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首裡城,玄壇初立。
張玄與貞子率新組建的“東門衛”日夜巡防。玄壇基石嵌著五十八遺落的金鱗,每逢月圓便微微發熱,似在警示。貞子將龍鱗劍插於壇前,劍穗紅繩隨風輕擺——那是她親手所編,一端係劍,一端繫心。
可平靜未過三月,異變再生。
富士山地心深處,那3000噸熔鑄的國運金胎,竟開始自行搏動!
原來,日本皇室以穢核心臟為引,混入南京大屠殺亡魂骨灰、中華門斷磚碎屑、岡村寧次臨終血書,再以天皇被閹後滴落的第一滴精血為媒,煉成此胎。金胎非死物,乃**魔核,內蘊軍國執念,每搏動一次,便吸食一分東海龍氣。
三月初三之夜,月黑風高,萬籟俱寂。突然,一聲沉悶的巨響打破了夜空的寧靜,原來是那顆沉睡已久的金胎猛地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勢不可擋。
這股神秘而狂暴的力量迅速凝聚成一個人形物體。仔細一看,這個人形竟然長著一雙尖銳的牛角,背部覆蓋著一層閃爍著寒光的鱗片,其麵容赫然與宮井言正一模一樣!儘管他已經被封印了整整一百年,但此刻藉助金胎之力得以重生,而且實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強大。
王道玄......
宮井言正仰頭向天,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長嘯,聲音響徹整個富士山巔,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都撕裂開來。緊接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奪走我的女仆,滅掉我的玄界,今天我要用這金胎作為熔爐,煉化你們華夏大地的龍脈精華成為丹藥!讓你也嚐嚐失去一切的痛苦滋味!
話未說完,隻見那原本堅硬無比的金胎瞬間化為無數道金色絲線,如同一群凶猛的毒蛇般徑直朝東海方向疾馳而去,目標正是那些散佈在海麵上的島嶼。這些金色絲線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點燃,掀起陣陣熱浪和耀眼光芒。
一、金線噬島,玄壇告急
首當其衝的,是琉球群島。
金線如毒藤纏繞珊瑚礁,所觸之處,珊瑚瞬間枯白,瑪瑙失色,海螺碎裂。漁民出海,網中儘是死魚,魚眼翻白,口吐黑血。更可怕的是,孩童夜啼不止,夢中皆見“金麵鬼”索命。
“金胎在吸我們的地脈!”尚勇大長老急報,“若不阻斷,琉球三月內將成死島!”
貞子登壇觀氣,隻見東海龍脈被金線切割成網,靈氣正源源流入富士山。她咬破指尖,以血畫符:“南嶽龍魂,護我東門!”
金光罩下,暫阻金線。可金胎之力綿綿不絕,符光漸弱。
張玄急召天罡弟子布“太極守禦陣”,卻見陣眼真炁被金線抽走,陣不成形。
“必須毀掉金胎本體!”貞子決然道,“我潛入富士山!”
“太險!”張玄按住她肩,“宮井言正已成魔主,你一人難敵。”
“那就兩人。”貞子望向他,眼中金芒溫柔,“你怕了?”
張玄苦笑:“怕你回不來。”
二人乘白龍夜襲富士山。
山腹裂口如巨口,金胎搏動聲如雷鳴。宮井言正盤坐熔岩池中,周身金線纏繞,頭頂肉雞頭已蛻變為金冠鳳首——他竟借金胎修複了容貌,且更顯妖異俊美。
“貞子……”他聲音低沉,“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百年,隻為這一刻。”
貞子冷笑:“我不是來陪你,是來送你入地獄。”
大戰爆發!
宮井言正揮手,金線化矛,鋪天蓋地射來。張玄太極劍引北乾龍氣,擋下大半;貞子龍鱗劍焚南嶽龍魂,斬斷餘者。可金胎源源不斷,二人漸感力竭。
“你們不懂,”宮井言正獰笑,“金胎已與日本國運相連。毀它,東瀛將陸沉;留它,華夏龍脈必斷!”
貞子心頭一凜——此乃陽謀!
就在此時,金胎驟然膨脹,噴出黑金暴雨。雨滴落地成蛆,蠕動著撲向二人。
張玄急展“太極盾”,卻被金蛆鑽入臂甲,劇痛鑽心。他咬牙不退,反手將貞子推開:“走!我拖住他!”
“不!”貞子回身,龍鱗劍直取宮井心口。
宮井言正不躲,任劍穿胸。他伸手,輕撫貞子臉頰:“你終究……還是為彆人拚命。”
話音未落,他猛然引爆金胎!
“轟——!”
地心熔爐炸裂,金流倒灌。張玄拚死撲上,以身為盾,將貞子護在懷中。金流灼燒脊背,他慘叫一聲,卻死死不鬆手。
貞子淚如雨下:“張玄!放手!”
“不放……”他咳血微笑,“這次……換我護你。”
千鈞一髮之際,天際金光撕裂岩層!
王道玄駕麒狗而至,求正劍引五嶽龍魂,硬生生劈開金流。他一手抓張玄,一手攬貞子,騰空而起。
身後,富士山劇烈搖晃,山頂塌陷百米。金胎雖未全毀,但核心受損,暫時沉寂。
歸琉球,張玄重傷昏迷三日。
貞子日夜守候,以南嶽龍魂溫養其經脈。第四日清晨,他醒來第一句話是:“金胎……毀了嗎?”
貞子搖頭:“未毀,但傷了元氣。”
張玄握緊她的手:“那我們……繼續守。”
王道玄立於玄壇,宣佈新規:
一、東門衛擴編為三百人,含天罡弟子、琉球術士、哀牢山傳人;
二、每月朔望,五嶽龍魂共鳴,加固東海結界;
三、凡見金線現世,即刻上報,不得擅動。
貞子與張玄正式成婚,婚禮簡樸卻莊重。無賓客,無宴席,唯白龍盤空為證,五十八金鱗為聘。
婚後,二人常坐崖邊,看潮起潮落。
“你說,黃金還能回來嗎?”貞子問。
“能。”張玄握緊她的手,“隻要東門不破,龍脈不斷,總有一日——
金歸故土,魂返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