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來到陽曆一月底。彭城的冬天愈發冷了,工地的建設卻如火如荼。廠房那邊已經基本完工,基本上還差內部裝修。廣東那邊的設備供應商也已經對接完畢,隻等廠房交付,生產線就可以陸續進場安裝調試。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這天下午,我從工地回來,順路去了趟BYD分公司的研發組。走在辦公區的走廊上,沈清秋跟在我身後,懷裡抱著一摞檔案,像個小跟班。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鉛筆裙,腿上裹著薄薄的灰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淺口細跟高跟鞋。長髮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精緻的瓜子臉愈發清純可人。行走之間美眸裡帶著一抹靈動,左顧右盼的樣子,像是一個剛入職場的職場小萌新。那種清純帶著點小性感的模樣,尤其是與生俱來的千金大小姐氣質,引得來回走動的辦公人員頻頻側目。我餘光掃了一眼身後的小姨子,心裡暗暗歎了口氣。這丫頭走到哪兒都是焦點,帶著她出門,我這個“姐夫”的壓力確實不小。照例檢視了項目進度,和楊吉瞭解了一下情況,我便往周大海的辦公室走去。“顧總,剛好有個事,給你說下。”周大海讓秘書為我倒了一杯茶,我和他在一旁的沙發落座。“下個月初,魔都那邊有個新能源汽車產業峰會,工信部牽頭辦的,BYD是協辦方之一,我手裡有幾個邀請名額。”他頓了頓,“這次峰會不光是開會,還有個閉門論壇,名額很緊,我想著,你和楊吉來一趟?”我心裡一動。這種級彆的峰會,確實是個好機會。天璿項目明年底就要出車,現在正是瞭解行業風向、接觸潛在合作夥伴的關鍵時期。“行,什麼時間?”我問。“下個月初,臨近年關,到時候我通知你,這邊幫你們安排酒店,你隻管來人就行。”“好,那就麻煩周總了。”我誠摯地感謝。從BYD分部出來,已經快兩點多了。回去的路上,沈清秋坐在副駕駛,灰絲長腿併攏,雙手放在雙腿上,一副乖乖女的樣子。自從那天在辦公室激情後,我們之間的關係親密了許多,每次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感覺氣氛很曖昧。尤其這一段時間,在辦公室獨處的時候,她總是時不時地撩撥我。我畢竟是一個男人,她本來就長得帶勁,我哪裡經得住這樣撩撥,忍不住的時候就把她抱在懷裡擁吻一番,但也是點到為止。理智讓我始終冇有突破那一層底線。“姐夫。”我正想得入神的時候,清秋喊了一聲。我回過神來,“怎麼了。”她臉色紅了一下,伸手將我空著的右手放在她的灰絲腿上,然後雙腿交疊,將手緊緊夾住,不讓我抽回去。我有些無奈:“彆鬨,開車呢。”“晚上陪我出去一趟。”她看著我,眼中毫不掩飾地帶著點愛意。我心跳了一下,遲疑道:“會不會太快了,我覺得……偶爾用下腳就挺好。”“呸,想什麼呢。”她臉色一紅,白了我一眼,解釋道,“今天有個閨蜜聚會,她們要求帶男朋友,你冒充一下唄。”誤會了她的意思,我有些尷尬。“我去不太好吧,你姐那邊……”我有些遲疑。“放心,我和她打過招呼了,今天可以晚些回去。”她輕哼一聲,顯然對我有些妻管嚴的態度有些不滿。我訕訕地點了點頭,答應下來。畢竟她的小嘴和小腳這幾天冇少被我玩弄,特彆是那挺翹的E罩杯**,她這個要求也不過分,也不好拒絕她。下午回辦公室,我把堆積的工作處理完,沈清秋已經換好了一身休閒裝重新回到了辦公室。灰色短款外套,裡麵是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下身是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運動鞋,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棉襪。長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像是從校園裡走出來的大學生。額,事實上就是個大學生。“姐夫,走吧。”她眼中帶著點期待,語氣無比溫柔,像是邀請下班回家的妻子。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冬天的彭城黑得比較早,已經暗了下來。“我要不要換身衣服?”我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西服工作裝。“不用,姐夫穿什麼都帥。”她看著我,臉色有些微紅,走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領子。我點了點頭,工作了一天,這會兒也不想回家換衣服,反正是陪著一群小孩子過家家,也不用這麼在意自己的形象。其實我和她年紀差不多,但是在商場經曆了兩年的曆練,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讓我時常忘記自己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收拾完,我帶著她到了樓下停車場,往聚會的酒吧趕去。“你和你姐怎麼說的?”行駛在路上,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要是以前冇和小姨子曖昧之前,我反而不用擔心,心裡坦坦蕩蕩。但自從曖昧之後,每次和小姨子單獨相處,我都有些心虛,像是個偷情的漢子。沈清秋白了我一眼:“放心吧,我和她說和閨蜜去酒吧,擔心被人揩油,讓你跟著。”我有些無語,這個理由有點太蹩腳了吧,輕雪真的會信嗎?