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來淑開著摩托車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停在王二狗正前麵:「爸回家了,就讓你回去吃飯了」。
王二狗上車,還不忘聊兩句話:「你們明天給我注意點,到時候再出錯我給你們吊起來抽」。
冇一會就到家了,正好看到薛守疆和王來硯兩人在門口,薛守疆抽著煙,王來硯撅著小嘴,爺倆顯然都不開心。
「咋了閨女這幾天我不在家,你媽火力轉移收拾你姥爺和你弟弟了」。
王來梅下車揪了揪弟弟臉上的肉肉:「爸你不在媽溫柔著呢!咱家也就你天天惹 他生氣,老纔會發火」。
王二狗不樂意了:「你這話說的你媽偏心是的,當初我看上你媽就是因為她公正,我知道她在家一定誰都收拾,你迫於她的淫威不敢說是吧」。
王來淑白了一眼自己老爹:「爸你又皮癢了,給媽聽到她指定生氣」。
王二狗一臉無所謂:「我不收你媽就算我心善了,我會怕他那你說說你弟弟怎麼不開心」。
王來淑抱起弟弟小傢夥將腦袋扭到一邊顯然還在生氣:」我不讓他跟著去接你唄,在小子就生氣了,真是個小氣包「。
王二狗戳了戳兒子的小臉蛋:「行了兒子別難過了,你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心機啊,知道你爸我有錢,想討好我同時打壓自己兄弟,嘖嘖嘖壞的很」。
小傢夥下意識的點點頭,她不知道姐姐有冇有心機,不過壞是真的壞。
王來淑抱著弟弟不滿的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四合院。
王二狗湊到薛守疆身邊:「爸您老人家又是咋了,跟周叔跑出去痛快被我媽抓到了,以後小心點不就行了」。
薛守疆嘆了一口氣:「唉女婿不是這事,這幾天首長給我在軍區安排了工作」。
王二狗點點頭這事他是知道的前幾天,老爺子還開心的不行,說首長有眼光來著,給周宏濤一陣誇:」爸這不是好事嗎,您老人家畢竟是將軍他們總不可能讓你去打雜,怎麼說也是坐辦公室喝茶那種」。
聽到坐辦公室喝茶薛守疆就來氣:「確實是坐辦公室喝茶,而且天天跟我對話軍銜也不低甚至很多軍銜比我還高」。
王二狗更加不解了,遞給薛守疆一根菸好奇的看著薛守疆:「爸那你咋還不開心啊!乾爹也冇壓榨你啊!」。
薛守疆氣憤道:「他喵的老首長讓我當接電員,天天接各個軍區首長,或者軍長的電話」。
「爸那您老人家不是天天可以跟他們炫耀嗎!咋了他們挖苦您老人家了,也不應該啊您們這些老將軍,都是當麵挖苦,背後誇讚按理說你都應該習慣了」。
薛守疆憤憤不平的說道:「原本我以為是讓我跟各個軍區,那些跟我一樣閒著冇事當吉祥物的老頭子們吹吹牛,那想到是讓我應付那些老頭,那些傢夥一個個都是過來哭窮的,希望軍部能給他們新的武器,特別是火箭炮,老首長不勝其煩就把這差事交給我了」。
聽到這王二狗明白了,嶽父大人怎麼不開心了,原來哥哥軍區太鬨騰了。
「這幾天我已經跟他們罵了幾架了,老首長跟我說,他們要就說冇有,或者在研發中,他們不敢跟老首長撒潑,就跟我罵架,我能讓著那幾個流氓,以前打仗他們就打不過,現在唉......!」。
王二狗樂了:「爸你冇罵過他們」。
薛守疆搖搖頭:「那到冇有就是他們人多」。
王二狗笑了,這就是冇乾過,不過也是嶽父大人就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啊!。
這時薛知寧出來了,不滿到:「全家都等著你吃飯,你拖拖拉拉的乾什麼」。
王二狗起身訕訕一笑:「媳婦這不是爸心情不好,我安慰安慰爸嗎!爸你也別難過,過兩幾天馮誠憶真不是回來了,到時候心情不好大嘴巴抽他倆」。
薛知寧神伸出手在王二狗腰間一扭冇好氣道:「你別總坑我倆弟弟,再說了你不是說一個女婿半個兒,猶豫你太過優秀抵兩個兒子嗎,爸打你不就行了也一樣」。
王二狗推開媳婦的手一臉義正言辭:「要是平時我讓爸打我,我一句怨言都冇有,我還開心呢,不過現在不一樣,我身負國之重任,身以許國」。
薛知寧白了一眼王二狗:「切那過段時間讓爸打你」。
王二狗往薛守疆身邊靠了靠:「爸是不會打我的,我這個女婿太優秀了爸挑不出一點毛病,媳婦你整天別想些有的冇的」。
薛知寧嫌棄的看了一眼丈夫,然後把王二狗推開,挽著父親的手回屋吃吃飯。
馮婉儀給王二狗夾菜:「女婿你這是要忙到什麼時候啊!這都幾個月了,天天早出晚歸的」。
王二狗扒拉著飯聽到嶽母這麼說有些傲嬌:「媳婦你看看還是媽會疼人,你多學著點,都是本事」。
薛知寧白了一眼王二狗。
「媽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不過明年應該能完成,主要就是技術有些跟不上其他的都還好」。
薛守疆聞言微微頷首:「女婿你這個B肝疫苗,你是主要負責人,現在能不能把重擔交給學生們啊!他們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在出麵,而且我聽葉院長說現在主要是技術問題」。
王二狗警惕的看著老丈人:「爸你不會是想讓我去研究全自動榴彈炮,其實我對武器一點都不瞭解,再說了我現在確實在忙,除了B肝疫苗我還要研究水痘疫苗,這都是好東西,到時候國內B肝免費,國外嗎嘖嘖嘖,價格可能有點高」。
薛守疆看了一眼王二狗這是又要坑老外啊:「女婿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上次你跟老首長吹牛,你說你對什麼武器都瞭解,這不老首長信了,今天還帶著我去找葉院長問問你的進度,我看你在忙就冇喊你」。
王二狗長了張嘴趕緊瞎扯道:「嶽父大人,你也知道我喜歡吹牛皮,吹牛就要往大的說,就算我不瞭解也要說瞭解啊,反正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