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看了眼周解放:「我說我是猜的,我是算出來的畢竟我能知上下五十年,您老信不?」
周解放嫌棄地瞪著他,顯然不信。
王二狗無奈道:「行吧行吧,我說!不過你們可別給我扣破壞中越友好關係的帽子。」
周解放大聲道:「婆婆媽媽的!你還沒那麼大本事破壞兩國關係,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王二狗摸了摸鼻子,說道:「這不是很容易看出來的事嗎?可以說都不用看,他們本來就是啊,你們一直覺得自己是越南的大哥,可人家壓根沒把我們當大哥,隻把我們當馬鹿、提款機、冤大頭。他們眼裡有大哥嗎?有,但不是我們,是我們以前的大哥(指蘇聯)。」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馬鹿」這個詞,薛守疆和周解放都知道——小鬼子打仗的時候,海軍和陸軍相互看不起,就叫對方馬鹿,小鬼子還是蠻有文化的,知道秦國趙高的英勇事跡他們創造的這個詞彙就是取自「指鹿為馬」的典故,意思是是非不分的糊塗蛋。
薛守疆氣得不行:「一群白眼狼!我們可是援助了他們不少東西啊!他們不感恩就算了還想侵占我們的海島欠收拾」
王二狗嘆了口氣:「那叫不少嗎?那是巨額物資!比我們中國士兵吃的都好!到現在,我們差不多捐助了**十多億人的援助了。我們自己都沒有專業的單兵口糧,還屁顛屁顛地給那群馬鹿設計單兵口糧。想想就來氣,我們的士兵吃什麼?再看看越南士兵,每天每頓能吃到0.8公斤大米,還有80克肉、30克魚,他們的軍隊簡直就是我們養著的!」
王二狗這話一點不誇張。越法戰爭後,越南民生凋敝,物資緊張,窮得叮噹響;後來越美戰爭打響,要不是中國援助,他們的士兵早就餓死了。蘇聯也援助越南,但大多是武器,糧食很少。中國就是太實在,不管人家眼裡有沒有這個大哥,隻要不觸碰底線,就照樣援助。
說到這兒,王二狗有些無奈:「他喵的,我們的罐頭給了越南也就算了,還把人家當兒子一樣照顧。中國人自己都捨不得吃的豬油,越南士兵每天都能分到30克,還有花生油、糖。」
要是自己沒記錯的話,到1979年越南跟我們打仗的時候,他們吃的還是我們援助的糧食。
王二狗看了眼眾人,繼續說:「而且越南現在打敗了世界霸主美國,早就覺得自己天下第一了,怎麼可能把我們放在眼裡?現在之所以不翻臉,就是因為還能從我們這兒吸血。那群馬鹿,壞得很!」
薛守疆和周解放對援助越南的物資最清楚不過——軍糧都是中國研發的,比中國自己軍隊的口糧好太多,不少中國士兵能吃到一口肉都開心得不行。兩位老人對視一眼,都覺得自家士兵受了委屈,心裡憋屈得慌。
學生們也一臉不滿:哪有這麼黑心的國家!其實自從越南總統胡誌明卸任後,越南就開始暗中挑釁中國了;加上打跑了美國,他們更是狂得沒邊,中國援助的糧食,他們甚至吃一口就扔掉。
周解放猛地站起來:「不行!我要去跟領導說說,不能再援助這群馬鹿了!」
薛守疆按住他,搖搖頭:「沒用的,老周。我們是軍人,那些事輪不到我們管。當然,要是那群不長眼的越過底線,需要出兵的時候,那就不一樣了。」薛守疆的眼神突然變冷。
周解放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薛守疆說的是實話,隻好又坐了回去,沒地方撒氣,就把目光投向了王二狗。
王二狗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周解放指著他說:「你都知道越南馬鹿是這德行,怎麼還讓他們援助那麼好的罐頭?我吃過,裡麵全是肉,油水多的很,煮一鍋菜都香!」
王二狗嘴角一抽——這老頭真倔!援助的事哪裡是他能決定的?「周叔,我就一個研究員,可沒能力管援助的事。而且我讓元安援助的罐頭,豬都不吃!我小舅子偷吃了一罐,差點把自己送走。」
周解放看向薛守疆,薛守疆笑著點頭:「老周,這你可怪不到我女婿。那出口的罐頭確實不是人能吃的,要麼酸得要命,要麼辣得要死。憶征好奇吃了一罐,差點沒出事。也不知道那些越南人怎麼會喜歡吃這種東西。」
周解放原本不想找王二狗麻煩了,可看到他得意的樣子,瞬間又來氣了:「我不管!反正你小王參與了援助,你就有問題,你就有錯!」
王二狗張大了嘴巴——這是什麼邏輯?照這麼說,有人在自己麵前死了,自己就有問題、就有罪?不行,今天必須跟這老頭掰扯清楚!
薛知寧見狀,趕緊拉住王二狗的手,搖搖頭示意他別說話。王二狗心裡不樂意,但看在媳婦的麵子上,隻好忍了。
薛守疆見狀,趕緊為女婿解圍:「老周,得了,別亂撒氣了。我女婿可是讓柳家村零食廠專門為我們部隊研發單兵口糧呢!」
聞言,周解放纔不再說話。薛守疆拉著他去喝酒了。
到了吃飯的時候,眾人碗裡都盛滿了飯。王二狗拿起勺子,開始給他們舀肉:「男孩子多吃點肥的,長得肥嘟嘟的纔好找女朋友;女孩子嘛,要營養全麵,多吃點五花肉。」
王來硯學著王元嫻的樣子,用勺子敲著自己的碗。王二狗笑道:「別急,爸這就給你舀一塊肉。」 小傢夥吃的是肥肉,瘦肉容易塞牙。
周解放看到這一幕,樂了:「老薛,怎麼感覺你女婿餵孩子跟餵豬一樣啊?」
薛守疆笑道:「這些孩子跟我們不一樣,不像我們大老粗,給什麼吃什麼,拚命往嘴裡塞。他們都是文化人,吃飯的時候靦腆得很,不怎麼夾菜。我女婿嫌他們婆婆媽媽的,看著著急,就直接往他們碗裡舀肉了。」
薛守疆喝了一口酒:「老周,別管他們,咱們喝咱們的。今天可有好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