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恆還想說一點嚴謹的話來繼續引導獅王。
但是現在自己的棋子已經突破次元壁,產生了某種認知,就肯定不能用這種方式了。
顯然現在獅王將腦中的這些引導與聲音,認為是父親給自己的指引。
那麼自己順帶借坡下驢,豈不美哉?
【陳恆:我不過是在提醒你罷了,別到時候跑出來幾個墮天使,你直接原地哈氣!】
【駐守巢都的任務是你必須執行的,身為長子,你應該學會如何沉穩一些!】
隨著陳恆這一段的話的輸入,原本還在沙盤上指揮戰鬥的獅王瞬間愣了神。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等等,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經被透露出去了?
難道自己的父親真的已經知道那件事情了?
沙盤上,萊昂艾爾莊森的汗水已經滴到了己方的棋子上。
那豆大的汗珠,就連身邊的騎士長也能看得到…騎士長也是貼心的遞上了毛巾,然而這個動作卻被獅王回絕了
「等等!」
哈氣的哈基獅使用了自己最後的倔強,她根本就接受不了自己軍團被判一半的事實。
現在的她就如同闖了禍的孩子,在麵對自己父母一般。
她不希望自己的黑歷史被自己的長輩知道。
【獅王:怎麼可能,您都知道?】
【不可能的,那時候的你應該連王座都沒上,甚至連聖吉列斯那時都應該還沒死!】
【不對,應該不對!】
【你真的是父親嗎?】
【如果是真的話,你又該如何證明呢?】
【係統提示:檢測到您的棋子,對您產生了質疑,如果您無法扮演好係統給予您的身份,將有可能會令此單位失控。】
【失控後,你將無法繼續指代此時的單位,此單位的屬性與指代詞條將會從您手中消失。】
看著係統的提示,陳恆此時也不由得汗流浹背起來了。
部分原體的腦子還是好使的,尤其是這個喜歡保守秘密的棋子更是如此。
【陳恆:也許你應該問問盧瑟和賽弗這個傢夥到底幹了什麼,等你哪天抓到這兩個傢夥,一切真相都會大白的。】
僅僅是這一句話,重新讓陳恆與獅王建立了信任…同時這一句話也讓獅王重新冒煙。
完蛋了,最重要的兩個墮天使,恐怕對著帝皇說了什麼很不得了的東西。
這下子獅王不抓到他們兩個,那真的得寢食難安了。
「可惡啊,該死的墮天使!」
「到底在我爹的麵前說了什麼啊!」
「不行…早晚有一天要把那兩個混蛋給抓到手!」
「我必須狠狠的親自拷問那兩個叛徒,我一定得問清楚,那兩個混蛋到底在父親的麵前說了啥!」
陳恆的這一段謎語人的操作已經差點讓獅王原地爆炸了。
因為他現在必須搞明白那兩個該死的墮天使究竟泄露了何等秘密。
同時也必須搞明白,這兩個傢夥究竟幹了些啥。
「萊昂閣下,您是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如果是發現墮天使的話,我們終止本次的所有任務吧!」
「這裡民眾的死活遠不如墮天使重要…也許我們應該放棄所有陣地防線,趕緊把遺留在外的墮天使給抓回來!」
身旁的這位騎士長明顯非常的認真,畢竟它是綠色的棋子,可不是30k時期的黑色棋子。
也就是說這裡的每一個終結者戰士都是內環成員,最起碼在記憶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每個內環中成員當然都知道他們的使命,除了所謂的忠誠於帝國以外,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抓到那些該死的叛叛徒墮天使。
為了保護墮天使的秘密不被泄露,他們這些老兵甚至敢去殺帝皇身邊的禁軍。
別說是禁軍…哪怕是忠誠派的原體也一樣動手。
如果是基裡曼知道了墮天使的秘密…那麼明天暗黑天使的巨石就會強行登陸馬庫拉格,直接把馬庫拉格整成廢墟。
「沒什麼!」
「戰場都在我的控製之下,我並沒有發現墮天使的痕跡!」
「隻不過…我的亞空間本能告訴我,那些叛徒幹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它們甚至會讓帝皇對我們的忠誠產生懷疑,這非常的糟糕!」
看著自家原體那神情凝重的神色,就連身邊的終結者也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要是真的發生了最差的事情的話,那麼他們第一軍團的歸宿可就真的是撲朔迷離了。
別到時候還得被迫叛變,那可真的會成為整個帝國歷史上最小醜的叛變軍團。
「原體大人,那我們!」
「別急,繼續忠誠!」
「隻是懷疑而已,現在已經降下了對我們的考驗!」
「或許我得明白我的父親究竟想讓我幹什麼,否則的話…我寢食難安啊!」
恐翼的老兵不說話了,因為他們明白這種事情隻有原體才能處理。
雖然他們不知曉自己是怎麼遇到的原體,但是完整記憶這種東西對於第一軍團的保密者來說是很奢侈的
【陳恆:7天!】
【駐守這裡7天,在合適的時機,我會給你答案!】
【我會以另一種方式親臨戰場,你隻需等待即可!】
陳恆在撂下了這句話以後,切斷了與獅王的直接聯絡。
他現在不敢直接遙控指揮獅王了,隻敢把一些戰場上麵的局勢直接傳輸給獅王,讓他瞭解情況。
至於說繼續微操指揮蔣校長一樣的操作,那是真的不敢了。
再操作下去的話,棋子可就得質疑自己了呢!
