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有話對我說？這麼親近的距離，是悄悄話嗎？“我心裏開始激動起來，心跳小鹿開始亂撞。
此時的我因為空腹一杯白酒的關係，眼神已經有點恍惚，眼皮有點酸好像睜不大，腦子裏暈到輕飄飄，上下嘴唇包括半邊臉上的肉都有點麻痹的感覺，不過神誌很清。畢竟我的酒量在不空腹的情況下是可以到達3兩左右。目前這個空腹56度豬欄山白酒的酒量估計得打折扣。我也算是半醉半醒了。
些時和白潔的臉頰也就隻有幾毫米的距離，她呼吸時候溫熱的氣息間隔均勻地吹在我的臉上和耳邊。我能聽到她呼吸時產生的聲間“呼...呼...”如此的近而清晰。白潔陣陣芬香呼吸不斷混合著淡淡地豬欄山的酒味對我臉上的觸覺嗅覺和聽覺產生著挑動。我看到的是她近距離的縷縷髮絲和髮根裡透出的潔白的頭頂麵板。
“拜託啊，柳紅兒，你千萬不要在這時候醒過來啊！”我心裏祈禱著。
我瞥看向柳紅兒，她依舊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裏麵，手裏握著咬了一半的蒜香錫紙排骨懸在半空中。
白潔在我耳朵邊上輕輕的說：”弟弟，你知道嗎.....我....“正當我驅散酒意想要聽白潔在我耳朵邊上吐氣如蘭的到底有什麼悄悄話時，那女服務員端上了最後一道點心主食薺菜肉餛飩（15個）放在桌子上。
那”啪“的一聲碗底和桌麵玻璃撞擊的聲音使得白潔迅速停止了一切。
女服務員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光看著我然後報了菜名：”薺菜肉餛飩，你們菜上齊了!"；
白潔也是因為突然的打斷迅速放開了她托著我後腦勺左手，右手也從我耳邊離開，立刻整理了一下頭髮，再一次紮上之前的高位馬尾。
隨著白潔手裏的棕色包毛線皮筋一聲彈響的結束，白潔恢復了以往的那個樣子。她端起酒杯注視著我。
此時我也想知道白潔那句沒有說完的話倒底是什麼呢？會不會聽了以後讓我高興得發狂的，或是聽了之後讓我萬念俱灰的....
白潔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加上她一聲輕輕地嘆氣使我知道已經沒有機會得到真相了。白潔搖了搖手裏的酒杯示意碰一下。我也端起了手裏的豬欄山輕輕的撞擊她的杯口處。
這一次我們都沒有一口悶，而是心照不宣地喝了一口夾起了菜吃。
柳紅兒也被之前服務員碗底碰桌麵玻璃的聲音驚醒了，她睡眼惺忪皺著眉頭緩緩地抬頭並且左右張望而又用緩慢地語速說：“剛才怎麼了？什麼聲音啊？”
白潔對柳紅兒說：”沒事，柳姑娘，隻是上了最後一道菜，吵到你了是吧。“說著，白潔就拿起公勺給柳紅兒碗裏舀了一個餛飩。”
看柳紅兒的狀態不佳，白潔又追問：“柳姑娘，你還好吧？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一會我去找個旅店你睡一晚吧！”白潔對柳紅兒關心地說道。
柳紅兒強撐著即將閉合的雙眼說：“沒事.....我趴一會就好了....那個....葉凱旋.....你等會走的時候....叫我....我先在這裏休息一下。”她一邊說，一邊好像胃裏有酒反衝上來，被她用咽口水的方式強行壓製回去了。
我說：“柳紅兒，你不會喝白酒，不要喝那麼多呀，多傷身啊！”
柳紅兒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呆了一會說：“我喝白酒.....都是為了你！”說完這句話，她就再次倒在桌子上趴著睡了，手裏之前懸著的半根蒜香排骨這時候也掉在了桌子上麵。
我也是把臉埋在雙手手掌裡上下揉搓，在桌麵的玻璃反光的影像之下，我看到自己前麵的頭髮留海也被手揉搓的亂了髮型。
“柳紅兒為什麼是為了我喝白酒？她不是因為高興慶幸回來而喝的嗎？還是說因為白潔的關係？我和白潔並沒怎麼樣啊，難不成她又吃醋了？“我自己在腦子裏反覆回憶的，始終想不出來“為我喝酒”的原因。
白潔也用公勺給我舀了一個餛飩，又加了一勺湯汁凝視著我的眼睛說：”弟弟，你的紅兒妹妹醉了，你不幫她一下麼？”
白潔突然這麼問我，我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前一秒她拉近我想和我說悄悄話，那一秒鐘我覺得和白潔靠得好近，除了身體上，在內心世界也靠得好近，這一刻白潔又把我推到始初位置，界線劃得是那麼清楚。這忽遠忽近的讓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針。”
我說：“先讓她休息一會吧，我們吃點菜，幫她留一些好了。”我也隻能這麼說了，真是猜不清楚白潔到底想法是什麼。
飯店的窗戶外麵已經全黑了，小鎮也亮起了路燈和霓虹燈，外麵飄散著燒烤燃起的青煙，一對年輕夫妻牽著夾在兩人之間自己3歲孩子的手從我們的窗前慢慢地充滿歡聲笑語地走過，小孩子拉著父母的手像是在盪鞦韆一樣快樂。
“多好啊，一家子其樂融融。這樣的幸福生活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葉凱旋啊，每天能在晚上抱著心愛的女子入眠，她能為你生一個聰明的小孩子，陪你一生一世的走下去慢慢變老，這纔是人生吧，那樣纔能夠體會一生幸福.....”我心裏因為我的胡思亂想開始有點羨慕這對路人夫妻了。
看我望著窗外出神，白潔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說：“弟弟，你不用羨慕他們，珍惜眼前人吧！“
說著，白潔再一次托起酒杯和碰杯，我們一起仰頭喝完了最後一滴杯中酒之後，那個放在地上的豬欄山二鍋頭空瓶子也因為我腳的挪動碰撞上了發出哐啷鐺倒地的響聲。
“她說的眼前人是指白潔自己還是柳紅兒呢？這說法可真模稜兩可，因為白潔正坐在我的眼前，直接就是“眼前人”，柳紅兒她是長期陪伴我的女孩，說是眼前人都不為過。如果是我，絕對不會把自己說成對方為眼前人了，那應該是指柳紅兒了.....不知道這樣猜測對不對，如果白潔說的珍惜眼前人是她自己就好了......“
在我眼簾裡的白潔正凝視著我的雙眼一動不動，她坐在座位上雙腿併攏傾斜於軀幹10度，坐姿優美，玲瓏的暗黑短袖腰翹緊緊包覆著她沒有贅肉的側肋，目光上移，我看到白潔的眼神中有好像那麼一絲絲的哀怨和失落，這表情我讀不懂。
我昏昏沉沉有點大舌頭地說：“白姑娘....，你怎麼了？看起來不開心啊....？”
白潔仍舊是保持著那樣的姿勢大約過了5-6秒，她似乎也帶了一些醉意，她把左手胳膊襯在飯桌上，把手掌和手臂之前的手腕關節向下彎成90度，用自己手指背托起她的臉頰處說：”弟弟，你什麼也不懂.......“她帶著哀怨的語氣說著，同時開啟了那一罐椰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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