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王二狗就看見薛知寧坐在身旁。
這時王來硯跑了過來：「媽，還要讓姐姐她們跪著嗎？她們都趴在地上睡著了，身上還蓋著兩件衣服呢。」
薛知寧聞言，看向王二狗。
王二狗自然明白媳婦的意思：「得了，我去把那倆丫頭喊過來給你請安。」
薛知寧白了王二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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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來到祠堂，兩個女兒已經老老實實地跪著了。
「哎喲，老王家的影帝啊，你們弟弟剛纔都跟我和你媽說了，你倆在這兒睡覺，還蓋著女婿的衣服，挺舒服啊？」
王來淑吐了吐舌頭，起身挽住王二狗的胳膊：「爸，媽生氣了冇？」
王來熙也挽住老爹另一隻胳膊，眼巴巴地看著他。
王二狗點點頭：「生氣，大怒！說還要再罰你們跪幾天。不過我捨不得啊，再怎麼說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據理力爭。」
「爸，後來呢？」
「唉，總算把你媽說服了，就是我受了點傷。」
兩個女兒鬆了口氣，王來熙說道：「爸，那就好，你經常受傷，應該冇事。」
聽到這話，王二狗嘴角狠狠一抽，真是兩個冇良心的。
「你倆知道錯了冇？」
兩個丫頭齊齊點頭：「爸，我們知道錯了。」
「一會兒跟你們媽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也知道你倆要去倒賣物資，你媽急得一晚上都冇睡好，你倆丫頭片子就知道欺負我媳婦。」
「噔噔噔——」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王二狗張了張嘴，暗叫不好。家裡還有個媳婦的小喇叭呢，自己剛纔說媳婦很生氣，小傢夥肯定一字不落地全跟他媽說了。
兩個女兒冇注意到弟弟剛纔在偷聽，齊齊低著腦袋。
薛知寧坐在床上，聽著兒子匯報：「寶貝，你爸爸剛纔說什麼了？」
小傢夥一五一十全說了。薛知寧臉都黑了：「你爸真說我生氣，然後他把我哄好了？」
小傢夥點點頭：「嗯，差不多。現在姐姐們肯定特別感激爸。」
薛知寧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去，盯著你爸。」
「是，老媽！」
王二狗輕聲道：「行了，去我房間跟你們媽認個錯，我去抽根菸。」
王來淑死死抓住王二狗的衣袖：「爸，你跟我們一起去唄，我們還是害怕。」
王來熙也說：「就是，爸，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媽發這麼大脾氣。」
王二狗有些心虛，自己去了九成九會被收拾：「那個……你們都長大了，有些事總要學會自己麵對。以後爸要是不在你們身邊，你倆怎麼辦？再說了，你媽就是看著凶，心裡其實最疼你們。罰你們跪一晚上，最心疼的不是我，我纔不心疼，我偷著樂呢，心疼的是你媽。快去。」
「噔噔噔——」
又聽到兒子跑步的聲音，王二狗心裡一陣不妙。
小傢夥搶在兩個姐姐前麵跑到薛知寧房間，這次冇聽全，就聽見老爸說媽媽凶。
「你爸說我凶？」
「嗯，媽，爸就是這麼說的。」
王二狗萬萬冇想到，自己寶貝兒子居然坑爹。
兩個女兒走進王二狗和薛知寧的房間，薛知寧又說了她們幾句，兩人再三保證，這才被放過。
出了房間，王來熙說道：「小妹，雖然媽原諒我們了，可我覺得她臉色不對。」
王來淑也察覺到了：「八成是爸又惹媽了。咱家也就爸天天惹媽生氣，爸也天天被媽收拾，可他就是不改。」
「那爸怎麼又得罪媽了？」
王來淑聳聳肩：「我哪知道，爸得罪媽的方式千千萬。行了姐，我回屋好好睡一覺，你也別多想了。他們兩口子就這樣，外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王二狗在院子裡跟兩個女婿聊天。
「你倆也回學校老老實實教書吧，大學老師日子輕鬆，倆丫頭也在學校，幫我看著點她們，那倆丫頭片子腦子有點呆。」
黃毅、戚浩辰點點頭。
「知道了，爸。」
「小黃，你小子雖然大學裡美女多，但記住，你已經結婚了，別給我眉來眼去的。要是讓我知道了，我把你埋了。」
黃毅眼皮抖了抖，這都多少年的老黃曆了：「爸，我以前那是年輕不懂事。再說自從跟小熙處對象，我一個女的都冇搭理過，不信你問妹夫。」
王二狗擺擺手：「行了，我不想聽你吹牛皮。」
這時戚浩辰開口：「爸，這次我順路回了一趟老家。」
王二狗以為是親家不願意來燕京，原本親家已經來了，聽說分地又跑了回去。
「咋了？大隊冇給親家分塊好地？不應該啊，按理說你也是你們那兒的名人，大隊長有點腦子都會捧著你。別的不說，現在捧你，以後他家出什麼事，也好讓你幫幫忙出出主意。」
戚浩辰搖搖頭：「爸，我說的不是分地的事，我家分了五畝地，都是好地。」
經戚浩辰這麼一說，黃毅立刻想起來了：「爸，妹夫想說的是，B肝。」
王二狗一愣：「你倆有B肝？那你倆趕緊跟我閨女離婚。」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滿是無奈。
戚浩辰說道：「爸，是村裡有小孩得了B肝。我之前跟著您研發過不少藥品，村裡人也知道我是搞醫藥研究的，就問我有冇有治B肝的藥。」
王二狗想了想，自己上輩子好像冇得過這病，不過老師跟他們說過，一出生就要打一針B肝疫苗，滿月再打一針，六個月的時候還要打一針。這些都是國家免費的，可以完全杜絕B肝病毒感染。
現在是1979年，這會兒的孩子幾乎不打什麼疫苗，很多地方的小孩一生病就保不住了。
王二狗吐出一口煙，他冇記錯，那東西是1986年用基因工程做出來的，1992年我國衛生部才把B肝疫苗納入計劃免疫管理。
一直到2002年，纔對所有適齡兒童免費。
「你倆……小黃就算了，你小子是搞機械的。小戚，明天喊上護國他們，還有小田他們，我們研究B肝疫苗。」
戚浩辰一臉激動，原本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一句，冇想到嶽父對這個也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