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子權臣 第161章 內外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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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洋水師的玄鳥旗消失在海平麵那日，京城的朝堂便進入了“雙線並進”的忙碌狀態。每日清晨，樞密院與戶部的奏摺都會最先送達禦案——前者彙報邊境軍隊整改進度，後者呈遞經濟發展與軍餉籌措方案，皇帝與太子、林硯圍繞這兩項事務的議事，往往從辰時持續到午時。
“蕭少師，北疆傳來訊息，突厥雖未再犯，但已在漠北集結三萬騎兵，還從西域購入了一批新式彎刀，顯然在做戰備。”太子將樞密院的密報遞交給林硯，語氣凝重，“若我們隻關注海外，忽視了邊境防禦，恐會給突厥可乘之機。”
林硯接過密報，指尖在“三萬騎兵”“新式彎刀”等字樣上劃過，沉吟道：“殿下所言極是。邊境防禦不能隻被動防守，需主動整軍，為日後主動出擊掃清障礙。臣建議從三方麵推進邊境軍隊建設：其一，更新軍備，將軍工監最新研製的連發弩與改良型火炮優先配備北疆、西域邊防軍，同時讓軍工監加快生產‘破甲箭’，專門應對突厥的重甲騎兵；其二，調整佈防，將北疆玄甲軍的精銳拆分為‘機動突襲隊’與‘固守防禦隊’——前者由蕭將軍統領，配備快馬與輕型火炮，負責深入漠北偵查與突襲；後者駐守雁門關等要塞，加固城防，形成‘攻防聯動’；其三，開展實戰訓練，時不時的可以組織邊軍向邊境外突進，步步為營，積累經驗，擴大邊境範圍，也可以增加士兵們的信心。”
皇帝對這一方案頗為認可，當即下旨：“命蕭衍主持北疆軍隊整改，樞密院全力配合軍備調配；西域邊防軍的整訓，由四皇子趙玨負責，務必在三個月內完成初步整改。”這一安排既讓蕭衍發揮了玄甲軍統領的優勢，又給了四皇子參與軍務的機會，巧妙平衡了朝堂勢力——四皇子雖對儲位仍有想法，但接到邊境整軍的旨意後，也暫時將注意力從京城權鬥轉向了西域防務。
四皇子抵達西域後，雖有牴觸情緒，卻也不敢怠慢。他親自前往西域邊防軍大營，檢視軍備情況，當看到軍工監送來的連發弩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歎——這種的射箭弩的速度與威力，遠超西域傳統弓箭。“傳令下去，所有士兵必須在一個月內掌握連發弩的使用技巧，考覈不合格者，罰俸祿三個月！”四皇子的嚴令下，西域邊防軍的訓練熱情高漲，每日清晨，大營內的弩聲與呐喊聲此起彼伏，連負責後勤的士兵，都在休息時偷偷練習裝填箭支。
與此同時，北疆的軍隊整改也在蕭衍的主持下有序推進。“機動突襲隊”很快組建完成，三百名精銳騎士配備了軍工監特製的“輕便鎧甲”——這種鎧甲比傳統鐵甲輕三成，卻能抵禦普通彎刀的劈砍，再搭配輕型火炮與連發弩，機動性與戰鬥力大幅提升。蕭衍還親自帶領突襲隊深入漠北偵查，繪製了詳細的漠北地形與突厥營地分佈圖，為日後主動出擊積累了關鍵情報。
邊境整軍需要大量資金支援，軍餉籌措與經濟發展便成了戶部的首要任務。戶部尚書王晏在朝堂上提出“三措籌餉”方案時，手中的算盤珠子撥得飛快：“其一，拓展商路，除了南洋商路，再開辟‘西域-波斯’陸上商道，由鎮北商號牽頭，組織商隊將大雍的絲綢、瓷器運往波斯，換取當地的寶石、琉璃與優質戰馬，預計每年可增收白銀一百萬兩；其二，改良農業，在西北、西南推廣番薯、玉米等高產作物，同時在江南興修水利，擴大水稻種植麵積，預計明年糧食產量可提升兩成，既能穩定糧價，又能增加農業稅收；其三，優化稅收，對鹽鐵、茶葉等大宗商品實行‘官督商辦’，規範商戶納稅流程，打擊偷稅漏稅，同時對京城、廣州等繁華城市的富商征收‘商業附加稅’，稅率控製在一成以內，既不影響商戶經營，又能增加國庫收入。”
