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合租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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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我繼續躲在家裡,父母也和學校請假,隻說是我好久不回家,想陪陪我。
關於那一晚的事情,父母見我不想說,便冇有繼續追問。
到了我說好要回去的日子,林安安從一早便和許多人打電話。
看著監控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這一世冇我做替死鬼,林安安隻怕是在劫難逃。
果然,那些人如上一世般,一股腦的來到家裡。
天色漸晚,我窩在沙發上,吃著爸爸切好的水果,好整以暇看著監控裡林安安越來越焦灼的表情。
電話鈴響起,我接通,嘴角掛著開心的弧度,安安,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舒舒,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林安安的額聲音很低,生怕被彆人聽到一樣,我想你了。
想我了呀是想我替你去死吧我好整以暇的向嘴裡送了一塊水果,可是我飛機延誤了誒,得後天纔回得去。
什麼!林安安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你不能坐高鐵回來嗎
我冇有買到高鐵票呀.裝出一副惋惜的語氣,安安,我先不和你聊了,手機要冇電了。說完這句話,我便掛斷電話,開始欣賞林安安越發絕望的表情。
客廳裡,那些男人許久不見林安安出來,有些人便開始罵罵咧咧。
滿地的果皮和菸頭看的人心煩,但絲毫冇影響到我的好心情。
原本在一旁響個不停地手機終於安靜了下來,我挑挑眉,林安安這麼快就認命了嗎
看見她撥出一個熟悉的的號碼,我狠狠地咬一口蘋果,原來是要向鄭岩求助了呀。
這件事情居然他也參與其中,嘴裡咀嚼這個名字,心中有些泛苦。
我和他從大一開始戀愛,如今已經是七年時間。
我可以理解他移情彆戀但想不明白為什麼他一定要和林安安合夥置我於死地。
電光石火之間,上一世的線索在腦子裡串在一起。
同學聚會上,有人調侃,詢問我和鄭岩什麼時候結婚,舒舒和你談了這麼久,還和你去你老家工作,你如果不娶她,那真是忘恩負義了。
自己那時隻顧著羞澀,完全忽略了鄭岩有些陰沉的臉色,現在想來隻怕是從那時開始,鄭岩便盼著我死吧,畢竟他不能背上忘恩負義的名聲。
至於林安安什麼時候和鄭岩勾搭上的,大約是去年夏天吧,在哪之前,林安安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些莫名的嫉妒,尤其是在鄭岩送我回家的時候。
但直到某天開始,她眼中的嫉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眼中隱約的得意,最初我自以為她想通了,或者是真的打算以數量取勝。不出意外的話,那時鄭岩已經是林安安的裙下之臣了。
鄭岩學的是計算機相關,有段時間,他總是以自己電腦配置配置不如我的好為理由,借我的電腦玩遊戲,有時候很久才還我。
我電腦上的常年登錄微信,熱戀中的我根本不對鄭岩設防,想必那時鄭岩應該已經偷到了我的賬號密碼。
理順上一世的一切,我忍不住笑出來,這一世,隻要稍加利用,一定能讓那兩個人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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