但隨即我就想明白了,那天輕雪篤定地說我不敢碰她妹妹,她骨子裡對我還是比較信任的。想到這裡,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感覺有點愧對輕雪的信任。但也僅僅是一點愧疚。說出來可能對輕雪有些殘酷,也有些不公平。但生在我們這樣的豪門家族,從小在周圍環境的耳濡目染之下,見到了太多的淫蕩荒唐事。包養個大學生,潛規則下屬,養個私生子,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甚至成為富人在酒桌上炫耀的資本。隻要威脅不了正妻的地位,家裡的女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了,姐夫,我閨蜜都是普通人,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待會你可彆露餡了。”沈清秋想到什麼,交代了一句。“那我呢?你怎麼向他們介紹的我?”我有些好笑,這個小姨子在外麵還挺低調,交朋友都不炫耀自己的身份和財力。“我冇說,你自己編唄,我就說了我們最近才確定的戀愛關係。”說完,也不知道想到什麼,她紅著臉偷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這個小姨子心思倒是通透,給了我自己發揮的空間,不用費腦子亂記那些假冒男友的亂七八糟的設定,避免到時候露餡。車子在“迷迭”酒吧門口停下。這是彭城大學城附近比較有名的一家酒吧,裝修偏文藝風,門口掛著暖黃色的霓虹燈牌,推門進去,入眼是深色的木質地板和複古的紅磚牆,吧檯後麵的酒櫃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暖色調的燈光把整個空間渲染得溫馨又曖昧。“清秋!這邊!”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生朝我們招手。那裡的卡座區已經坐了幾個人。清秋挽著我的手臂走過去,清秋臉色微紅輕聲介紹:“我男朋友,顧風。”顧風,是我臨時起意編的名字。清風,去掉一個清字,倒也順口。畢竟顧清風這三個字在上流社會還是有不小的影響力,這時候既然選擇低調,自然不能用真名。“喲,藏得夠深的啊。”丸子頭女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睛裡帶著八卦的光,“長得還挺帥。”接著清秋給我介紹,丸子頭女生叫楊媚,是她大學室友,性格有些開放,一看就是那種社交牛逼症患者。旁邊那個安靜坐著的女生叫蘇眠,長髮披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氣質溫柔,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彎彎的,很好看。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小姨子本身就是那種頂級的美女,她的閨蜜自然長的也不差,都是校花級彆的,但是和小姨子比還差了一點。蘇眠旁邊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斯斯文文的,叫林越,是她男朋友。楊媚身邊也有個男生,留著寸頭,穿著黑色夾克,叫趙磊,據說是體育生出身,胳膊上肌肉鼓鼓囊囊的。幾人寒暄了幾句,清秋挽著我的手臂,靠在我身邊,姿態親昵又自然。“聽清秋說你畢業了,兄弟在哪工作。”趙磊端著酒杯,語氣裡帶著點打探的意味。“剛畢業,在一家公司實習。”我隨口編了個身份,語氣儘量顯得隨意。“實習啊……”趙磊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優越感,“那挺辛苦的吧?工資也不高?”“還行,夠吃飯。”我笑了笑,冇在意。林越推了推眼鏡,也插了一句:“我家開個小公司,最近正好缺人,要不要幫你介紹個更好的工作?”他說“小公司”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謙虛,但眼底那點優越感藏都藏不住。我心裡覺得好笑,麵上卻配合著露出一點受寵若驚的表情:“謝謝,有機會一定麻煩你。”趙磊也來了勁,拍了拍胸脯:“我家也是做生意的,彭城這邊的圈子我熟,改天帶你認識幾個朋友,比你實習強多了。”清秋在旁邊憋著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飾嘴角的笑意。我知道她笑什麼,在彭城,顧家要是排第二,冇人敢排第一。這兩個小子在我麵前吹噓自己家的“小公司”,就像一個幼兒園小朋友跟大人炫耀自己有兩顆糖。但我也不戳破,反而配合地點點頭,做出虛心受教的樣子。幾人喝著酒漸漸話多了起來,我一時半會也不想插話,無聊的觀察著幾人。那個叫蘇眠女生靜靜地坐在旁邊,偶爾看一眼林越,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她話不多,但每次開口聲音都輕輕的,像春天的風,聽著很舒服。楊媚就熱鬨多了,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一會兒吐槽畢業論文難寫,一會兒抱怨找工作不容易。她笑起來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嫵媚,像個誘人的小妖精。如果這是玄幻文,那蘇眠就是正派的小師妹,楊媚就是合歡宗的老祖。我打量楊媚的時候,她突然轉過頭來,衝我眨了眨眼。那一眼帶著點挑逗,又帶著點玩笑的意思,像是在在挑逗撩撥。我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來來來,玩遊戲!”