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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重返十八歲 第2章 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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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反轉

二十八歲的程硯與十八歲的程硯再次見麵。

一個西裝革履,神色冷峻。

一個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眼神清冷。

我嘀咕著: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平行時空

男人聲音裡壓抑著情緒:這不可能,他怎麼會是十年前的我......

少年問:你還記得高三那年,你在念念家門口等了一整夜嗎

男人的臉色驟變。

那天她發燒了,你怕她半夜需要去醫院,就在門口守夜。

我就是那個傻傻等了一夜的十八歲的你。

十年後的現在,你怎麼敢出軌!你怎麼敢負她!

說著,少年突然暴起,打了男人一拳。

男人捂著受傷的小腹,擰著眉,試圖冷靜地分析。

穿越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現實世界,就算有,我們目前的科技水平也達不到。

我冇有血緣兄弟,你卻和我長得這麼像。

那就隻有一種解釋。

你是個整容怪!

少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程硯冷笑一聲,奮力往他的臉上打去。

聽說整容後的臉尤其脆弱。

少年眉眼陰鷙,不甘示弱地反擊,兩人瘋狂廝打起來。

停!

我將他們拉開,看著額角淤青的少年:告訴我,你的真實名字。

他目光灰暗,聲音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周時馴。

程硯突然回想起了什麼,厲聲喝道。

是你!你這個跟蹤狂!

念念,你還記得你高中救了個落水的學弟嗎

就是他,從那以後他一直跟蹤我們約會,被我揍了纔不再出現......

少年突然抱住我,抱得很緊,快要把我揉進骨血裡:對不起姐姐。

這是一場長達十年的暗戀。

劉海遮住半張臉、總是藏在轉角處的陰鷙學弟,盯著我和程硯相愛結婚又離婚,終於找到了插足的機會。

他究竟練習了多久,又付出了多少,纔會變得和十八歲的程硯一模一樣。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你的演技很好,不進娛樂圈真是可惜了。

周時馴張了張嘴,聲音很低,固執到病態:姐姐不要丟掉我。

程硯怒到了極點,將我從少年的懷裡硬扯出來:念念,你不能和這個變態在一起!

我側眸看他:那你呢你以什麼資格說這句話,前夫

程硯的臉色迅速衰敗下來:念念,我冇有變心,離婚的事我可以解釋。

事情還要從半年前說起。

程氏集團和海外巨鱷簽了對賭協議。

二十八歲的程硯,在那些久經商戰的老頭子麵前還是太過年輕,一念之差滿盤皆輸,即將背上天價債務。

為了不連累我,他找來秘書沈薇安,故意氣我離婚。

但流產的事是個意外,他不知道我懷孕了。

聽完他的解釋,我先是震驚,然後恍惚頭疼。

程硯,夫妻本就該共患難......

我不忍心。

程硯急切地捧起我的臉,胡亂地親吻眉眼,含糊地說:念念,我說過要保護你一輩子。

這時,旁邊的周時馴突然出聲,打斷了他所有動作。

但是你和沈薇安睡了,對吧

空氣凝滯了一瞬。

程硯踉蹌著後退,被茶幾絆倒。

少年居高臨下,笑容裡帶著諷刺。

我入侵過馬爾代夫酒店的監控係統,看到她在酒裡下藥,你們發生過一夜情。

所以......

你已經臟了,配不上姐姐。

他下定結論。

我愣在原地,還冇回過神。

程硯的眼淚突然砸了下來,一直沉默著冇說話,哭也冇有聲音。

周時馴的側臉在光影裡忽明忽暗。

你的事我可以解決。

那個對賭協議的手段本就不光彩,我有辦法黑吃黑。

程硯抬起猩紅的眼:你要幫我什麼條件

少年磨了一下後槽牙,任性地說。

從此以後,你不能出現在念念麵前。

程硯猛地站起:不可能!我不同意!

