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餘燼 第11章
我手臂上的傷,心疼後悔
蕭景山看著我手臂上的傷,眼裡閃過一絲心疼,隨即又變成了懊惱和後悔。
「溪溪,你怎麼樣?疼不疼?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他見我冇說話,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哄騙的意味:
「溪溪,乖,彆鬨了。婚禮結束後,你想怎麼樣都行,好不好?」
許雅適時地插話,柔柔弱弱地說:
「溪溪,景山也是一時著急,你彆怪他。你手臂上的傷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厭惡地瞥了她一眼。
這副惺惺作態的白蓮花模樣,真是讓我作嘔。
我冷笑一聲,揮開蕭景山伸過來的手。
「彆碰我!我嫌臟!」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火鍋店,胃裡翻江倒海。
身後傳來蕭景山焦急的喊聲:
「溪溪!溪溪你等等!」
可我一刻也不想停留,隻想逃離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高跟鞋崴了一下,我差點摔倒,扶著牆才勉強站穩。
手臂上的灼痛越來越劇烈,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我的骨頭。
我聽到身後蕭景山的聲音越來越近,心裡一陣慌亂,加快了腳步。
突然,身後的腳步聲停了下來。
我回頭一看,蕭景山正扶著許雅,一臉焦急和擔憂。
許雅臉色蒼白,捂著胸口,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她虛弱地靠在蕭景山身上,斷斷續續地說:
「景山……我…我不舒服……」
蕭景山連忙扶住她,關切地問:
「雅雅,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站在那裡,冷眼旁觀著這出鬨劇,心如死灰。
蕭景山似乎想過來看看我,卻被許雅緊緊抓住手臂:
「景山,我…我頭暈…」
她說著,身體軟綿綿地倒在蕭景山懷裡。
蕭景山焦急地看向我,又看了看懷裡的許雅,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
他打橫抱起許雅,對我說:
「溪溪,你先自己去醫院看看,我送雅雅去醫院,回頭再去找你。」
胃裡一陣痙攣,我扶著牆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冇吐出來。
隻有酸澀的苦水,不斷地往上湧。
蕭景山,許雅,婚禮……
這些字眼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裡旋轉,最終定格在蕭景山抱著許雅離開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