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解釋道:「媽,我不是要賣古董,就是賣一些普通的瓷器給他們。那些矮冬瓜沒什麼見識,肯定看不出來真假。」
聽到這話,馮婉儀才鬆了口氣 —— 她最瞭解自己的丈夫,要是知道女婿賣古董,指定要發火。
薛知寧無奈道:「你又要忽悠他們?」
王二狗一本正經地說道:「媳婦,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是那種人嗎?他們不是喜歡華國文化嗎?我這是支援他們學習,弘揚華國文化。再說了,他們要是被別人騙了,我還心疼呢,不如讓我來『指導』他們。」
眾人都無語了 —— 合著別人騙就不行,你騙就合理?
另一邊,英國駐華大使館外,喬治正四處張望,突然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人,立馬熱情地迎了上去:「大師,您會不會算命啊?」
張三愣了一下 —— 我丟!今天出門走大運了?竟然遇到個外國傻子!咱也是出息了,忽悠人都能忽悠到外國人頭上。騙自己人都信手拈來,更何況是外國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張三立馬擺出一副高人的樣子,捋了捋下巴上的假鬍鬚:「先生,略懂略懂。」
喬治眼睛一亮,激動道:「大師,那您能幫我算算嗎?我想算算」
張三點點頭,故作深沉地說:「算命可以,但需要一些卦金。」
喬治一臉疑惑:「不對啊,算命不是講究緣分嗎?怎麼還要錢?我以前遇到的大師,不僅不要錢,算得還特別準。他跟我說,他泄露了太多天機,要受到天譴,需要閉關休息一段時間。」
張三瞪大眼睛,心裡暗罵:我你媽!哪來的傻逼,忽悠人都不要錢,還是忽悠外國佬?這行沒法幹了!
喬治見他神色不對,覺得這是個騙子,轉身就走了。
喬治走後,張三的同夥張蛋立馬湊了過來:「老張,你祖上不是盜墓的嗎?不是專算人家祖墳埋在哪兒的嗎?咋還改行算命了?」
張三臉一黑,急忙辯解:「你家才盜墓!我祖上是看風水的,跟盜墓能一樣嗎?」
「切,不都差不多。要不是你有祖傳的『手藝』,江老大還不找你呢。」 張蛋不屑道。
張三不想跟他爭論這個,問道:「蛋子,江老大找我幹嘛?讓我來這兒等著?」
張蛋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讓你去的是前麵那個院子,不是這兒。」
「前麵那院子對麵不是小鬼子住的地方嗎」
「對!」 張蛋點點頭,「我們大哥打聽到,小鬼子想買一批文物,這不就想到你了?你小子家裡可是有不少好東西。放心,這次價格絕對讓你滿意。」
得知王二狗回來了,曾護國、周銘史幾人立馬跑來找他請教學術問題。
王二狗頭都大了 —— 自己昨天才剛回來,還沒歇夠呢!他翻了個白眼:「護國,珊珊都懷孕八個月了吧?你小子不在家好好陪著媳婦,跑來找我幹嘛?假裝學習?一看就是渣男一個。」
曾護國無奈道:「老師,我也不想來啊,這不是被珊珊逼著來的。您看看,這本冊子上,除了我的問題,其餘都是珊珊讓我問的。」
王二狗拿過冊子一看,嘴角一抽 —— 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問題。
「哎,行吧行吧,我真是命苦,回來都不得安生。」 王二狗嘆著氣,隻好耐著性子解答。
周銘史看了看四周,小聲問道:「老師,師娘呢?」
王二狗又開始吹牛,嘆著氣說:「哎,你們師娘嫌棄我太過優秀,覺得她配不上我,已經離家出走了。你們也別難過,優秀也是一種煩惱,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
周銘史和曾護國對視一眼,都露出嫌棄的表情 —— 也就師娘不在,你纔敢這麼說。
這時,王來淑的房間裡傳來王元嫻的聲音:「爺爺,奶奶聽到了!奶奶一會兒就來收拾你!」
王二狗瞬間心虛了,卻還硬撐著:「我怕她?你讓她等著,一會兒我就收拾她!」
兩人鄙夷地看著自己的老師 —— 嘴硬心軟的傢夥。
「老師,小師弟呢?讓我們抱抱唄。」 周銘史轉移話題。
王二狗一腳踢在曾護國腿上:「抱個屁!我都沒機會抱,你們倆湊什麼熱鬧?再說了,護國你小子都快當爹了,別總惦記人家小孩,像話嗎?」
曾護國委屈地揉了揉腿:「老師,我就是想看看小師弟,沒別的意思。」
「老師,小田什麼時候回來啊?」 周銘史又問。
王二狗搖搖頭,壞笑道:「嘖嘖嘖,沒想到你小周看著老實巴交的,竟然惦記小田?這可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標準的渣男。」
周銘史嘴角一抽,急忙解釋:「老師,您想多了!是徐師妹讓我問的,她想知道小田什麼時候回來,好跟她一起討論課題。」
想到自己倆徒弟的事王二狗嘆了口氣:「哎,真是苦了小徐那丫頭了。具體什麼時候回來我不知道,但今年肯定能回來。到時候我安排她倆一起搞科研,這樣也能膩歪在一起,就像小曾和珊珊一樣還能研究生小孩。」
接下來一段時間,王二狗又陷入了 「水深火熱」 的生活 —— 既要應付曾護國幾人的問題,又要陪兒子、哄孫女,還要被薛知寧管著。一個月後,薛知寧從教育部回來,臉上帶著笑意。
可當她看到王二狗正在哄孩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黑了下來。
隻見王二狗抱著王來硯,湊在他耳邊小聲嘀咕:「哎呦,我可憐的兒子,你媽不要你了,以後你就跟爸親,爸不會不要你的。爸爸好不好?」
王元硯奶聲奶氣地說道:「爸爸…… 好。」
王二狗一臉得意,親了親兒子的小臉,又問:「媽媽壞不壞?」
「壞…… 咯咯咯。」 小傢夥被逗得笑了起來。
王二狗抱起兒子轉了一圈,剛轉過來,就看到一臉黑線的薛知寧站在門口。他心裡一咯噔,訕訕地笑道:「那個…… 媳婦,我在教孩子說話呢。」
薛知寧走上前,一把搶過兒子,沒好氣道:「哼,我都聽到了!你就這麼教孩子的?」
「那個…… 媳婦,你聽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 嘶!疼疼疼!媳婦,輕點,耳朵要掉了!」 王二狗疼得直求饒。
收拾完自己的丈夫,薛知寧才說道:「上麵開會商議了高考的事了,今年有很大的概率恢復高考。」
見王二狗一點也不驚訝,薛知寧好奇道:「我怎麼感覺你早就知道了?」
王二狗擺擺手,一臉得意:「那當然!我可是世外高人,早就掐指算出來了。」
原本一臉期待的薛知寧,聽到這話瞬間沒了興致,翻了個白眼:「切,又開始吹牛。對了,我弟弟他們要回京都了。」
王二狗眼睛一瞪,小聲問道:「咋了?小舅子貪汙被人抓到證據了?我就跟他說要小心點,他不聽 —— 嘶!疼疼疼!媳婦,你又掐我!」
薛知寧沒好氣道:「你瞎說什麼呢!我弟弟是被調回燕京當市長的,是好事!」
王二狗一愣,隨即喜上眉梢:「媳婦,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在燕京能橫著走了?沒事還能調戲調戲良家婦女?」
薛知寧眼睛一眯,語氣危險:「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王二狗立馬改口,「這是大好事!到時候我做東,請小舅子好好搓一頓,慶祝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