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小胖是不敢說的,這話一說出口,自己不僅要挨一頓揍,練習題也是免不了的。小胖嘆了一口氣,早知道他剛剛就去送汽水了,反正都得受著。
王來福湊到王二狗身邊,王二狗直接擺擺手:「行了來福,大隊的情況你不用匯報了,我不是閒著無聊的人。我知道你想讓我誇你兩句,我現在不想誇,我都快要餓死了,先回去吃飯,等哪天閒著無聊再誇誇你小子。」
說完,王二狗帶著薛知寧回家吃飯。
幾人一進門,就看到大傢夥正吃著飯,王二狗也沒在意,坐下就開吃。
正當王二狗吃得投入,薛知寧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王二狗抬起頭,含糊道:「大哥怎麼臉色不好啊,你又惹他生氣了?」
他看向王二金,發現大哥麵色不善地盯著自己,身子不由一顫,對著薛知寧小聲說道:「沒有啊,我一直跟你待在一起,哪有時間惹大哥。可能他小心眼,覺得我回來大傢夥都向我靠攏——嘶!」
薛知寧狠狠踩了一腳丈夫。
吃完飯,王二金和薛守疆跟周解放打了聲招呼,就帶著王來硯走了。 讀好書選,.超讚
見狀,王二狗踢了一腳兒子:「老大,你大伯咋了,感覺誰欠他似的?」
王來喜搖搖頭,這哪能說,到時候大伯收不收拾老爹不說,老爹指定先收拾自己。
王二狗又看向王二妞:「姐,我大哥咋了,難道那牛鼻子老道掛了?」
王二妞笑了:「沒呢,這不你大哥富裕了,也帶動了人家,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王二狗更不解了:「那大哥這是咋了?」
「你惹他了唄。」
薛知寧一臉果然如此的樣子,王二狗卻滿臉懵逼,自己忙著挖苦村裡的小屁孩,壓根沒挖苦過大哥啊。
王二妞一邊給王來淑和王來熙夾菜,倆丫頭也是餓壞了,吃飯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女孩子家。
王二狗見狀嫌棄道:「小妮、元燕、元玉、元嫻,看到你們小姑姑沒?這就是反麵教材,你們都是淑女,可不能跟她們學,知道不?」
王二妞瞪了一眼弟弟:「就你話多,吃個飯都要管。」
王二狗訕訕一笑:「嘿嘿,姐,我這不是怕這倆丫頭片子帶壞你孫女嗎。」
王二妞沒好氣道:「你自己注意點,別把我孫女帶壞就行了。」
王二狗嘴角一抽。
看到丈夫吃癟的樣子,薛知寧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媳婦,你嘲笑我?」
薛知寧笑著點點頭。
王二狗感覺心口微微刺痛。
吃完飯,女眷們都幫著洗碗,王來熙和王來淑不肯搭手,被王二妞拉走了。
也有主動幫忙的,比如勤勞的王元嫻,小丫頭坐在洗碗盆旁邊,用小手沾一點洗碗水吹泡泡。趙柔輕輕拍了幾下閨女的屁股,不讓她玩,小丫頭一臉不開心,屁顛屁顛跑到自己老爹懷裡。
王二妞跟兩姐妹說了好些話,最後還拿出自己準備的一點嫁妝遞給她們,雖說不多,卻是長輩的心意。王二金自然也準備了,他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說起這事竟紅了眼,老人家是真疼來淑這個侄女。
客廳裡,薛守疆和周解放正圍著王來喜,打聽山裡哪裡野豬多,倆人打定主意要去打獵。
薛知寧坐到馮婉儀身邊,輕聲道:「媽,坐了一天的車,你一定累了,先去睡吧。一會來硯回來,我帶他去我房間。」
馮婉儀確實困了,卻還是搖搖頭:「我再等等,外孫一直跟我睡,沒他在身邊,我心裡不踏實。」
女眷們幾乎都去休息了,男同胞們卻一個個精神得很。
薛守疆開始指揮:「等倆丫頭結婚後,我們去打獵。憶征、來喜、來順負責尋找和搬運獵物,我和大帽負責射擊。」
他看了一眼老夥計,又道:「老周,你身子骨弱,跟我跑去軍部幾趟,差點人都沒了。建設和老大(薛馮誠)負責護著你。」
周解放不幹了:「放你孃的狗屁,老薛,你瞧不起人!我來這就是為了打獵的,槍都擦了好幾遍了,你不讓我打,我跟你拚命!」
薛守疆見老夥計急眼了,擺擺手:「那行吧,讓你打還不成。」
薛博捍滿眼期待:「爺爺,那我呢?你孫子我可是部隊裡的明星狙擊手。」
薛守疆打量了一下孫子,這小子要是開了槍,哪還有自己表現的份,到時候自己頂多隻能跟著撿獵物。
周解放趕緊拍了拍薛博捍的肩膀:「小捍,你心浮氣躁的,這樣可不好。跟著你爹他們撿獵物得了,這個最鍛鍊人。」
薛守疆立馬點頭:「對,你周爺爺說得對。」
見狀,薛博捍失落的低下頭:「好吧。」
「爺爺,還有我,還有我!」薛強軍趕緊湊上來。
薛守疆嫌棄道:「你先給我找個孫媳婦,打獵就別想了,沒你的份。」
薛強軍一臉委屈,我丟,單身也是罪啊。
王二狗看著老丈人的安排,忍不住樂了,自己大女婿雖說槍法也不錯,可跟老丈人比起來就差遠了,幾個槍法好的全被分配了別的活。
馮婉儀嫌棄地瞥了一眼丈夫,懶得搭理。
這時,王來熙和王來淑回來了,王來淑手裡提著一隻兔子,還拎著大伯和姑姑給她倆準備的嫁妝,王來熙則背著弟弟,小傢夥已經睡著了。
見狀,馮婉儀上前抱起外孫,小聲道:「你倆也早點睡,今天把你們累壞了。」
王來熙和王來淑點點頭,拖著疲憊的身子上了樓。
馮婉儀看了一眼精神抖擻的丈夫,轉身回房間睡了。
薛知寧拉了拉王二狗的衣袖:「我們也去休息吧。」
王二狗不知道老丈人一夥熬到幾點才睡,第二天醒來時,兒子正坐在自己和媳婦中間,玩著他的玩具,薛知寧時不時逗一逗兒子。
王二狗親了親兒子,小傢夥樂嗬嗬的。
王二狗賤兮兮道:「得了,親一下就夠了,不然你媽該吃醋了。」
薛知寧白了他一眼:「說的誰稀罕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