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到了八月,華國和越南徹底交惡。嘴上一直說著不回燕京,怕回去被軍區那些老頭挖苦的薛守疆和周解放,這幾天情緒都不太對勁,看樣子是心裡想回去了。
作為薛守疆的妻子,馮婉儀最瞭解他的心思:「要不,我們回燕京吧。」
薛守疆還是倔強地搖搖頭:「不回去,說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追書神器,.超流暢
馮婉儀見狀,把王來硯遞給薛守疆,轉身走到院子裡。院子裡,王二狗正帶著黃毅和戚浩辰研究發動機,打算自己造一輛三輪車。
見到馮婉儀出來,戚浩辰和黃毅同時起身:「姥姥。」
馮婉儀笑著點點頭:「嗯,你們忙吧,我找你們父親商量點事。」
王二狗走到馮婉儀身邊:「媽,是不是回燕京的事?」
馮婉儀一愣:「女婿,你知道?」
王二狗點點頭,笑道:「媽,您閨女早就買好票了,就這幾天的。知道爸和周叔脾氣倔得很,就沒跟他倆說。」
聽到這話,馮婉儀笑了。
她一轉頭,就看見正在偷聽的丈夫,當即一臉嫌棄地看向他。
薛守疆尷尬地望向天空。
晚上,薛知寧回來了。這幾天她過得相當滋潤,跟著閨女到處玩,連縣裡都去了。她原本在燕京要去教育部上班,難得這麼清閒。
看到媳婦這副模樣,王二狗笑道:「哎喲,該溜子回來了。」
薛知寧白了王二狗一眼:「我這不就是難得休息一段時間,出去溜達溜達嘛,你不樂意了?」
王二狗嘿嘿一笑,湊到媳婦身後給她按著肩膀:「媳婦,你這話我敢回答嗎?我要說不樂意,那不是找死嗎?」
薛知寧瞪了王二狗一眼:「你這樣說得我好像很暴躁一樣。」
王二狗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怎麼可能。我當初看上你,不就是看上媳婦你溫柔大方,當然最主要的是漂亮。你到現在也就『收拾』了我幾百次而已,溫柔得很。」
一旁的王元嫻戳了戳小叔叔的腦袋:「我就掐了你一百次都不到,比奶奶溫柔多了。下次你再說我是母老虎,你看我掐不掐你。」
王來硯原本蹲在地上,聽得一臉不解,抬起頭,小臉上滿是疑惑:自己覺得被掐十幾次就是母老虎了,怎麼老爸被老媽收拾了幾百次,還覺得老媽溫柔呢?
作為老王家最誠實的人,王來硯小聲說道:「爸爸騙人,元嫻掐我好幾次,我就覺得她是母老虎,媽媽欺負你那麼多次,怎麼可能溫柔呢?」
王來硯睜著大大的眼睛,滿眼疑惑,樣子可愛極了。
薛知寧伸手掐了掐兒子臉上的肉肉:「你也覺得媽媽脾氣不好?」
小傢夥看著媽媽,立刻改口:「我最喜歡媽媽了,媽媽抱抱。」
硬是不肯再說實話。
王來淑戳了戳弟弟的腦袋:「機靈鬼。」
王來硯得意地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薛知寧看向王二狗:「爸和周叔怎麼說?」
王二狗聳聳肩:「老樣子唄,嘴上說著不回去,心裡著急得不行。這幾天爸晚上天天不睡覺,陪咱們兒子數星星呢!」
聞言,薛知寧笑了:「也是,爸就那性子。我們明天就回去吧。」
王二狗點點頭。聽說要回燕京,王來硯和王元嫻最開心了,他們早就想念在燕京上學的王元青幾人了。
王二狗來到王二金家,王二金正在逗重孫女。
看到王二狗進來,王二金一臉嫌棄:「你來準沒好事!」
王二狗嘴角一抽:「哥,你說話總是這麼傷人。」
王二金擺擺手:「事實本來就傷人。說吧,什麼事?」
王二狗嘿嘿一笑:「大哥,我們明天回燕京。」
雖然嘴上嫌棄這個弟弟,但眼看這一家子要走,王二金還是捨不得,嘆了口氣:「唉,我沒說錯吧,你來總沒好事,又要帶走我大侄子和小孫女了。」
王二狗笑著接話:「那是你弟妹的意思,大哥,你是不是跟我一樣,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去教育教育她,作為弟弟,我完全支援你。」
王二金直接踢了王二狗一腳:「你這王八小子,還是喜歡栽贓陷害。我對弟妹滿意得很,就是對你這小子不滿。」
他吐出一個煙圈:「老麼,過年記得回來。」
王二狗點點頭:「當然記得。對了,大哥,要是忘了咋辦?」
王二金麵色一沉,語氣不善:「我和你二姐就去燕京,給你治一治你這愛忘東西的腦子。放心,老王家這本事傳了幾百年,藥到病除。」
王二狗訕訕一笑——這哪是治病,分明是去燕京揍自己。「大哥不用不用,我什麼記性你還不知道?打小就過目不忘。要不是當初你捨不得錢,我現在也是大學學歷了。」
王二金一柺杖打在王二狗的屁股上:「你小子放什麼屁話!當初讓你讀書,你說要創業,把家裡二十塊錢都虧光了,現在還好意思提?小心我抽你!」
看著一把年紀還沒個正形的弟弟,王二金放下柺杖:「其實你忙,我也知道,就算不回來我也理解。但幾個小輩要常回來,老王家的根在這裡。」
王二狗故作委屈:「大哥,我簡單翻譯一下,是不是其實我不重要?」
王二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差不多就這個意思。」
王二狗更難過了:「大哥,其實我們的根不在這裡,我們是後來搬來的,所以小輩們回不回來也無所謂——嘶,疼疼疼!」
王二金又給了弟弟一柺杖:「放屁!老子說在這就在這!你再說一遍,根在不在這?」
王二狗趕緊點頭:「在在在,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這時,薛知寧帶著王來硯和王元嫻走了進來。
看到兩個小傢夥,王二金臉上立刻堆滿慈愛,跟剛才那個暴躁老頭判若兩人。
王二狗看得張了張嘴,薛知寧走到丈夫身邊,見他這副模樣,不解地問:「咋了?」
王二狗湊到薛知寧耳邊小聲說:「媳婦,我感覺你纔是我大哥的親妹妹,我可能是撿來的。你倆變臉一個比一個快,都是變臉大師啊。」
薛知寧白了王二狗一眼:「誰叫你那麼招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