楊媚從桌上拿起一副牌,興致勃勃地提議,“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不許耍賴!”幾人都冇意見,幾輪下來,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林宇和趙磊輪番中招,被罰了幾次真心話,回答得磕磕巴巴的。蘇眠中了一次大冒險,被要求和林宇對視十秒,兩人對視的時候,蘇眠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裡全是愛意。後麵又玩了幾輪,我也輸了第一把。“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楊媚笑嘻嘻地看著我。我想了想,選擇真心話,大冒險太容易整蠱,誰知道這幫小年輕會想出什麼花樣來。“真心話拒絕回答要喝三杯哦。”楊媚笑著提醒。我點了點頭,表示配合。楊媚把目光轉向清秋,“清秋,你來問。你是他女朋友,問的問題肯定夠勁爆。”清秋接過提問權,她看著我,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微微翹起。“小時候有兩個女孩子同時給你過生日,一個送了手鍊一個送了項鍊,你更喜歡哪個?”卡座裡安靜了一瞬。這個問題一出,我愣了一下。林越和趙磊麵麵相覷,不知道這個問題有什麼特彆的,楊媚卻是眼睛一亮,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這簡直就是送命題,那個兩個女孩子自然就是她和輕雪,按理說我該說選擇自己的老婆,但是我又怕傷她自尊心,最重要的是我的內心,兩個都喜歡。嗯,我說的是手鍊和項鍊。我端起酒杯,默默喝了三杯。“哎喲,有故事啊!”楊媚起鬨。清秋看著我,似乎早有所料,嘴角微微抿著,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接著下麵一輪,我又輸了。這次我學乖了,剛想說選大冒險,清秋已經貼了過來,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嫵媚:“大冒險就讓你和我接吻哦。這裡人多,你也不想讓姐姐知道吧?”我身體一僵,耳根有些發燙,惱怒的瞪了她一眼,她嘻嘻一笑,也不在意。這個沈清秋,越來越會拿捏我了。“……真心話。”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清秋滿意地直起身,清了清嗓子,眼神變得莫名起來。“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女孩子被一群流氓調戲,你衝過去打傷了四個,自己也被捅傷了一刀。”她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看著我,“當初這麼拚命,那個女孩子在你心裡,有冇有一點位置?”桌上的氣氛安靜了一瞬。楊媚好奇地看看我,又看看清秋。蘇眠也抬起頭,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林宇和趙磊端著酒杯,目光在我和清秋之間轉來轉去,臉上帶著一種看熱鬨的表情。我沉默了良久,腦海裡閃過一些畫麵。高中的操場,夕陽,一個女孩的背影,還有那把捅進腰間的刀……“有……有吧。”我輕聲說。“回答得這麼遲疑,罰三杯!”楊媚嘻嘻一笑,把酒杯推到我麵前。我苦笑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遊戲繼續,這次輪到清秋受罰。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緊張,又帶著點期待。我想了想,有時間也不知道問什麼,鬼使神差的說:“你心裡有冇有喜歡的人?喜歡的是誰?”沈清秋怔了一下,白了我一眼,“這是兩個問題哦。”她歪了歪頭,嘴角翹起來,“不過我可以回答,有喜歡的人。至於喜歡的是誰……”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那當然是你哦,畢竟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這話半真半假,我有些鬱悶。像是回答了,又像是冇回答,畢竟我現在的身份是她的男朋友,她好像也隻能說是我。楊媚在旁邊“咦”了一聲,誇張地捂著臉:“好肉麻啊你們!”蘇眠抿著嘴笑了笑,林越也跟著笑了,隻是那笑多少看著有點假,趙磊端起酒杯,目光在我和清秋之間轉了一圈,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嫉妒。玩了幾輪,氣氛越來越熱鬨,酒吧裡的人也越來越多,舞池裡開始有人扭動身體,五顏六色的燈光旋轉著。楊媚站起來,拍了拍手:“走,跳舞去!”幾人都冇意見,往舞池的方向走。舞池不大,人卻不少,擠擠挨挨的。五顏六色的燈光旋轉閃爍,音樂的低音震人耳膜發疼。我們幾個人剛走進去,就被湧動的人群擠散了。楊媚和趙磊不知道被擠到了哪個角落,蘇眠和林宇也不見了蹤影。我護著清秋,用手臂隔開湧動的人群,不讓她被擠到。她貼在我懷裡,仰起頭看著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映著五顏六色的燈光,美得不像話。“摟著我。”她把嘴唇湊到我耳邊,聲音被音樂淹冇了大半,但那個溫熱的氣息還是清晰地噴在我耳朵上。我伸手摟住她的腰,牛仔褲的布料很薄,能感覺到底下腰肢的柔軟和溫度。她順勢把身體貼上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扭動身體。“姐夫。”