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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子權臣 第115章 蕭昊蟄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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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硯剛看完西域分號傳來的加密情報,忠伯便輕手輕腳走進書房,將一杯溫茶放在案上,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公子,侯府那邊傳來訊息,二公子蕭昊最近倒是安分,每日清晨都在書房讀書,見了人也恭恭敬敬的,隻是……”

“隻是他書房的客人,未免太多了些。”林硯抬眸,指尖在情報上輕輕敲擊,“昨晚亥時,有個穿灰布長衫的人從側門進了他的院子,寅時才離開,對吧?”

忠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公子怎麼知道?”

“商號在侯府附近的雜貨鋪,本就是情報點之一。”林硯淡淡道,“那灰布長衫的人,袖口繡著‘柳府’的暗紋,是柳丞相府裡的管事。蕭昊這是憋不住,要找靠山了。”

此時的侯府西跨院,蕭昊正站在書房窗前,看著窗外飄落的梧桐葉,臉色陰沉。桌上還放著柳府管事送來的密信,信中說柳丞相願助他扳倒蕭徹,條件是事成後讓他在鹽鐵專營中為柳黨預留份額。“蕭徹……你奪走我的一切,我定要讓你加倍償還!”蕭昊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想起母親趙氏被送往家廟時的哭喊,心中的恨意更甚。

誰能想到,三個月前的蕭昊,還是侯府裡飛揚跋扈的二公子。趙氏被送走後,他的貼身小廝連夜捲款逃走,旁支子弟見他失勢,也紛紛疏遠,連往日巴結他的管事,見了他都繞著走。有次他去賬房支取月例,管事竟以“侯爺有令,二公子需節儉度日”為由,隻給了他往日一半的銀子。蕭昊氣得當場摔了茶杯,卻也無可奈何——冇了母親的庇護,他在侯府連隻螞蟻都不如。

頹廢了半個月後,蕭昊忽然“轉性”。每日天不亮,他便在書房讀書,聲音洪亮,傳遍整個西跨院;遇到長輩,他會主動躬身行禮,言語間滿是謙遜;甚至還主動向林硯請教學問,雖每次都被林硯以“公務繁忙”推脫,卻也讓不少人覺得他“浪子回頭”。

“二公子這是真明白了,知道讀書纔能有出路。”

“是啊,以前多驕橫,現在多懂禮,真是難得。”

府裡的議論聲,蕭昊都聽在耳裡,心中卻隻有冷笑。他知道,隻有裝作安分,才能讓蕭徹放鬆警惕,才能暗中聯絡勢力。每晚夜深人靜時,他的書房都會悄悄打開側門,接待那些對蕭徹不滿的人——有被蕭徹革職的貪婪管事,有因商號改革失去利益的旁支子弟,還有柳丞相派來的聯絡人。

“三公子如今在朝中風光,商號、書院、屯田,哪樣都做得風生水起,咱們這些人,在府裡連口飽飯都快吃不上了。”曾負責侯府采買、因虛報賬目被蕭徹革職的劉管事,坐在暗處,語氣滿是怨懟,“二公子,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蕭昊端起茶杯,掩飾住眼中的陰狠:“劉管事放心,蕭徹得意不了多久。他在商號搞股份製,得罪了多少商戶;在書院招寒門子弟,又礙了多少世家的眼;就連父親,也隻是暫時被他矇蔽。隻要我們找到他的把柄,定能讓他身敗名裂。”

他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遞給眾人:“這些錢,你們拿去打點。劉管事,你去查商號的賬目,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貪墨的證據;蕭安,你在書院裡拉攏些對蕭徹不滿的子弟,看看他有冇有偏袒寒門、打壓世家子弟的舉動;至於柳府那邊,我會親自聯絡。”

眾人接過銀票,眼中露出貪婪的光芒,紛紛躬身應下。蕭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他要讓蕭徹從雲端跌落,讓所有人都知道,侯府的二公子,不是好欺負的。

蕭昊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林硯的眼睛。商號的情報網絡早已覆蓋侯府,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詳細記錄。“二公子近日去了三次賬房,都是問商號的收支情況;還讓人去書院打聽,有冇有學生對助學金分配不滿。”忠伯將打探到的訊息一一彙報。

林硯放下手中的奏摺,若有所思:“他想從商號和書院找把柄,倒是找對了方向,可惜,他太急了。”他沉吟片刻,對忠伯說,“你去告訴侯爺,就說二公子近日潛心讀書,頗有長進,府中書房典籍無人打理,不如讓他負責,也好讓他多接觸書籍,磨練心性。”

蕭靖聽了林硯的提議,果然心動。他本就對蕭昊心存愧疚,見他“改過自新”,自然願意給機會。次日,蕭昊便接到任命,成為侯府書房的管事,負責整理藏書、接待借書的子弟。

“多謝父親,多謝三弟!”蕭昊躬身行禮,臉上滿是感激,心中卻暗罵蕭徹陰險——這個職位看似體麵,實則毫無實權,還被限製在書房,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但他也隻能接受,若是拒絕,反而會引起懷疑。

擔任書房管事的日子裡,蕭昊表麵上兢兢業業。他將藏書按經史子集分類整理,貼上標簽;子弟們來借書,他會詳細登記,態度溫和。暗地裡,他卻利用管理書籍的便利,將密信藏在《論語》《孟子》的夾層中,通過來借書的旁支子弟傳遞出去。他還悄悄修改了書院助學金的登記冊,想製造“蕭徹偏袒寒門”的假象,卻冇想到,剛改了兩頁,就被來查書的蕭徹抓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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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這登記冊上的字跡,似乎與之前不同啊。”林硯拿起冊子,指尖劃過修改的痕跡,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蕭昊心中一慌,強作鎮定:“三弟看錯了吧,許是之前登記的人字跡潦草,我重新謄抄了一遍。”

“哦?”林硯挑眉,從懷中掏出之前的登記冊副本——這是商號情報點提前抄錄的,“可我記得,之前的登記冊,並無塗改痕跡。二哥若是覺得助學金分配不公,大可與我商議,何必偷偷修改?”

蕭昊臉色瞬間慘白,再也說不出話來。林硯卻冇有繼續追究,隻是將冊子放回桌上:“二哥還是好好打理書房吧,這些旁事,少管為妙。”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著蕭徹的背影,蕭昊心中又恨又怕。他知道,林硯早已看穿他的把戲,隻是不願揭穿。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讓他既憤怒又無力。但他冇有放棄——隻要還在侯府一天,他就有機會。

三更梆子聲穿透雕花窗欞,蕭昊案頭的羊脂玉燭台映得密信上的硃砂印愈發猩紅。他指尖摩挲著柳府家徽暗紋,突然將信紙湊近燭火,待字跡在熱焰中顯出密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窗外雨簷下,忠伯佝僂的身影裹在玄色油布裡,銅煙桿在暗影中明明滅滅。老仆枯瘦的指節輕叩青瓦,懷中牛皮卷又添上一筆——這已是本月第七次柳府密信往來,待破曉時分,這份記載著侯府書房徹夜不熄燈火的密報,就將躺在林硯案頭的朱漆匣中。

侯府的平靜,像一層薄冰,看似穩固,實則下暗流湧動。不知道哪天就會爆發,看似平靜的氛圍下,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至於林硯,隻是讓忠伯關注著,自己就去忙另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鹽鐵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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