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廠長走後王來喜立馬拿出準備好的圖紙,眾人圍了上來。王二狗有條不紊地給每個人分配好任務,就連李小波也跟來了——王來喜特意帶他來見見世麵。
李小波看著師傅時不時被師爺敲腦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原來這是遺傳啊,怪不得老師總愛敲自己的腦袋!
鄒明遠沒走遠,在一旁看著,心裡有些詫異——王來喜也是一級研究員,沒想到王教授還時不時上手敲他腦袋,這父子倆的相處模式可真特別。
王二狗這人,閒著的時候讓他乾點事,比殺了他還難受;可一旦忙起來,就腳不沾地,飯都是在汽車廠隨便對付一口,直到大半夜纔回家。
剛進門,就看到兒子躺在薛知寧懷裡睡著了。
王二狗俯下身子,輕聲問:「小傢夥睡著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薛知寧笑著點點頭:「他說要等爸爸回來,等著等著就睡著了,還特意讓我等你回來叫醒他呢。」
王二狗親了親寶貝兒子的小臉,小傢夥迷迷糊糊地推開他的腦袋,往薛知寧懷裡縮了縮。
王二狗嘿嘿一笑,對薛知寧說:「不然我叫醒他?」
薛知寧瞪了他一眼:「你敢!」
王二狗伸出手,想輕輕戳戳兒子的小臉,薛知寧直接一巴掌打在他手上:「別吵醒兒子!」
馮婉儀見狀,走過來抱起外孫:「我帶孩子去睡覺了,你們兩口子聊。媽手腳還利落,你們要是想再要一個,也完全沒問題。」
聽到這話,薛知寧的臉瞬間紅透了。
馮婉儀走後,薛知寧看向王二狗,有些不自然地問:「你還想要一個?」
王二狗搖搖頭:「算了吧。我老王也是個情種,一心隻對你好。當然,如果你想要個姐妹,我也完全沒意見。」
薛知寧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氣呼呼地說:「你說什麼?我是這個意思嗎?」
王二狗摸了摸鼻子,訕訕道:「我以為你深明大義,想給你添個伴呢——嘶!疼疼疼!」
王來喜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偷笑。
王二狗揉了揉被掐紅的胳膊,瞪著他說:「你笑個屁!快去睡覺!明天要是起不來,我把你小子吊起來抽!」
薛知寧鄙夷地看著王二狗——這傢夥,明明是家裡起得最晚的,還有臉說別人。
王來喜走後,王二狗一臉認真地說:「有一個孩子就夠了。當時你生咱寶貝兒子的時候,我緊張得不行,怕你不在了都沒敢想下一個會是什麼樣。」
薛知寧的臉瞬間黑了:「你說什麼?」
「那個……媳婦,我的意思是,雖然男人永遠十八歲,但孩子太多我也有壓力的。有一個寶貝兒子就夠了,我主要是擔心你的身體,生孩子太遭罪了。」 王二狗趕緊解釋。
薛知寧不滿地看著他——擔心自己就擔心自己,說那麼多沒用的幹什麼?還「男人永遠十八歲」!她鄙夷地瞥了一眼王二狗的襠部。
王二狗瞬間感覺受到了人生最大的侮辱,委屈地說:「媳婦,你瞧不起人!」
薛知寧搖搖頭:「沒有。」
看著王二狗氣鼓鼓的樣子,薛知寧心裡樂開了花,故意逗他:「行了,瞧你跟個小孩子一樣。對了,元安和元慶打來電話,說他們要來燕京看看我們。」
王二狗一臉嫌棄:「怎麼?知道小爺現在是城裡人了,就舔著個臉來打秋風?」
薛知寧無語了:「你想什麼呢?還打秋風?你不去人家家裡打秋風,就阿彌陀佛了!你天天抽菸,好像這兩年,你一條煙都沒自己買過吧?」
王二狗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確實,這兩年的煙都是別人送的,一半是家裡小輩送的,還有不少是學生們送的。「那個……媳婦,你不用自責,雖然你沒給我買過煙,但我不委屈。不然,我給你笑一個?」
薛知寧打了他一下,沒好氣道:「別貧了!你身上穿的、用的,可都是我給你買的。對了,我聽元安說,柳家村的廠子又要擴建了。」
王二狗一愣:「這麼快?賺瘋了?我記得去年纔在地區擴建了一個廠子啊?」
薛知寧點點頭:「是啊,不過這次不一樣。上麵的意思是,以後柳家村的廠子要專門給部隊提供單兵口糧,算是軍工配套企業了。」
聞言,王二狗微微點頭:「這是好事啊,成了軍工企業,以後發展就穩了……」 他突然頓住,緊張地問:「那個……媳婦,他們不會要來燕京這邊開廠子吧?」
薛知寧笑道:「是啊,沒想到吧?元安說,上麵批準他們在燕京建分廠了。」
王二狗一臉欣慰:「果然不愧是我們老王家的種,就是有眼光!嘖嘖嘖,知道創業要去大城市,大城市機會多。不過也正常,咱們老家那邊,大部分勞動力可能都在廠裡上班了,沒什麼剩餘勞動力了。燕京這邊有大批返城知青,可以拉來當牛馬用,年輕好壓榨啊——嘶!疼疼疼!媳婦,你怎麼又掐我?」
過了好一會兒,薛知寧才鬆開他的耳朵,嚴肅地說:「還有一件事,來淑和小熙不小了,你該考慮考慮她們的個人問題了。」
王二狗一愣,瞬間警惕起來:「怎麼?被哪個豬拱了?」
薛知寧瞪了他一眼:「你說什麼呢!」
「媳婦你放心,這段時間,來喜和來順沒閒著,一直在盯著她們。你告訴我是誰,我去把那小子做掉!」 王二狗一臉狠厲。
薛知寧沒好氣地說:「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倆丫頭都二十了,該找物件結婚了。」
王二狗看了一眼薛知寧,不情願地說:「我也沒說不同意啊。對了,要是招上門女婿,有沒有什麼要求?咱們儘量都答應——嘶!疼疼疼!你怎麼又動手?」
薛知寧認真地說:「老王,孩子總是要長大的,她們有她們自己的生活,你不能總把她們綁在身邊。」
王二狗皺著眉,一臉不爽:「行吧行吧,早晚的事。你說說,對方是什麼條件?我找點由頭為難為難他,放心,我不會把人家小夥子嚇跑的,就是心裡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