她仰起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聲音帶著一絲嫵媚:“吻我。”然後她踮起腳尖,嘴唇印了上來。唔……她的嘴唇很軟,帶著酒的微澀和唇膏的甜香。舌尖沿著我的唇縫輕輕舔舐,我張開嘴,她的舌頭便順勢鑽了進來。最近這段時間我倆冇少接吻,她倒是越來越輕車熟路了,但還是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怯。我含住她的舌尖,輕輕吮吸。吻了一會兒,她才鬆開我,氣喘籲籲地把臉埋進我頸窩。“姐夫……”她的聲音弱弱的,帶著點羞澀。“嗯?”我摟著她的腰,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陪我去趟廁所。”她說,拉著我的手往舞池外麵走。酒吧的廁所是男女共用的那種,一條走廊兩側各有一排隔間。我到門口的時候,想在外麵等,清秋卻拉著我的手不放,把我拽了進去。“又不是冇看過我尿過。”她紅著臉,小聲嘀咕了一句,把我拉進最裡麵的隔間。我有些無語,那是尿嗎?那是潮噴好不好。隔間很小,兩個人站在一起幾乎貼在一起。我轉過身,背對著她,儘量不去看。“膽小鬼。”她輕哼一聲,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牛仔褲拉鍊被拉開的細微聲響。我盯著門板,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蹲下去的畫麵,牛仔褲褪到膝蓋,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那條小小的內褲……打住。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就在這時,隔壁的隔間門被推開,又關上。兩個人的腳步聲,一男一女。“嗯……彆急嘛……”女人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愣了一下,這個聲音有點耳熟。男人冇有說話,迴應她的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然後,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隔音不好,隔著一層薄薄的隔板,每一個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哦……好舒服……”男人的聲音低沉。我皺了皺眉,這聲音……“輕點……會被聽到的……”女人的聲音帶著顫音,又像是在享受這種偷情的刺激。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密集。“怕什麼,酒吧誰認識誰,說不定隔壁就有男女再互相看著彼此小便呢。”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林越那個書呆子,滿足得了你嗎?”“彆提他……嗯……好深……”我渾身一震。這個聲音……蘇眠。那個安靜溫柔的蘇眠,剛纔看著林越時眼裡滿是愛意的蘇眠。而此時在她身後撞擊的,應該是趙磊,楊媚的男朋友。我有些震撼和無語。隔壁的撞擊聲還在繼續,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壓抑不住,男人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射裡麵……安全期……”蘇眠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是哀求。“叫老公。”“老公……老公……射給我……”然後是一聲低吼,和一聲短促的悶哼。廁所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粗重的喘息。清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我身邊,臉紅紅的,眼裡滿是震驚。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冇說話,我衝她噓了一聲,示意她彆出聲,這種事情撞破不說破。而且我也不知道小姨子和這兩個閨蜜哪個關係更好,正所謂幫親不幫理嘛。聽著隔壁繼續想起接吻的聲音,我心裡也翻湧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剛纔在卡座裡,蘇眠那種溫柔溫婉的樣子,看著林越時眼裡的愛意,說話時輕聲細語的乖巧……那些都是演的嗎?女人的演技真的這麼好?為什麼前後可以差彆這麼大?我身邊有這樣的人嗎?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清秋。她的臉紅紅的,看著我的眼神裡滿是情動和愛意。那種眼神,滿世界都是你,根本做不得假。而且她也冇必要作假,畢竟我隻是她的姐夫。也許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女人永遠不會演我。一個是清秋,一個是我老婆輕雪。前者是冇必要,後者則是不可能。不說我和輕雪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有輕雪身上揹負的是整個沈家,她一旦背叛我們的婚姻,導致婚姻破裂,那麼沈家將被她帶入萬劫不複之地。想到這裡,我的心安定了不少。過了幾分鐘,隔壁傳來沖水的聲音,然後是開門的聲音,腳步聲漸漸遠去。又等了一會兒,清秋纔打開門閂,拉著我走出了廁所。回到卡座的時候,幾個人已經都在了。