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恭敬地回答:「謝謝師娘。」
王二狗開口道:「小嫣啊,不用全聽你師孃的。以後哪天看這小子不順眼,找個藉口就能收拾他 —— 比如他左腳先踏入房門,夾菜的時候沒先給你夾,隻要想收拾他,就來找我,保證讓他半條命都沒了。」
薛知寧輕輕推了推王二狗,示意他別亂說話:好不容易幫周銘史找個物件,別給攪黃了。
周銘史不滿地說:「老師,我怎麼說也是您的學生,我受傷住院,您怎麼都不去看我?」
王二狗嫌棄地說:「看個屁!原本我是想去看看的,主要是想看看你還有沒有氣。結果你兄弟護國跟我說,他去醫院看你,你壓根不搭理他,眼睛一直盯著柳嫣,都流哈喇子了。他在醫院待了半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給你擦口水。」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柳嫣聞言,小臉瞬間通紅,時不時懷疑地看一眼周銘史:那時候她隻顧著擔心,壓根沒注意他的眼神。
周銘史急了:「老師,曾護國那王八蛋是汙衊我!」
這些話其實都是王二狗瞎編的,他嘿嘿一笑:「切,護國是什麼人我最清楚,老實巴交的,怎麼會汙衊你?我一想到去醫院會看到你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就沒臉去。再說了,汙衊你?現在人都成你未婚妻了,事實都擺在這裡了。你小子不就是想帶著媳婦過來,讓我當著她的麵誇你兩句嗎?你騙她,她不一定信;我德高望重,我騙她,她指定信!」
周銘史嘴角一抽:我就是想帶媳婦過來讓您開心開心,您怎麼還這麼損啊?
王來淑和沈熙一左一右地湊過來,給王二狗揉著肩膀,王二狗對著柳嫣笑道:「小嫣啊,小史 —— 哦不,是小周,他人很老實本分。雖然平時喜歡盯著路上的美女看,但從來沒越界過,單純得很,連別人物件的手都不敢隨便牽。」
柳嫣看著周銘史委屈的樣子,沒憋住,直接笑了出來。周爺爺果然沒說錯,自己男人在師父這裡,就隻能被挖苦。
薛知寧無奈地扶著額頭,薛守疆則直接笑出了聲。
「行了,別胡說八道了!」 薛知寧開口製止,「人家好不容易找個物件,要是被你攪黃了,你看看周叔叔會不會收拾你!」
王二狗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替小嫣不值嗎?照顧了這小子兩個月,把自己都搭進去了要照顧一輩子了。我都懷疑這小子是自導自演的,就是為了抱得美人歸。」
薛知寧徹底無語了:明明是你們仨讓人打小周在安排柳嫣去照顧周銘史的,現在倒好,還反過來汙衊人家小周。
柳嫣小聲說道:「師傅,我其實很早就喜歡周哥了,我們是青梅竹馬。」
此話一出,正在看熱鬧的周泰安眼睛一亮,湊到趙小妮:「小妮姐姐,我們也是青梅竹馬嗎?」
王二狗立馬警惕地看著周泰安,薛知寧沒好氣地掐了他一把:別瞎想!
王二狗戳了戳王元立發腦袋:「元立保護好咱家白菜」。
王元立立馬擋在趙小妮和周泰安中間,警惕的看著周泰安。
「小史,一會你把你弟弟帶回去,我總覺得這小子有點危險。」 王二狗叮囑道。
周銘史見狀心裡莫名的舒服
隨後,王二狗看向柳嫣,認真地說:「小嫣,以後跟小周好好過日子。這小子雖然毛病多,但沒什麼壞心眼,我一看就知道,他現在眼裡全是你。當然,要是哪天他眼裡沒有你了,隨時來找我,我把他吊起來抽!讓他知道為師其實也是略懂些拳腳的」
柳嫣甜甜一笑:「知道了,師傅。」
王二狗拍了拍周銘史的肩膀:「你別發呆!以後可不能欺負人家 —— 柳嫣看上你,可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啊!要是讓我們知道她受了委屈,你小子就完了,知道不?」
周銘史一臉無奈:怎麼說得我好像配不上嫣兒一樣?
不過他還是鄭重地拍了拍胸口:「老師放心,我一定會對嫣兒好的!」
王二狗輕輕拍了拍沈熙的手:「閨女,老家送來的罐頭,你們沒偷吃完吧?」
沈熙吐了吐舌頭:「還有很多呢,爸。」
薛誌寧沒好氣道:「能吃完嗎,倆丫頭天天往老家打電話,我現在發現了咱倆哪隻能算對他們好,村子哪纔算寵他們」。
王二狗心裡很驕傲「媳婦你的意思是不能被那群王八小子比下去,明白他們零花錢翻倍——嘶疼疼疼」。
王來淑和沈熙的眼神瞬間亮了。
薛誌寧不滿道:「我是這個意思?你倆也是想都別想,看看人家一個月花多少錢在看看你們,你爹還說怕你們吃不飽,頓頓去你們大哥家蹭飯」。
王二狗推開薛誌寧的手:「媳婦我理解錯了,別生氣丫頭嗎始終是笨了點,你是嫉妒她們是吧,這不有我寵著你嗎?』。
薛誌寧的臉瞬間紅了:」還有人在呢不害臊」
薛誌寧看向自己閨女「你去拿一些罐頭和零食,一會他們小兩口走的時候,讓他們帶回去。」
「好嘞,媽!」
沈熙被拉到一邊打麻將去了。
這時,周解放拎著兩瓶酒水來了,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周銘史立馬上前扶住爺爺:「嘿嘿,老薛、小王,咋樣?我孫媳婦漂亮吧?」
薛守疆接過他手裡的酒,笑著說:「你這老貨,今天倒是大方,竟然還拿了酒。」
周解放得意道:「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今天心情好,不然你們倆可沒機會喝到。」
他看向王二狗,邀功似的問:「小王,嫣然不錯吧?」
王二狗點點頭:「當然不錯了。不過他倆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銘史那小子,都有一個中小人得誌的樣子。」
周解放嘴角一抽:「我就多餘問你!讓你誇一句人,比登天還難!」
原本樂嗬嗬扶著爺爺的周銘史,笑容瞬間僵住了。
今天,周銘史也有幸跟老師、爺爺坐一桌喝酒,不過他的主要任務是倒酒。即便如此,這小子也激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