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尖戰力被拔除,家族防禦體係頓時出現巨大缺口。
加之威逼利誘之下,部分人選擇成為內應,提供家族內部核心情報。
擅長偽裝的投降忍者和修士,在內應幫助下悄無聲息的混入目標家族。
月黑風高之夜,往往是劇變之時。內應悄然破壞陣法節點,偽裝者暴起發難。
與此同時,早已在家族外圍隱蔽待命的聯軍精銳突擊隊,瞬間撕裂主防禦陣法缺口,悍然殺入。
內外夾擊之下,抵抗迅速瓦解。
僥倖逃出的死硬分子,也難逃外圍聯軍的清剿。
對於極少數防禦無懈可擊、內部鐵板一塊的忍者家族,聯軍不再有任何猶豫,呂廣真人或陸泰真人親自出手,以力破之,強行破陣攻入。
忍者家族雖底蘊儘出,甚至有召喚出的通靈獸咆哮沖天,忍者死士發起自殺式襲擊。
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精心準備的戰術麵前,忍家族的底牌被一張張撕碎。
為徹底震懾所有尚存僥倖心理者,聯軍對其中抵抗最為激烈、造成聯軍較大傷亡的兩個家族,執行了嚴厲的“懲戒”。
家族核心決策層及頑固抵抗者被公開處決,其直係血脈也儘數被屠。
家族之名,從此除籍。
血腥的訊息被刻意渲染、傳播。
三島之上,所有仍在觀望或暗中牴觸的勢力,都感受到了那股凜冽刺骨的寒意。
抵抗的代價,無法承受;抵抗的前景,令人絕望。
而合作的道路,雖然需要低頭,卻依然暢通。
雷霆與風暴之下,是三島舊秩序根基的劇烈動搖與崩塌。
越來越多的家族,在聯軍給出的最後期限前,派出了求降的使者。
主要抵抗力量的瓦解,對於遍佈三島、樹大根深的忍者家族而言,還遠遠不行。
賀蕭逸深知,這些掌握著超凡力量、擁有獨立傳承的家族,是會成為新秩序最不穩定因素的,而且他們對新秩序也有一定的威脅。
因此,必須從根本上瓦解其獨立性和威脅。
但是,這可不是會打打殺殺就能解決的事情。
賀蕭逸在這問題上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他實在缺乏這方麵的經驗。
為此,賀蕭逸向聯軍中一些大家族的長期掌權者虛心請教,甚至把他們召集一塊進行討論。
最終敲定了一係列的政策。
這些政策涵蓋了眾多方麵:
武力的絕對剝奪與重組,經濟命脈與傳承的接管,文化認同與後代重塑,思想改造與歸屬感轉移……
用武力、經濟、文化組合拳,忍者為依賴新宗門、逐漸喪失內部凝聚力和傳承能力的鬆散個體。
正是這些政策的長期執行,最終在若乾年後,忍者家族逐漸淡化在了三島的曆史長河之中。
大規模的軍事行動結束後,三島表麵逐漸恢複了平靜。
與此同時,一場盛大的“三島平定慶典”在聯軍主基地所在的主島舉行。
慶典上,呂廣真人、陸泰真人親自出席,表彰在東征及後續平定中立下功勳的集體與個人。
功勳評定結果公開張貼,嚴格按照《告三島各族書》的承諾及後續補充條例執行。
對於早期合作、提供關鍵情報或協助平定的家族,聯軍慷慨兌現承諾。
對於抵抗家族中及時投降、或有立功表現的個人,聯軍也給予了寬大處理。
而那些被定性為“戰犯”的頑固派核心人物,其最終下場也被公示。
鐵腕與懷柔並施,賞罰分明,意在向所有三島居民傳達一個清晰的資訊:順新秩序者昌,逆之者亡;既往可酌,未來可期。
風暴似乎已經過去,三島海麵重歸平靜。
硝煙散儘,新的旗幟飄揚在城鎮上空,新的語言在學堂中迴響,新的製度開始運行。
然而,平靜的海麵之下,暗流從未真正止息。
舊家族長老在深夜密室裡發出的歎息,被拆散安置的頑固者眼中深藏的怨毒,以及部分在“預備道院”中學習、卻偶爾在夢中回憶起家族故事的少年心底那一絲複雜的迷茫……但是這些都無法阻止大勢的滾滾前進。
這一日,陰風嶺靈脈深處,新開辟的一處洞府。
此處靈氣濃鬱,地麵與四壁刻滿了繁複的陣法紋路。
有穩固神魂、庇護元嬰的“定魂歸元陣”;
有疏導能量、調和衝突的“陰陽化生陣”;
有數層隔絕內外波動與窺探的強力結界。
核心處,一具特製的寒玉榻上,躺著被徹底禁錮、陷入深度沉睡的忍者少年。
‘飛鳥一族’遺孤,名‘瞬’,十七歲,擁有罕見血繼限界——‘空遁’。
能力表現為短距離空間閃爍、創造微小臨時空間壁障進行防禦或偏轉攻擊,潛力巨大。
因血脈過於罕見且難以控製,被家族視為‘不穩定武器’長期軟禁。
飛鳥家族歸順歸順後,並冇有將此子能力公開,而是秘密轉移至外海孤島‘礁爪島’,被趙辰玥情報部門獲得資訊,派人秘密抓捕而來。
此人正是經過對比篩選出的供元值真人奪舍的對象。
在陣法旁,九竅蘊神花中的元值元嬰光華流轉,散發出既期待又凝重的意念。
呂廣真人、陸泰真人親自護法,賀蕭逸亦在旁密切關注,準備隨時應對不測。
“開始吧。”
元值真人的元嬰化作一道凝練的光華,緩緩脫離九竅蘊神花,謹慎地投入少年“瞬”的眉心識海。
識海之中,一場無聲的戰爭即刻爆發。
瞬本身的靈魂雖年輕,但因長期被禁錮、研究,意誌力頗為堅韌,且其靈魂散發出一種帶有空間屬性的抗拒力。
元值元嬰如同闖入一片風浪迭起的異度空間。
他不僅要麵對原主本能的抵抗,還要適應這具身體血脈帶來的奇異識海環境。
但元值真人畢竟是積年元嬰,神魂強大,經驗豐富。
他穩守靈台,以精純的元嬰魂力,結合陣法外力,一點點撫平、壓製那帶有空間特性的靈魂浪濤。
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期間少年身體劇烈顫抖,七竅不斷有血絲滲出。
最終,瞬的本我意識被壓製到識海一角,陷入近乎永恒的沉眠,其靈魂波動與血脈的深層鏈接被“隔離”。
當元值元嬰初步壓製原魂,開始嘗試全麵連接這具肉身、接駁經脈竅穴時,真正的噩夢降臨了。
正如是:
忍族漸隨雲散,道統暗逐波遷。
九竅花開奪魄,空遁初啟凶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