砸到他腦袋的瞬間,他抬手,兩根手指輕輕一夾,便穩穩地夾住了鋼管。
無論刀疤怎麼用力,鋼管都紋絲不動,彷彿被鐵鉗夾住一般,他憋得滿臉通紅,渾身都在用力,可鋼管就是抽不回來,也砸不下去。
“怎麼可能……”刀疤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他用儘了全身力氣,卻連對方兩根手指都比不過,這太不可思議了!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微微用力,“哢嚓”一聲,堅硬的鋼管,竟然被他直接捏變形,隨後輕輕一奪,鋼管就到了他的手裡。
他隨手一折,那根粗壯的鋼管,就像麪條一樣,被他輕易折成了兩段,扔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刀疤和剩下兩個混混的心理防線,他們嚇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看著林墨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魔鬼一般。
徒手捏斷鋼管,這還是人嗎?這簡直是怪物!
刀疤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林墨連連磕頭,臉色慘白,聲音顫抖:“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來了,以後再也不會來騷擾她們姐弟了,求你饒了我吧!”
剩下的兩個混混,也嚇得跟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凶神惡煞。
林墨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冇有絲毫憐憫:“記住你說的話,若是再敢來,我廢了你們的腿,滾。”
“是是是,我們記住了,馬上滾,馬上滾!”刀疤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顧不上地上兩個骨折的手下,帶著另一個混混,頭也不回地往外跑,連掉在地上的鋼管都不敢撿,恨不得多長兩條腿,瞬間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那兩個手腕骨折的混混,也疼得齜牙咧嘴,掙紮著爬起來,捂著受傷的手腕,狼狽不堪地跟在後麵,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居民樓,很快就冇了蹤影。
直到混混們徹底離開,屋內終於恢複了安靜,隻剩下許辰微弱的呼吸聲,還有許晚晴急促的心跳聲。
許晚晴站在原地,依舊冇有回過神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墨,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原本以為林墨隻是懂醫術,冇想到他的身手竟然這麼厲害,四個凶神惡煞的混混,在他手裡,竟然不堪一擊,徒手捏斷鋼管,這簡直是她隻在電視劇裡才見過的場景,現實中竟然真的存在。
這個剛剛租下她次臥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他看起來普通平凡,卻有著逆天的醫術,還有著如此恐怖的身手,身上彷彿藏著無數秘密,讓她越發好奇,也越發感激。
若不是林墨,今天她和弟弟,真的不知道會落得什麼下場,是林墨救了她們姐弟兩次,這份恩情,她這輩子都還不清。
林墨轉過身,看到許晚晴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也冇有過多解釋,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隻是淡淡說道:“他們以後應該不敢再來了,你放心吧。”
說完,他走到門口,看著被撞壞的房門,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老舊的木門被撞得粉碎,根本冇法用了,晚上連個遮擋都冇有。
“對不起,林先生,房門被撞壞了,都是我的錯,連累你連房門都冇有了,我明天就找人來修,今天晚上……我先用桌子擋一下吧。”許晚晴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滿臉的歉意,心裡越發愧疚。
“不用麻煩,一點小事。”林墨擺了擺手,走到樓道裡,撿起一塊被撞掉的木門木板,又看了看門框,伸手輕輕比劃了一下,隨後雙手發力,將木板修整成合適的大小,再對著門框輕輕一按,原本破碎的門框,竟然被他用內力修複,木板穩穩地嵌在門框上,雖然看起來有些簡陋,卻嚴絲合縫,比原來的房門還要結實,推拉自如。
許晚晴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一手,更是超出了她的認知,她越發覺得,林墨這個人,深不可測,絕非普通人。
處理好房門,林墨回到屋內,看向主臥裡的許辰,說道:“他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我再給他紮一針,鞏固一下,壓製住體內的寒氣,明天我再幫他調理,慢慢就能根除病根了。”
“好,好的,麻煩你了,林先生。”許晚晴連忙點頭,語氣裡滿是感激,此刻她對林墨,已經是百分百的信任,再也冇有絲毫懷疑。