蘇眠坐在林宇旁邊,正低頭喝果汁,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林宇摟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她時不時點點頭,眼裡的愛意滿得快要溢位來。楊媚和趙磊坐在一起,楊媚正拿著手機刷視頻,趙磊靠在沙發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看見我們回來,楊媚抬起頭,嘻嘻一笑:“你們倆去這麼久,乾嘛了?”“上廁所。”清秋解釋可一句,拉著我坐下來。楊媚目光在我倆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但冇有再追問。又坐了一會兒,酒喝得差不多了,幾個人便散了。酒吧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冬日的寒意。我喝了酒不能開車,叫了代駕。蘇眠和林宇手牽手站在路邊,看著很是膩歪,我心裡一陣無語,默默為他默哀。楊媚和趙磊站在另一邊,楊媚正低頭看手機,趙磊伸手想摟她的腰,她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躲開了。“我先回去了。”楊媚收起手機,衝我們揮了揮手,然後看著趙磊,“你不用送了,我自己打車。”趙磊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冇說什麼。楊媚攔了一輛出租車,彎腰坐進去的時候,裙襬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根,她扯了扯裙襬,關上車門,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裡。趙磊也攔了輛車走了。蘇眠和林宇跟我們道了彆,牽著手往停車場走。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複雜。蘇眠走路的時候還是靠在林宇肩頭,姿態親昵而依賴,怎麼看都是一對恩愛的情侶。可十幾分鐘前,她還在酒吧廁所的隔間裡,翹著屁股,被趙磊乾得嗯嗯啊啊。“姐夫。”清秋喊了一聲。我回過神來,“嗯?”“我們也走吧。”她挽住我的手臂,把臉貼在我肩膀上,聲音輕輕的,“去酒店。”我心跳了一下:“什麼?”“給你個驚喜。”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爍著狡黠。“放心,知道你妻管嚴,不會讓你難做的。”末了,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補充了一句。在一家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清秋在前台拿了房卡,拉著我上了電梯。電梯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她站在我身邊,低著頭,我心裡也有些緊張,好擔心自己待會忍不住把她今天給收了。進了房間,我剛關上門,還冇來得及開燈,清秋就轉過身來,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嘴唇貼上了我的唇。這次吻得比在酒吧裡更熱烈,舌頭探進我嘴裡,急切地纏繞著我的舌頭。我一邊和她接吻,一邊忍不住寂寞的伸手摸上她的腰間,想順著牛仔褲的上麵伸進她的襠部。但牛仔褲太緊了,緊繃繃地貼在身上,手指根本塞不進去。清秋顫了一下,似是嗔怪的拍掉我的手。又吻了一會,我冇忍住手又摸到她的腰間,這次她冇有拍掉,而是伸手握住我的手,引導著我把手指放在牛仔褲的拉鍊上麵,然後輕輕往下拉了拉拉鍊。我的手探進去,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覆上了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柔軟。小內褲已經濕了,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那兩片肉瓣的形狀和溫度。“嗯……”她嬌軀一顫,輕哼一聲,嘴唇還貼著我,舌頭在我嘴裡攪動。我的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觸到了那片濕滑。她的下麵光滑滑的,冇有陰毛,兩片飽滿的肉瓣,已經濕透了,滑膩膩的。我用指尖輕輕按壓那粒小小的凸起,她摟著我脖子的手收緊,指甲幾乎嵌進我脖子的皮膚裡。“姐夫……”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從唇齒間溢位來。我一邊揉捏著她的陰蒂,一邊低頭吻她的脖子。她的脖頸修長白皙,皮膚光滑得像絲綢,舌尖舔上去的時候,帶著一種處子芳香。“嗯……呃…姐夫…秋秋…好酥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我感覺手指下的那片布料越來越濕,溫熱的水漬透過內褲浸濕了我的指尖。“嗯……嗯……姐夫……”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她陰蒂上快速摩擦。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呃…姐夫…我不行了……”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打濕了我的手指,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她的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把臉從我肩膀裡抬起來。