「七天?」
獅王也記下了這個時間他將用生命守護索拉迪斯巢都7天時間。
當混沌大軍發起總攻時,正好處於第3天淩晨。
隨著成建製的吞世者戰團加…整條巢都防禦圈的防線壓力也變得越來越大!
陳恆部署下來的掠食者坦克在不斷的開火,兩台墨綠色的無畏機甲正對著敵人的方向傾瀉著火力。
無畏內部的老兵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戰吼聲…他們將為了身後的原體戰到最後一刻。
「戰士們,隨我來!」
「這場戰鬥,我不允許你們炸單!」
「輸了給我改名太空野狼,以後就別叫我是你們的基因之父。」
「不要啊!」哪怕是恐翼的老兵也有點繃不住了。
不是因為原體太幽默,而是原體這個懲罰太他媽狠了!
眾所周知,暗黑天使與太空野狼的關係本來就差到極致。
如果將自己的隊伍強行更名為太空野狼,或者成為太空野狼的一部分,那對於暗黑天使來說,簡直是莫大的屈辱!
這就好比帝國之拳改名鋼勇一樣,這種行為無異於認賊作父。
於是乎…這場由吞世者參與的進攻戰鬥,活生生的被這群終結者老兵打成了反向進攻。
因為從戰線上來看,根本就不是他們在防禦,而是第一軍團在進攻,反向進攻恐虐的陣地。
「我操,這合理嗎?」一位吞世者戰幫的指揮者如此吐槽道。
「這他媽都是一群死人嗎?」
「怎麼感覺這群忠誠派的傢夥殺的比我們還瘋?」
「我們為什麼會和第一軍團的人交戰?」
「為什麼爾等恐虐顱座下精銳的戰士會砍不過他們!」
就在他發出這種質疑之時,獅王的劍刃已經砍到他的脖頸上。
他的身後不知何時長出了一堆的草叢…藤蔓蔓延了他的整個房間,將這個充滿顱骨的房間徹底被叢林占為己有。
「不可能,你怎麼出現在我的身後的,卑劣的屍皇走狗隻敢偷襲,而不敢堂堂正正和我這個冠軍打一架嗎?」
顯然這位出色的戰士不服氣…他隻覺得自己是被敵人偷襲,根本不是被堂堂正正的打敗!
不甘與憤怒在他的心中滋生,隨即令他的肉體產生變異,甚至修復了剛剛那道肉眼可見的創口。
「真是何等醜陋啊!」
獅王沒有阻止對方在恢復的過程,因為哪怕恢復了,也一樣是菜雞。
獅王是有這份自信的,因為在諸多原體中,他的戰鬥能力本來就是頂尖水平。
曾經的獅王可是拿著帝皇之劍消消樂,那時候的他可謂是帝國之敵的活爹。
甚至沒升魔之前的荷魯斯都不一定打得過他。
當時就砍死了不知多少的敵人,甚至一些比原體更加強大的存在。
靠著一人一劍,獅王的第一軍團在早年也是立下了赫赫戰功。
如果不是荷魯斯回歸的早,那麼這所謂的戰帥之位,他未嘗不能爭上一爭!