林硯對這一方案補充道：“臣建議在‘西域-波斯’商道沿線設立‘商路護衛隊’，從邊防軍中抽調兵力，既保護商隊安全，又能順帶巡查邊境，一舉兩得。另外，農業改良可讓經緯書院的農學學子參與，他們在嶺南積累了豐富的作物種植經驗，能更好地指導百姓種植番薯與玉米。”
方案推行後，成效很快顯現。鎮北商號的“西域-波斯”商隊首航便大獲成功——商隊攜帶的兩千匹絲綢、五百件瓷器，在波斯市場被搶購一空，換回的寶石與琉璃運抵京城後，僅拍賣便為國庫增收三十萬兩白銀；江南的水利工程完工後，恰逢雨季，以往易澇的稻田竟未受絲毫影響，農戶們對朝廷的認可度大幅提升；“商業附加稅”的征收也頗為順利，京城富商們雖有不滿，但在看到邊境整軍與海外開拓的成果後，也漸漸理解了此舉的必要性。
然而，經濟發展並非一帆風順。西域商道剛開通不久，便遭遇了“沙匪”襲擊——這些沙匪實為突厥暗中支援的部落，專門劫掠大雍商隊。訊息傳回京城，在朝會上眾武將請命：“陛下，沙匪不除，商路難安！臣願率西域邊防軍的‘機動隊’，前往商道沿線清剿沙匪，同時震懾突厥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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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與太子交換了一個眼神，皆認為這是“以戰代練”的好機會。林硯出列道：“陛下，眾位將軍主動請戰，精神可嘉。臣建議讓西域邊防軍的‘機動隊’與商路護衛隊協同作戰，既清剿沙匪，又能檢驗軍隊整改後的戰鬥力。同時，派使者前往突厥，譴責其支援沙匪的行為，若突厥仍不悔改，我們便有了主動出擊的理由。”
皇帝準奏後，隻是下旨讓四皇子率領五千“機動隊”與兩千商路護衛隊，深入西域沙漠清剿沙匪。經過半個月的激戰，沙匪被徹底擊潰，其首領被生擒，從其口中審出了“受突厥貴族指使”的證據。四皇子將證據連同戰報一同送往京城，還附上了一份“西域邊防軍主動出擊計劃”，提出“趁突厥未備，率軍突襲漠西突厥營地，摧毀其軍備庫”。
這份計劃在朝堂上引發了爭議。部分守舊大臣認為“主動出擊風險太大，恐引發邊境大戰”，林硯卻力排眾議：“陛下，突厥早已暗中備戰，若我們一味退讓，隻會讓其更加囂張。如今四皇子已掌握突厥支援沙匪的證據，主動出擊名正言順；且邊境軍隊經過整改，戰鬥力大幅提升，此時出擊，勝算極大。若能摧毀漠西突厥的軍備庫，不僅能削弱其勢力，還能震懾其他異族，為邊境換來數年安穩。”
太子也支援林硯的觀點：“蕭少師所言有理。邊境防禦不能隻靠被動防守，主動出擊才能掌握主動權。兒臣建議批準四皇子的計劃，同時讓北疆的蕭將軍率軍牽製漠北突厥，防止其支援漠西。”
皇帝最終批準了計劃。四皇子率領西域邊防軍突襲漠西突厥營地，憑藉連發弩與輕型火炮的優勢，迅速攻破營地，摧毀了突厥的軍備庫，繳獲了大量戰馬與兵器。北疆的蕭衍也按計劃率軍佯攻漠北突厥，使其不敢輕易南下支援。此戰過後，突厥勢力大損，短期內再無能力犯邊，邊境局勢迎來了難得的安穩。
當邊境大捷與經濟增收的雙重喜訊傳到京城時，遠洋水師也從南洋傳回訊息——紀王勢力已被徹底擊潰，蘇門答臘島周邊的三個部落已與大雍簽訂通商協議，經緯書院的學子們繪製出了詳細的南洋島嶼地圖，還發現了兩處富含金礦的島嶼。
禦花園的秋菊盛開那日，皇帝在瓊林宴上舉杯，對滿朝文武說道：“邊境整軍初顯成效，經濟發展勢頭良好，海外開拓捷報頻傳，這都是諸位同心協力的結果！尤其是蕭徹，無論是海外佈局、邊境整軍，還是經濟發展，都提出了關鍵建議；太子與四皇子，也在各自崗位上為國家出力。隻要我們繼續內外兼修，大雍的未來定會更加輝煌！”
林硯與太子一同起身舉杯，想起四皇子，雖曾有權力之爭，但在共同的國家目標麵前，過往的隔閡漸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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