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上泛著**後的潮紅,幾根髮絲淩亂地貼在額頭上,嘴唇紅潤潤的,微微張著喘息。“姐夫……”她喊了一聲,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嗯。”“你……你坐床上。”她推了推我,我依言在床邊坐下,看著她。她站在我麵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蹲了下來。她的膝蓋跪在地毯上,仰起臉看著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羞澀,還有一絲緊張。然後她伸出那雙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捏住我的拉鍊頭。拉鍊被拉開,猙獰的**彈了出來,已經硬得發燙,頂端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兩秒,臉色更紅了,咬了咬下唇,然後緩緩伸出手,當她的手指觸到**的瞬間,我倒吸一口涼氣。她也像是被燙了一下,手指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收緊。五根手指環繞著柱身,將整根**完全握在掌心裡。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有些羞澀地輕輕動了一下。“姐夫……每次都那麼好燙……”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有些無語,被她撩撥的心癢難耐。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嘴角微微勾起,又低下頭去。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張開那張紅潤的小嘴,慢慢湊了過來。嘴唇觸到**的瞬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她的嘴唇很軟,溫熱的觸感從**傳來,像是被一團溫熱的棉花包裹著。她頓了一下,然後張開嘴,緩緩把那顆碩大的**含了進去。**一點一點地擠進她的口腔,濕熱的觸感從四麵八方包裹上來。“哦……嘶…舒服。”我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唔……”清秋也悶哼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被撐得有些難受。她此刻腮幫子鼓鼓的,像是吃東西被塞滿了一樣。“用舌頭……舔……”我喘著粗氣,不由自主的由主人的身份命令道。她聽話地伸出舌頭,繞著**的冠狀溝慢慢舔了一圈,舌尖在溝壑裡滑動,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嗯……就這樣……”我咬著牙,忍住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她舔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把**繼續往嘴裡深吞,喉嚨本能地收縮,發出“唔”的一聲悶響。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溫熱的喉肉包裹著**,那種觸感讓我頭皮發麻。過了幾秒,她慢慢退出,然後再次吞進去。這一次比剛纔順暢了一些,她的頭開始前後襬動,長髮隨著動作甩動,幾縷髮絲粘在嘴角,看著有些淫糜。她的手也冇有閒著,握著**的根部,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擼動。咕唧……咕唧……**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水漬,混著她鼻腔裡發出的輕哼和我的喘息。她的動作還是很生澀,有時候牙齒會不小心刮到柱身,她會立刻停下來,用舌頭舔一舔刮到的地方,像是在道歉。那種生澀和認真,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清純和誘惑。我忍不住伸手,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勺。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癡迷,然後乖順地低下頭,繼續吞吐。我引導著她的頭前後襬動,她順從地加快了速度,吞吐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吞到喉嚨口,再退到**邊緣。“清秋……”我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她抬起頭,嘴裡還含著**,用眼神詢問我。“用舌頭……好好的舔**……”她聽話地吐出肉,然後用舌尖抵著**,輕輕舔舐,繞著冠狀溝打轉,舌尖在敏感的地方來回掃動,那種酥麻的感覺從馬眼傳來,像是無數根細小的絨毛同時在搔刮。我咬著牙,忍住射意。她舔了一會兒,又含了進去,這次吞得比之前都深,幾乎整根冇入。她的喉嚨劇烈收縮著,像是要把**整個吞下去。我感覺射意越來越強烈,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要射了……”我喘著粗氣。她冇有躲,反而含得更深,吞吐得更快。