甚至現在的獅王覺得,比起那個叛徒來說,自己才更適合坐上戰帥之位。
「懦夫!」
眼前的混沌冠軍咆哮著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出現多處扭曲,胳膊上還額外長出了一條手臂。
但是很顯然,在這危難關頭,他啟動了某種褻瀆的儀式。
這場神聖的決鬥儀式隻能勝利,否則他的靈魂將會消亡。
沒錯,這個叛徒在此刻居然啟動了升格儀式。
贏了成為惡魔親王,輸了直接成為混沌卵。
如今獅王被他選為了對手。
而恐虐也很欣賞他的勇氣,於是乎就給這枚棋子狠狠的賜福。
「喲嗬,老k上buff了呀!」
「不過我估計還是會被原體當成路邊一條給踹死吧?」
看著敵人變異,陳恆並沒有擔憂自己這邊的棋子會遭受什麼重大損失。
本來這些棋子都是終結者老兵硬的可怕,外加上雙方的戰鬥素養又不在一個層麵上,那更是一邊倒的屠殺。
許多的戰場層麵上,十幾個吞世者可能才能強製一個死翼的終結者老兵。
而且被抬下去的那位忠誠派很有可能隻是受傷,隻要恢復了,又能夠加入戰鬥。
四捨五入一下,就是第一軍團這邊沒什麼損失,就已經把混沌方麵的人快殺乾淨了。
而混沌方麵卻沒有很好的辦法麵對這些終結者動力裝甲。
傳送就是那麼好用,許多大口徑武器在擊中,終結者之前人家就已經傳送走了。
「去死吧!」
三條手臂以一種很怪異的姿勢朝著獅王的方向砸了過去。
兩柄斧頭外加一把重錘,這力道,這力量已經比尋常的阿斯塔特超越很多了。
然而很可惜,他麵對的並不是普通的阿斯塔特…甚至不是所謂的戰團長。
因為他麵對的乃是貨真價實的原體,一個在棋盤上擁有完整原體數值的金髮少女!
「死一邊去!」
獅王單手格擋住了那襲來的一錘一斧…隨即直接用手中的利刃連同著另一邊的斧柄砍了下去。
對方手中的動力斧,連帶著整個身體都被獅王斬了下去。
而也正因如此,這個好不容易踏上升格儀式的混沌冠軍終究還是迎來了它的終結。
「不!!!」
身體變得扭曲,幾乎和混沌卵無異…然而即便變成混沌卵,也無法挽救對方的生命。
身體如同粉末般煙消雲散…緊接著,原本看似堅實可靠的血神大軍,也不知道為什麼,如同潮水一般退卻了。
一道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隨即就是長著惡魔角的熾熱骸骨,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獅王。
「又是你壞我的好事!」
「我一定要戰勝你,徹底的吃掉你!」
「你的頭顱將會成為我的戰利品,等著吧,我終究會砍下你的腦袋!」
放下狠話,眼前的惡魔就被驅逐回了亞空間。
原來眼前吞世者的身體早就已經被惡魔所占據了。
他化身為惡魔的軀殼,並成為了這個惡魔的容器。
然而眼下容器消失,這個大魔級別的惡魔就隻能回歸到亞空間之中。
加以時日,等待時機他將再次降臨。
而很顯然,背後的戰爭之神,血神恐虐還有更好的人選。
「失敗了嗎?」
在巨大的顱骨王座上,端坐著一個極為龐大的身影失望的搖著頭。
他的意誌很快就傳達到了這個失敗者的耳中…
並向他傾訴著失望的情緒。
「血神在上,下次我一定成功!」
「我將會用最狂野的殺戮證明您的道途!」
「不準跪下!」
恐虐的怒氣直接讓準備跪下去的惡魔站了起來,這裡是血域,不允許任何屈服的動作!
屈服意味著死亡,哪怕是血神也看不起任何臣服的行為。
「戰鬥,戰鬥到最後一刻!」
「我不喜歡懦夫,我討厭懦夫!」
「隻有殺戮才能獲得我的認可,隻有不斷的戰鬥,鼓起勇氣去戰鬥我才會給予你賜福!」
狂暴的意誌不斷迴蕩在亞空間,這就是血神最本質的一種意誌了。
幾乎每一個恐虐的混沌惡魔都屈從於這股意誌,而這股意誌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純粹的,最純粹的殺戮欲。
沒有過多的言語…僅僅隻是簡單的意誌表達。
然而這樣的表達方式已經足夠讓人的內心中充滿著憤怒。
他們會在無盡的殺戮**中沉迷其中…甚至忘卻在這無盡的殺戮之中,成為混沌的一部分。
「軟弱無力!」
一個更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這名恐虐大魔的麵前,他帶著滔天的怒意,以及…最純粹的殺戮**。
屠夫之釘在他的腦海裡迴蕩,而屠夫之釘的存在,是他與血神連線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