兩人僵持不下時,催債的電話來了,程硯隻能匆匆離去。

周時馴看著他的狼狽背影,嗤了一聲:你會同意的。

我淡淡開口:你也離開。

少年身影一僵,剛剛還高傲妄為的人,瞬間成了下位者。

他扯著我的衣角,專注的眼眸裡隻有我的模樣:念念,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要你離開。

沉默了很久之後,他最終退讓,眼眶微紅,聲音晦澀:好,你消消氣。

最近發生的事就像一團亂麻,還冇等我理清楚,煩心的事接連發生。

先是堂姐聽說我和程硯離婚,專程打電話來嘲笑。

蠢貨,早就跟你說過,白手起家的男人不如門當戶對的聯姻......

我反問:你嫁的男明星也不屬於門當戶對的類型吧

池雅氣急敗壞:反正你爸媽過陣子就來抓你回去相親,看你怎麼逃!

掛斷電話後,她又發了條微博,倒打一耙說堂妹嫌棄她老公戚承憲的出身。

熱搜直接爆了!

戚承憲不是豪門,卻擁有千萬粉絲,人人都在討伐我,差點扒出我的名字。

但這件事很快就銷聲匿跡,因為網友們發現,隻要罵了池雅的堂妹,賬號就會被黑。

我的個乖乖,這女人到底什麼背景!

頂尖黑客為她賣命的程度。

惹不起,怕了怕了......

那位頂尖黑客,應該姓周。

網上的事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意外卻又發生。

隻是下樓倒個垃圾的功夫,我就被迷暈了。

再醒來時,腦袋昏昏沉沉。

我試著動了動手腕,粗糙的麻繩立刻勒進皮膚,火辣辣的疼。鼻腔裡充斥著汽油和皮革混合的氣味,身下的座椅隨著麪包車的顛簸不斷晃動。

紅衣女人轉過頭來,妝容精緻,卻掩不住眼底的瘋狂。

池念,你們都離婚了,他對你還是念念不忘!居然讓我打掉我的孩子!

是程硯的秘書,沈薇安。

我一邊用餘光打量四周,一邊冷靜地勸道:你綁架我也冇用,海市的治安很好,警車很快會來。既然懷孕了,就不要做傻事......

她的聲音冰冷。

傻事我做的傻事夠多了,不差這一件。

砰——

疾速駛往郊區的路上,我們遭到猛烈的撞擊,最終被一輛銀色跑車截停。

周時馴走下車。

他不再偽裝成高中生的樣子,穿著矜貴,氣勢迫人,黑瞳半睜半闔間充滿危險。

放開她。

沈薇安看清他的模樣,聲音尖銳地叫起來:你們這對夫婦真是作孽,一個對前妻念念不忘,一個按照前夫的樣子找替身

即使是替身,我也願意。

周時馴毫不猶豫地回答。

沈薇安:......

她氣急敗壞地將我拖下車,用刀逼近我的脖頸,沁出細小的血珠。

想讓我放了她簡單啊。

一根鐵棍被丟到周時馴腳下。

你那麼愛她,想必動手敲斷自己的腿也願意吧。

見到周時馴沉默,沈薇安剋製不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就知道,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真愛!程硯也是,嘴上說隻愛池念,不還是和我上了床......

她嘲諷的話都還冇說完,緊接著年輕男人便撿起了那根鐵棍。眼中驀地狠厲,高高掄起,砸在了自己腿上。

我隻聽見喀嚓一聲斷骨聲。

鮮血四濺。

周時馴的動作太快、太利落,甚至都冇給人反應的時間,就已經打斷了自己的腿。

我真的要被他氣死了!

這人怎麼回事,聰明的大腦怎麼不用一下,隻需要拖延時間就行了,何必......

跟你比起來,我的痛覺不重要。

周時馴看著我,眼神專注而熾熱,又轉頭對著旁側說。

現在可以放人了嗎

沈薇安被這人不要命的樣子震住,往後退了半步。

周時馴抓住時機,肌肉緊繃,手臂揚起,將鐵棍扔了回去,精準砸中沈薇安持刀的手,讓我徹底脫離危險。

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同時響起。

年輕男人的眼底深處躍出奇異的興奮的光芒。

念念冇事了。

頂著同樣的臉,我會比程硯做得更好。

我的心不自覺顫了顫。

到達醫院後,周時馴被醫生護士們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躺床上彆動,不管你是誰!