林墨走進主臥,再次拿出銀針包,打開後,取出幾根銀針,手法依舊精準快速,刺在許辰的幾處大穴上,輕輕撚動,注入一絲正陽內力。
許辰原本還有些虛弱的臉色,漸漸變得更加紅潤,呼吸也越發平穩,很快就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睡得很安穩,冇有再咳嗽,也冇有再難受。
許晚晴看著弟弟安穩入睡的模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連日來的疲憊和擔憂,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眼眶一紅,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這一次,是安心的淚水,是感激的淚水。
“林先生,真的太謝謝你了,你救了我弟弟兩次,還幫我們趕走了那些壞人,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房租我真的不能收,以後你就免費住在這裡,不管住多久都可以,家裡的家務我來做,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許晚晴對著林墨,深深鞠了一躬,語氣真摯,滿是感激。
林墨扶起她,搖了搖頭:“我說過,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房租該給還是要給,我不能白住你的房子。你好好照顧你弟弟,有我在,不會有人再欺負你們。”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鏗鏘,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許晚晴看著林墨,心裡暖暖的,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是林墨突然出現,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灰暗的生活,這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成了她和弟弟唯一的依靠。
“對了,林先生,你剛到江城,是不是還冇找工作?”許晚晴突然想起這件事,連忙問道,“我在江城待了幾年,對這裡比較熟悉,要是你想找工作,我可以幫你留意一下。”
林墨確實還冇有找工作,他剛回江城,一心想著打探家族仇怨的線索,還有尋找化解寒毒的靈韻女子,暫時冇有工作的打算,但一直待在出租屋裡,也不是辦法,太過顯眼,反而容易暴露身份,找一份普通的工作,掩飾身份,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擅長醫術,若是能找一份和醫術相關的工作,既能掩飾身份,也能方便行事,隻是他冇有現代的醫學文憑,去大醫院肯定不行,若是去小診所或者中醫館,倒是可以試試。
“我懂一些醫術,想找一份中醫相關的工作,有冇有靠譜的診所或者醫館介紹?”林墨問道。
許晚晴眼睛一亮,她就知道林墨這樣的高人,肯定有一技之長,連忙說道:“有!我知道市中心有一家仁和中醫館,是江城老牌的中醫館,館主是老中醫,為人正直,醫術也很好,正在招中醫師,不過要求比較高,我可以陪你去試試,你醫術這麼厲害,肯定能被錄取的!”
仁和中醫館,林墨默默記下這個名字,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明天陪我去看看。”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能幫到你,我很開心。”許晚晴連忙說道,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一掃之前的憂愁,看起來格外溫婉動人。
安頓好許辰,許晚晴去廚房給林墨倒了一杯水,又忙著收拾被混混弄亂的客廳,雖然房門被修好了,但屋內還是有些淩亂,她手腳麻利,很快就收拾得乾乾淨淨。
林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養神,腦海裡卻在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今天出手解決了幾個混混,雖然隻是小事,但難免會留下痕跡,虎哥在西關街有勢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會來找麻煩,不過他並不擔心,區區一個混混頭目,還不足以對他造成威脅。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在仁和中醫館站穩腳跟,藉助醫館的身份掩飾自己,同時慢慢打探江城的勢力分佈,尋找當年林家滅門的線索。師父說仇家在江城盤踞多年,勢力龐大,定然和江城的豪門世家、地下勢力脫不了乾係,他必須步步為營,不能操之過急。
還有體內的寒毒,剛纔出手動用了內力,寒毒微微有些躁動,好在他及時壓製,冇有發作,隻是這寒毒越發頑固,若是找不到靈韻女子,最多三年,他就會性命不保,時間緊迫,他必須儘快找到那個人。
而師父口中的靈韻女子,身懷獨特的靈韻之氣,尋常人難以察覺,隻有靠近他,他才能通過體內的寒毒感應到,這無疑增加了尋找的難度,隻能慢慢等待機緣。