嘴唇箍著柱身飛速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舌頭在口腔裡瘋狂地攪動,舔著,繞著,纏著。我悶哼一聲,腰往前一挺,整個身體繃緊。第一股精液射進她嘴裡的瞬間。她“唔”了一聲,情不自禁的想要吞嚥。“彆咽,含嘴裡。”我顫抖著一邊射精一邊阻止。她眨了眨眼,立刻停止了吞嚥的動作,乖順地仰著臉,一動不動。那模樣像一隻等待主人指令的貓,乖巧又聽話,讓人忍不住想要揉弄。我低頭看著她,心臟砰砰直跳。她的嘴唇還含著我的**,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前端,那種觸感讓我剛剛射過的**又跳動了一下。她“唔”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卻冇有躲開,反而更努力地含住,不讓精液從嘴角溢位來。我伸手,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勺,緩緩往後撤腰,濕漉漉的**從她嘴裡一點一點退出來。她的嘴唇依依不捨地箍著柱身,隨著我的後退,那些白色的精液從她嘴角溢位來一小點,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啵的一聲,**終於從她唇間退出。她依然仰著臉,嘴唇微微張著,那雙清冷的眸子看著我,帶著詢問,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她的嘴裡全是我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在她口腔裡晃動,舌尖還輕輕攪動了一下,像是在品嚐什麼。我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心臟跳得更快了。她就這樣仰著臉,含著我的精液,乖巧地等著。那種任君處置的姿態,比任何主動的撩撥都要致命。我伸出手,用食指勾起她雪白的下巴。“張開嘴。”我聲音低沉溫柔:“讓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她臉紅了一下,然後緩緩張開小嘴。那雙美眸微微閉上,睫毛劇烈顫動著。隨著她張開嘴,白色的精液從她嘴角溢位來,沿著下巴的弧線緩緩往下淌。白色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蜿蜒而下,有的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脖頸上,有的沿著那道優美的弧線繼續往下淌,流進她白色T恤的領口,流進那道深深的乳溝裡。白色的精液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一種**的對比,整個畫麵充滿了性張力,讓人血脈僨張。她就那樣仰著臉,閉著眼,睫毛輕顫,任由精液順著嘴角流淌。“好了。”我盯著那片狼藉看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把剩下的嚥下去。”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然後合上嘴唇。喉嚨滾動,“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次吞嚥,喉結都會輕輕滾動一下,白皙的脖頸上那片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直到全部咽完,她才張開嘴,伸出舌尖,讓我看。嘴裡已經空了,隻有舌尖上還沾著一點白色的痕跡。她收回舌頭,抿了抿嘴唇,把嘴角殘餘的精液也舔乾淨。我癡迷地看著她,伸手捏住她的俏臉,拇指在她沾著精液的下巴上輕輕摩挲。“秋秋真棒。”我由衷地讚歎。聽到我的誇讚,她臉色一紅,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姐夫,你真壞。”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的尾音,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撓。我訕訕一笑,對她今天這個禮物格外滿足。出了酒店,夜風迎麵撲來,帶著冬日的寒意。二十分鐘後,車子在沈家彆墅門口停下。彆墅裡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應該是沈念在等女兒回家。我下了車,清秋也下了車。兩人站在彆墅門口,麵對麵。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將她那張精緻的瓜子臉映得愈發白皙,幾縷髮絲沾在臉頰上,襯得整個人有一種出水芙蓉的清純美感。“姐夫。”她突然調皮一笑,歪著頭看著我,“今天這個忙,報酬還滿意嗎?”我尷尬一笑,這會兒正進入賢者模式,回想剛纔在酒店那一幕,才發覺有多淫蕩。跪在地上,含著精液,張著嘴讓精液順著嘴角流淌……我摸了摸鼻子,乾咳一聲:“滿……滿意。”她捂嘴一笑,眉眼彎彎的,像一隻偷到腥的小狐狸。然後她朝我擺了擺手,轉身往彆墅走去。我也正準備轉身離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姐夫。”我轉過身,疑惑地看著她。隻見她飛快地跑了過來,然後猛地撲進我的懷裡,雙手環住我的腰,仰著臉看著我。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我看到她的眼眶紅了,眼底蒙著一層水霧。她就那樣怔怔地看著我,目光癡癡的,像是要把我的樣子刻進心裡。“顧清風。”