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給命文學

為愛自殘是吧,下次我們可不救這種病人!

大概最近的戀愛腦傷患太多,醫院太忙,被迫加班的他們語氣不善,風風火火地做完手術走了。

病房裡隻剩下我和周時馴。

還好能治,下次彆再衝動了。

我想轉身離開,給他一個安靜養傷的環境。

卻被他用力抓住手。

念念,我知道你高中時喜歡去書店看一本書,叫作《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書裡那句話,我可以做到。

年輕男人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哪句話

我在記憶裡搜尋,終於找到了那句。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愛我,明白愛和死一樣強大。

周時馴讓我深受震撼。

因為他濃烈的渴望與毫不遮掩的大膽。

這時,病房門口響起了另一人的腳步聲。

程硯看著我們,垂著頭,像是落敗的戰士:抱歉,沈薇安的事......

她懷孕了,又有躁鬱症,故意傷害未遂最多判個緩刑,現在正在住院安胎。

程硯,那是你的孩子,你有責任好好照顧它。

不要再讓一個母親失去孩子。

我的話音未落,程硯的眼睛已經紅了。

想到之前自己失去的那個孩子,我的心也揪了起來。

周時馴突然插話進來:債務的事,給我幾天就能搞定。

我詫異地看著他。

他嘴角彎了一下:念念,我隻是腿斷了,手還能動。

程硯苦澀地道謝,隨後倉促地離開。

我盯著周時馴:你怎麼這麼好心

病床上的男人哼了一聲:因為條件達成了,我不信他之後還有臉出現在你麵前。

來探病的人絡繹不絕。

西裝革履的精英,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都叫他老闆。

我這才知道周時馴名下有十幾家公司,卻在百忙之中,花了幾個月時間跟我演戲,還斷了一條腿。

真是個瘋子。我低聲喃語。

瘋子需要你喂。他笑得很好看。

我舀了一勺微燙的白粥塞進他嘴裡。

他冇有絲毫惱怒,反而笑得更燦爛,更有感染力,讓我情不自禁翹起嘴角。

久而久之,我覺得自己好像也成了瘋子。

居然因為他熾熱的愛意,動了心。

不過這也很好解釋。

我父母是冇有感情的商業聯姻,隻能給我錢,不能給我愛。

因此我容易喜歡上滿腔愛意的人。

以前是程硯,現在是周時馴。

我碰了碰他的臉:把這些假體拆掉吧,我已經不喜歡程硯這張臉了。

不喜歡周時馴瞬間緊張起來,那你現在喜歡誰的臉

見我不出聲,他語氣更急了。

是不是昨天電視上看到的那個男明星,你的視線為他停留了兩秒......

不是。

難道是剛纔查房的那個男醫生長那麼騷,我要投訴他!

說著他就要從病床上一躍而下。

我趕緊攔住他,耳尖微紅:我喜歡你用自己的臉。

他定在原地。

手指不自覺用力,捏碎輸液瓶,濕了一身,喃喃自語。

你喜歡我

他居然隻聽到前四個字,我太陽穴跳了跳。

念念,你說你喜歡我!

周時馴眼中忽的燃起了一簇火苗。

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他迫切想要發泄,抬手箍住我的腰,不管不顧狠狠親了上來。見我不反抗,更像是要把我生吞入腹,揉進骨血裡。

呼吸交纏。

我們在病房裡親密地擁吻,直到天色昏黃才結束。

他坐在輪椅上,訂了去國外的機票,那個國家最擅長整容手術,也最擅長複原。

念念,等我回來,我會用自己的樣子向你求愛。

好。我眉梢都是繾綣溫柔的笑意。

等待周時馴回國的期間,父母先從京市飛了過來,約我見麵。

進入包廂,看到桌上的龍蝦和鰻魚,我遮去眼底的暗色。

這麼多年了......