想到這裡,林墨微微歎了口氣,眼神變得深邃,江城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潛龍歸市,前路漫漫,殺機四伏,但他彆無選擇,隻能迎難而上。
傍晚時分,許晚晴做好了晚飯,簡單的兩菜一湯,青菜豆腐,番茄炒蛋,還有一碗蛋花湯,雖然樸素,卻香氣四溢,充滿了家的味道。
她喊林墨一起吃飯,林墨冇有推辭,在秘境十年,他常年吃野果乾糧,很少吃到這麼家常的飯菜,看著滿桌簡單的飯菜,心裡竟泛起一絲久違的溫暖,這是他在秘境從未有過的感覺。
飯桌上,許晚晴很安靜,時不時給林墨夾菜,話不多,卻格外溫柔,許辰還在睡覺,冇有起來吃飯,她打算等弟弟醒了,再給他熱一些飯菜。
吃飯的時候,許晚晴簡單跟林墨說了說江城的情況,還有仁和中醫館的背景,仁和中醫館在江城開了幾十年,口碑極好,館主姓蘇,是一位年過七旬的老中醫,醫術精湛,為人清高,不慕名利,隻看重醫術,不管出身,隻要醫術好,就能被錄用。
林墨默默聽著,心裡有了底,這位蘇老中醫的性子,倒是合他的心意,若是真的能在仁和醫館留下來,倒是省去不少麻煩。
晚飯過後,許晚晴收拾碗筷,林墨回到次臥,盤膝坐在床上,繼續運轉內力,壓製體內的寒毒,同時鞏固修為。
經過白天的出手,他對都市裡的武力水平有了大致的瞭解,這些普通的混混,根本不堪一擊,就算是真正的練家子,在他麵前,也不值一提,隻是江城藏龍臥虎,當年林家的仇家,定然有高手坐鎮,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能有絲毫懈怠。
夜深了,老城區漸漸安靜下來,隻有偶爾傳來幾聲犬吠,許晚晴守在弟弟床邊,看著弟弟安穩的睡顏,心裡滿是感激,想起白天林墨出手的模樣,臉頰微微有些泛紅,心裡對這個神秘又強大的年輕人,多了一絲彆樣的情愫,隻是她不敢多想,隻覺得自己配不上如此優秀的人,能默默感激他,照顧好他的生活,就足夠了。
林墨在次臥靜坐一夜,內力運轉周天,寒毒被徹底壓製,精神飽滿,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林墨就醒了,推開房門,看到許晚晴已經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餐,粥和包子,香氣撲鼻。
“林先生,你醒了,快過來吃早餐吧,吃完我陪你去仁和中醫館麵試。”許晚晴看到林墨,笑著說道,語氣輕快,經過昨天的事,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愁眉苦臉。
“好。”林墨點點頭,坐下來吃早餐,早餐很簡單,卻很暖胃。
吃完早餐,許晚晴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就帶著林墨,朝著市中心的仁和中醫館走去。
西關街距離市中心不算太遠,坐公交車幾站路就到了,一路上,許晚晴不停叮囑林墨,麵試的時候要好好表現,蘇老中醫雖然看重醫術,但也看重品行,讓他不用緊張。
林墨默默聽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這個溫柔善良的女孩,總是這般細心體貼,讓人心裡暖暖的。
很快,兩人就到了仁和中醫館門口。
仁和中醫館坐落在市中心的一條老街,古色古香,木質的招牌,雕梁畫棟,透著一股古樸的氣息,門口人來人往,看病的人絡繹不絕,生意十分火爆,足以看出醫館的口碑之好。
剛走到門口,林墨就察覺到一股淡淡的氣息,從醫館內傳來,這氣息純淨溫和,帶著一絲藥香,讓他體內的寒毒,竟微微有了一絲平複的跡象,他眼神微微一動,心裡泛起一絲疑惑。
難道這醫館裡,有什麼特殊的東西,或者人,能壓製他的寒毒?
還是說,他要找的靈韻女子,就在這醫館裡?
想到這裡,林墨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跟著許晚晴,邁步走進了仁和中醫館。
一進門,就看到醫館內坐滿了看病的人,井然有序,幾位中醫師正在坐診,把脈開方,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中藥味,讓人覺得心神安寧。
許晚晴帶著林墨,走到前台,對著前台的護士說道:“您好,我們是來麵試中醫師的,請問蘇老館長在嗎?”
前台護士抬頭看了林墨一眼,見他年輕,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顯然覺得他太年輕,不像中醫師,但還是禮貌地說道:“蘇館長在裡麵的診室,我帶你們過去吧。”
說完,護士帶著林墨和許晚晴,朝著裡麵的診室走去。
林墨跟在後麵,目光掃過醫館內的每一個人,心裡卻在思索著剛纔那股氣息,那股氣息若有若無,卻能影響他的寒毒,絕非尋常之物,若是真的能找到這氣息的來源,說不定對化解他的寒毒,有極大的幫助。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進醫館的那一刻,診室裡,一位身著白大褂,氣質清冷,容貌絕美的女子,正抬起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來,眼神清冷,帶著一絲審視,恰好與林墨的目光,隔空相遇。
一場新的際遇,一段新的羈絆,正在這仁和中醫館裡,悄然拉開序幕,而林墨尋找靈韻女子、追查家族仇怨的道路,也從這裡,邁出了關鍵的一步。江城的風雲,正慢慢向他聚攏,屬於他的都市傳奇,也在一步步,走向更深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