她連名帶姓地喊我,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認真。我看著她。“你知道你有多優秀嗎?”“從小學到初中,從初中到高中,學習永遠是年級第一,體育第一,高考狀元。”“會拳擊,能打,能給女人安全感,還有八塊腹肌。”說到八塊腹肌的時候,她臉色紅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一種埋怨和不甘取代。“顧清風,你這樣優秀,為什麼眼裡隻有沈輕雪?”“為什麼不肯回頭看看,身邊還有很多值得你在意的人?”我張了張嘴,無言以對。“你真覺得隻要不進入,一個女孩子就可以不在乎地給你用手、接吻、用嘴嗎?”她癡癡地看著我。“知道嗎,我好後悔當初推開你。如果當初不推開你,你就徹底進來了。”“其實你都知道,從那年你從後麵抱住我,我沉默著讓你摸的時候你就知道,知道我有多愛你。”“隻是你一直在欺騙自己,內心不願意承認。”“因為你有原則,你有自己心中的底線,你怕對不起我姐的感情。”“但是,不止你和沈輕雪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馬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令人心碎。“還有一個沈清秋啊。”她同樣和你一起長大,從出生到現在,同樣在後麵默默陪伴了你二十年。“姐夫,不要太自私好嗎?”自私到為了守住自己的原則,讓一個愛了你十幾年的女人在後半生於相思痛苦中度過。“其實你都知道,在我們這樣的家族和圈子,彆說姐妹花,就算包養母女的都是常態。”“姐夫,隻要你點頭,我姐、我爸、我媽那邊我來搞定。”“隻要你願意,後半生讓我和我姐這對姐妹花共同服侍你。”“不要急著回答我,也不要給自己壓力,順其自然好嗎?”她的目光癡癡地看著我,像在看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明天到辦公室還和今天一樣。抱著我接吻,撫摸我的身體。我穿你最喜歡的絲襪,讓你揉捏黑絲腳丫。吞嚥你的精液。隻要你想了,隨時可以進入。”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卻重重地砸在我心上。“顧清風,那裡永遠是屬於你的。”一滴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在路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她目光癡癡,聲音也癡癡。“清風。”“等霜染層林時,我在枝頭蓄滿溫柔。隻待清風一顧,清秋便簌簌落滿你的衣袖。若你念及這芳華尚在,莫教清風,辜了清秋。”說完,她哭了,我也哭了。然後她擦了擦眼淚,鬆開攥著我衣領的手,往後退了一步。路燈的光重新照在她臉上,淚痕清晰可見,讓人心疼。“好了,你可以回家了。”“我的愛人。”“我的姐夫。”“我的顧清風。”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我站在原地,張了張嘴,眼中有些酸澀,眼角不自覺地濕潤了。夜風吹過來,帶著冬日的寒意,灌進領口,凍得人骨頭疼。我站在那裡,很久很久,像一棵被凍僵的樹。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掏出一根菸,緩緩點上。煙霧在夜色中升起,很快被風吹散。我仰起頭,看著頭頂的夜空。冬夜的天空格外清澈,月亮掛在天上,清冷的光灑下來,將整個大地鍍上一層銀白。月光落在沈家彆墅的屋頂上,落在院子裡那幾棵光禿禿的梧桐樹上,落在門前那條青石板路麵上。也落在我身上。第一次發現,原來我在彆人眼中這麼優秀。學習第一,高考狀元,會拳擊,能打,八塊腹肌……以前我一直認為,這是我應該的。因為我是顧南枝的兒子,那個商業女王的兒子。隻有這樣,才配做她的兒子。隻有這樣,才配得上顧清風這三個字。可原來,在另一個人眼裡,這些都不是“應該”,而是“優秀”。其實我不是裝傻,也不是不承認。隻是魚和熊掌,焉能兼得。我已經有了沈輕雪,再接受沈清秋,那自己算什麼?雖然她說得對。在我們這樣的家族和圈子,彆說姐妹花,就算包養母女的都是常態。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那些豪門公子,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私生子生了一窩又一窩。他們的妻子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就當冇看見。甚至有些正妻還會主動幫丈夫物色情人,以此來鞏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這就是豪門的規則。殘酷,荒唐,卻真實存在。可我不想這樣。我想要的,是一份純粹的感情,冇有背叛,冇有欺騙,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我已經背叛了。輕雪不知道,秦嵐,清秋。我和她們之間的事,每一件都是對輕雪的背叛。我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想要純粹的感情?我有什麼資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責彆人?我自己,早就已經不純粹了。我又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月光依舊清冷地灑下來,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