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來梅輕輕戳了戳王元燕的腦袋:「怎麼什麼東西都讓弟弟拿?」
王元燕往椅子上一靠,撒嬌道:「弟弟力氣大嘛!媽,我也累了。」 說著,就把頭靠在了王來梅身上。
小東坐到凳子上,自從老爸結婚自己多了兩個姐姐,後媽和姐姐對自己都不錯,就是姐姐喜歡把自己當小姑娘,不過他沒缺過零食,每天早上起來都是一個雞蛋。
徐大娘看在眼裡,雖然心疼錢,但也知道倆丫頭是真心捨得給弟弟花錢,笑著說:「對了兒媳婦,兩家人該一起吃頓飯,我也見見親家公、親家母。」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王來梅擦了擦閨女嘴角的油漬,笑著說:「媽,我爹和薛姨的意思是,等我小弟弟滿月後,到時候殺兩頭豬 —— 一頭給小弟弟辦滿月酒,另一頭就慶祝我跟大帽的事。」 說到這兒,王來梅臉上滿是驕傲,老爹還是像以前一樣疼她。
徐大娘嚇了一跳,滿臉震驚:「兩頭豬?親家公本事真大啊!我跟著大娃子這麼久,見過最多的豬肉,還是上次大娃子去提親時帶回來的那些臘肉。」
王元玉得意地揚起小臉:「有一頭豬是村裡孝敬我爺爺的哦,可大一隻呢!」。
徐大娘看向兒子:「老大你老丈人是個有本事的,遇到事娘出不了主意,你跟兒媳婦多商量商量,解決不了就問親家公」。
兒子跟自己說過親家公的事,人家一個月工資四百多塊,王二狗工資一個月兩百八十多,不過他帶的學生多,國家額外給他補助一百塊,院裡補助一百塊,當然主要是大娘聽說王二狗學生都是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哪眼界指定比自己這個老婆子和兒子廣啊。
徐大帽點點頭:「知道了媽,遇到事我會和知寧商量的解決不了的會去找嶽父大人的」。
徐大娘看了一眼兒子感覺兒子真的配不上兒媳婦輕輕拍著王來梅的手:「算了大娃子有事你也弄不明白,聽兒媳婦的就行」。
徐大帽嘿嘿一笑道:「是媽知道了你眼裡就隻有你兒媳婦了」。
另一邊,王二狗正在院子裡跟周解放吹牛。周解放明知道這貨在胡謅,卻聽得津津有味。
「女婿,別吹牛了,你範哥打來電話。」 馮婉儀喊道。
王二狗掐滅菸頭,轉身回屋,周解放好奇地跟了進去。
「喂,範哥,咋了?發財了,想帶著我走上人生巔峰啊?」 王二狗嬉皮笑臉地說。
電話那頭,範宇苦大仇深地說道:「別貧了!現在那些外國大使、商人,天天纏著我要賣玉米種子!」
王二狗不解道:「這不是好事嗎?怎麼聽著你愁眉苦臉的?」
範宇嘆了口氣:「上麵的意思是多賣點,細水長流。要是他們說我們搞壟斷,就讓你小子背鍋。我這不是過意不去,跟你說一聲嘛。」
王二狗嘴角一抽:「那可不行!我現在都感覺天天有人想暗殺我!」
範宇也沒轍:「那老弟,你說咋辦?」
王二狗摸了摸下巴,突然眼睛一亮:「有了!範哥,你跟他們說,不是不想賣,是技術不成熟。這樣他們就沒法說我們搞壟斷了。至於國內為什麼能買到,你就說『正因為技術不成熟,我才申請專利保護,先讓國人試種』。」
範宇一聽,覺得這辦法靠譜,但還是有點擔心:「老弟,這樣會不會賣不出去啊?」
王二狗嘿嘿一笑:「你找人假裝不小心泄露出去,就說咱們的玉米種子能讓產量翻一倍。那群人知道了,指定擠破頭想買。不過你得裝出十分不情願的樣子,這樣以後他們也找不到藉口找事。」
範宇眼睛一亮:「不錯!還是王老弟你腦子活泛,能想出這主意。成,我就這麼辦!對了老弟,你覺得定價多少合適?」
王二狗想了想,說道:「別太黑心就行,翻個五六十倍,四捨五入翻一百倍給他們就行了 —— 凱子不能宰得太狠,不然容易急眼。」
範宇嘴角一抽 —— 這他媽還不狠?他趕緊說:「那老弟,就這樣了,我先掛了,哥這邊還有一堆事要忙。」
王二狗掛了電話,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道:「嘖嘖嘖,難道範哥準備定的價格比我想的還高?我說他黑心肝,戳中他痛處了,才急匆匆掛電話?哎,以後說話得注意點。」
周解放和薛守疆對視一眼,眼裡滿是無語 —— 人家明明是被你小子的定價嚇到了好吧!還說人家黑心肝,範宇多老實一個人啊!
薛知寧問道:「範哥找你什麼事?」
王二狗湊過去,親了一下薛知寧懷裡的兒子,說道:「估計是那些外國佬得罪範哥了,他想狠狠宰他們一頓。沒想到啊,老實巴交的範哥,也是個兇狠的資本家。」
薛知寧看了一眼老爹和周叔嫌棄的表情,就知道自家男人在瞎扯,沒好氣道:「別親了,剛睡著。」
「沒事,媳婦。當年我睡著了,你還偷偷親我呢 —— 嘶!疼疼疼!」 王二狗話沒說完,就被薛知寧掐了一把。
幾天後,王來梅帶著倆丫頭回到薛知寧家,開口道:「爸,我能不能跟元氣要個工作崗位?」
王二狗戳了戳王元玉的小臉,爽快道:「當然可以!那是你大侄子,他要是不給,你就跟你弟弟說,他最近揍人的手段可是大有進步。」
王來梅挽住王二狗的胳膊,撒嬌道:「爸,您就不問問我要崗位幹什麼?」
王二狗看了一眼閨女,得意道:「雖然你們幾個臭丫頭平時不聽話,但人品都隨我,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有些過於完美了。」
薛知寧白了他一眼,拆穿道:「來梅,你不用問你爹。無論什麼事,他都能往自己臉上貼金,臉皮厚著呢。」
王元燕無聊地露出小虎牙,想嚇唬王來硯。王二狗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等他再大點你再嚇唬他。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除了餓的時候哭,其餘時間都閉著眼睛,那眼神跟你奶奶一樣,看誰都嫌棄。」
他揮了揮手:「行了丫頭,別挽著我胳膊,你媽都生氣了。」
薛知寧無奈地白了王二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