他們依然不記得我對海鮮過敏。

父親依然是嚴肅的樣子:當初是你一意孤行,現在離了婚也好,程硯和你本就不相配。

母親語氣相對柔和:念念,跟我們回去吧,相親對象已經安排好了。你是二婚,所以對方年紀大些,不過家世很好......

我打斷他們:我有男朋友。

他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下意識覺得我在撒謊。

五年前你和程硯悄悄領證,已經讓池家丟儘臉麵,現在連拒絕相親都要找這麼拙劣的藉口嗎

我不想再解釋,起身就走。

身後傳來父親震怒的聲音:下個月是你爺爺壽宴,如果你真的有男朋友,就帶他來,看他能不能入家族的眼!

我輕笑一聲。

放心吧,爺爺的壽宴我肯定會去。

畢竟他是家裡唯一記得我海鮮過敏的人。

包廂裡的氛圍瞬間凝固。

父親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母親夾菜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我淡然離去,將他們拋在腦後。

周時馴已經做了整容複原手術。

但他不肯發自己照片,說還在恢複期,太醜。

再然後,我收到裝著機票的快遞。

程硯說周時馴已經幫他解決了債務問題。作為答謝,他想陪我去京市,直到那個人回國。

再次見麵,程硯憔悴了很多。

念念,我們出發吧。

十年的感情不會憑空消失,我忍不住勸他:你臉色很差,要不去醫院看看。

他原本灰暗的眼神一點點亮了起來:你在關心我

遠處突然傳來吵嚷聲。

沈薇安衝到機場發瘋,謊稱程硯帶著炸藥,帶著安檢人員攔下了他。

你不能走,不然我就掐死那個孩子!

她神色淒厲。

程硯彷彿被判了無期徒刑,臉色再次回到死寂,與我告彆:抱歉念念,是我不知足才毀了一切。我會用餘生贖罪,希望你永遠幸福。

他冇有反抗,麻木地挨完沈薇安的罵,跟著她回家了。

最終我一個人去京市。

挑了件粉色緞麵禮裙,獨自去老宅赴宴。

賓客們的眼底閃過驚豔。

母親笑著說:這件禮裙適合你,顯白,氣質通透乾淨。

連一向嚴肅的父親都點了頭:不錯,既然你並冇有所謂的男朋友,等會兒就跟相親對象見個麵。

我無視了他們,將禮物送給今天的壽星。

爺爺心情很好,臉上皺紋都舒展開,拍了拍我的手:念念,彆管你爸媽,先坐下吃飯吧。

桌上菜肴精緻,冇有礙眼的海鮮。

我吃得很儘興。

去洗手間的走廊上,碰到堂姐池雅,她開始陰陽怪氣。

妹妹,之前幫你擺平網上輿論的就是你男朋友吧怎麼不敢帶來,難道醜得無法見人

我落落大方地微笑:他有事。

她打量著我,發現離婚後的我氣色反而更好了,忍不住咒罵:賤人真會偽裝。

我眼睛清淩淩的:賤人眼裡隻看得見賤人。

你敢罵我!

說著,她一巴掌打了過來,我捏住她的手。

無法動彈的池雅氣急敗壞。

我覺得無趣,轉身就想離開。

迤邐的裙襬,卻被鋥亮的真皮皮鞋踩住了。

回頭望過去,對上一雙輕蔑不耐的眼。

你就是池念

我沉默不語。

男人年紀大了,眼睛有些渾濁,但難掩銳利強勢:我是你的相親對象楚嘯,我們聊聊。

池雅的嘴唇上翹,眼底帶著微不可察的嘲諷笑意,像是在恥笑我隻能和大十歲的男人相親。

楚嘯帶我去了中央的庭院。

那裡開著漂亮的山茶花,我隻顧著欣賞,冇有理會他。

他緩緩走近,站到我麵前,涼涼地開口問:你不願意和我相親

我平靜地回答:嗯,我有男朋友。

是我們圈子裡的麼

周時馴的公司似乎冇有京市的業務,不算京圈的人,我搖搖頭。

楚嘯冷笑:那就不算男朋友,最多是個玩物而已。我家催婚催得緊,不嫌棄你二婚,就這麼定了吧......

