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寧嫌棄地看著丈夫:「沒有,我感覺更冷了。行了,別貧了,想她們就想她們,說這麼多幹嘛,閒得慌?」
王二狗嘿嘿一笑,把腦袋靠在薛知寧肩膀上:「我這不是怕說想她們了,你吃醋,到時候我哄誰去啊?我真的太難了。」
薛知寧一臉鄙視,推開了靠在自己肩上的腦袋。
黃毅家就在鬆遼省省會,其實早就可以回來了,隻不過戚浩辰家有些遠,他們兩口子等著王來淑兩口子一起回孃家。
終於快到柳家村了。因為娶了老師的女兒,黃毅和戚浩辰成了連襟。
黃毅一臉擔心地說道:「妹夫,你說咱們買的東西,老師會喜歡不?」 解無聊,.超方便
一旁的王來熙推了推自己丈夫,糾正道:「是爸會喜歡不。」
黃毅撓撓頭,嘿嘿一笑:「對對,是爸喜歡,是爸喜歡。」
戚浩辰搖搖頭:「咱倆買的東西,就算爸喜歡,他老人家也不會承認,還會挖苦我們。誰叫咱們娶了爸的閨女呢。」
王來淑嘟著嘴,不滿道:「咋了?你們還不樂意了?」
戚浩辰趕緊說道:「願意願意,來淑,我的意思是爸心疼你和姐姐。」
王來淑聞言,一臉傲嬌地說:「那當然了,我和三姐可是爸的掌上明珠。」
夕陽西下,拉出長長的影子。王二狗坐在薛知寧身邊,看著兒子在練自己那花架子的軍體拳。雖然小傢夥就會兩招,還經常打錯,薛知寧作為紅二代,對軍體拳自然熟悉,正耐心地給兒子糾正。
小傢夥打著打著,忽然發現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抬頭一看,驚喜道:「姐姐!」
王來淑使勁揉了揉弟弟的腦袋,像在玩自己的玩具:「有沒有想姐姐啊?姐姐給你帶了好東西。」
小傢夥眼睛一亮:「想,我可想姐姐了!」
王來淑聞言,樂嗬嗬地親了親弟弟的額頭。
王來熙也寵溺地掐了掐弟弟肉嘟嘟的小臉。
戚浩辰和黃毅則趕緊上前討好老丈人。
薛知寧笑著點點頭,王二狗也微微頷首,上前對著戳弄自己兒子的兩個閨女說道:「行了,小孩最會騙人了。兒子,你要記住,堂堂七尺男兒,要學會抵抗誘惑。這點你要多跟老爸學習,不想你倆姐姐就直接說,沒事的——嘶,疼疼疼!」
看到這熟悉的場景,王來淑和王來熙對視一眼,都笑了。
兩人熱情地上前挽住王二狗和薛知寧的胳膊:「爸,你是不是想我和三姐了?」
王二狗當然不會承認:「沒有,我又沒什麼大病,想你倆幹嘛?給自己添堵啊?」
王來淑不滿地看向自己老媽:「媽,你說,我不信爸的話。」
薛知寧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你爸一大早就拉著我來了,中午回去吃了個飯,又拉著我來,說是夕陽無限好,帶我去看看。隻不過他沒怎麼看夕陽,一直盯著公路的方向。」
聞言,王來淑和王來熙開心得不行。
看到妻子開心的樣子,戚浩辰和黃毅也被感染,下意識地露出了笑容。
王二狗嘴欠得很:「你倆笑個屁,我又不是等你倆,舔著個臉傻樂什麼——嘶,疼疼疼!」
薛知寧狠狠瞪了一眼王二狗,然後看向兩個女婿,柔聲道:「別搭理你們爸,他就嘴欠,一會兒我收拾他。」
黃毅和戚浩辰趕緊搖搖頭。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狩獵,今天薛守疆幾人終於打到了幾隻野豬和麅子,這讓一行人十分得意。最開心的,當屬快要回去上班的王來喜、薛馮誠一行人。
幾人本來早早就能到家,不過為了多炫耀一會兒,路過街道時走得很慢,就喜歡聽路人的誇讚,看小孩子們崇拜的眼神。
王來喜和王來順總感覺哪裡不對,不過打到了獵物,也就沒太在意。
轉過一個彎,回到家,看到在院子裡偷偷抽菸的黃毅和戚浩辰,眾人都愣住了——我丟,今天好像是倆丫頭回門的日子!他們本來就是等倆丫頭回門後,就各自回去上班,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馮婉儀不滿地看著自己丈夫,薛守疆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正在屋裡跟王二金、王二妞聊天的兩姐妹也走了出來。看到一行人這副模樣,王來淑湊到王來喜身邊:「哥,你……你是不是我親哥啊,怎麼把我回門的日子忘了?」
王來喜磕磕絆絆地解釋:這幾天天天被姥爺當大頭兵訓,領著他們去打獵,出去五六次幾乎都是空手而歸,心裡憋得很,一不小心就把這事忘了。
王來順趕緊一隻手攬住妹妹的脖子:「小妹、三妹,你們想什麼呢?我們就是知道今天是你們回門的日子,所以特意去打獵的。你們看看,這麼多獵物,都是為你倆,還有兩個妹夫準備的。」
王來熙懷疑地看向自家姥爺薛守疆。一輩子老實本分的薛守疆,被外孫女看得有些不自在,硬著頭皮撒謊道:「是啊,丫頭,我們就是特意給你們打的。你們幾個別閒著,快去處理肉,今晚來淑和來熙回門,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眾人聞言趕緊忙活起來,隻有忙活起來纔不會尷尬。
王二狗湊到薛知寧身邊,咂咂嘴:「媳婦,我老丈人不簡單啊。我感覺我是正義的化身,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受到欺騙,我要大義滅親,舉報老丈人,還有我那倆兒子。」
薛知寧瞥了一眼王二狗,指了指自己老爹手裡的槍:「你確定?」
王二狗順著媳婦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嚥了咽口水:「那個……其實有時候謊言不重要,隻要是善良的謊言,那也能溫暖人。它的本質已經超越了謊言的範疇,就像咱們兒子騙你倆閨女說,想她們一樣。媳婦,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王二狗抬起頭,一臉傲嬌地說道:「也許我搞研究是誤入歧途,我其實是一名哲學家。媳婦,以後請叫我王格爾。嘶——疼疼疼!媳婦,你怎麼能欺負哲學家?你這是對哲學的褻瀆!」
薛知寧沒好氣道:「你兒子騙你閨女呢!」
「那不是一回事嗎——嘶,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