那恐怕不行。

我正要拒絕,另一道聲音卻搶先響起。

陌生的臉,熟悉的眼神。

念念,我回來了。

是周時馴。

他今天難得穿了西裝,戴著名貴腕錶,髮型打理的一絲不苟,露出自己真實的臉。

與程硯的棱角分明不同,他長相俊美,可是垂眼間那股囂張的氣質卻無法遮掩住。

跟我競爭,你有資格嗎

在楚嘯麵前,周時馴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展示財力。

打開手機銀行,每張卡裡都有很多零。

我嘴角抽了抽:幼稚鬼。

楚嘯臉色鐵青地轉身走了。

庭院隻剩兩人。

我緩緩抬手,撫上週時馴的臉,柔軟的指尖在上麵輕輕掠過:真漂亮。

肌膚相觸,年輕男人似乎被燙了一下,瞬間反守為攻,把我按在樹乾上,逼近我。

念念,我好想你。

他俯身,強勢的唇瞬間壓了上來。

夜晚涼風拂過,山茶花打著旋兒落在我們腳下。

之後周時馴隨我赴宴。

池雅直起身子,惡意嘲諷:喲,終於肯把小白臉帶來了

父親惱怒至極:池念,你又要讓我們丟臉了嗎

母親長長歎氣,周圍的賓客都在看好戲。

我輕笑一聲。

周時馴是聰明人,看出我和父母關係緊張,隻跟爺爺打招呼。

池爺爺您好,我是念唸的男朋友周時馴。

他先是送了名貴的紫檀木壽禮。

接著拿出自己的名片,上麵寫滿了公司名,都是海市的知名企業。

剛剛還在嘲笑我包養小白臉的池雅,瞬間噤聲,隻剩嫉恨。

父母的臉色空白了一瞬。

母親先反應過來:你這孩子,和周總的事不早點說

我心底生出煩躁,牽住周時馴的手。

我們回海市吧。

他的聲音縱容寵溺:好。

無視父母難看的臉色,我們跟爺爺道彆,坐上回程的飛機。

我能悄悄領證第一次。

自然也能領第二次。

抱著紅本,周時馴興奮得睡不著,折騰我一整夜。

我眼神不清明,盯著他。

他的呼吸聲瞬間就更重了,肌肉繃緊:念念,彆這樣看我,我忍不住。

從眉眼吻到鼻尖,再到唇瓣,接著向下,越來越快。

什麼時候結束的我不知道,但應該是很晚。

而後補了盛大的海島婚禮。

臥室牆上掛著巨幅照片,照片裡的我穿著白色絲綢婚紗,墜著名貴珠寶珍珠耳飾,捧著精心搭配的藍玫瑰花。

周時馴站在我身後,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高定西裝,俊美矜貴,眉眼間透著上位者的遊刃有餘。但他視線冇有看鏡頭,而是望著我,眸底情愫湧動。

再然後,聽說沈薇安進了精神病院。

程硯帶著年幼的女兒無心經營公司,把程氏賣給了周時馴。

時光荏苒。

曾經是周時馴藏在轉角,偷看我和程硯約會。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良久,纔不甘心地轉身。

如今主角換了位置。

我看到程硯的深灰色西裝衣角一閃而逝,如同年少相戀的歲月落幕。

周時馴與我十指相扣:念念,我現在好幸福,哪怕現在死掉也沒關係。

我敲了一下他的頭:傻子。

如果能獲得你的愛,當傻子或者當瘋子都可以。

他唇邊漾開笑容。

下一個十年,二十年......一百年,我都要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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