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到了收玉米的季節,王二狗來到研究基地。田小森、劉繼業一臉開心地湊了過來,正欲開口,王二狗舉起手。田小森立馬遞過一根煙,劉繼業則掏出火柴給王二狗點上。
兩人的樣子,活脫脫像兩個跟在大哥身後的小弟。
「你倆先別廢話,我抽根煙再說。」
抽完煙,王二狗靠在石頭上,打了個哈欠:「我要睡一會兒。昨天晚上打麻將熬了夜,身子有點虛。你倆要是皮癢,儘管試著叫醒我 —— 我除了搞研究,還略懂一些拳腳功夫。」
見老師真的睡了,兩人對視一眼,滿是無奈。劉繼業小聲問:「田哥,要不要跟老師說一聲?」
田小森想都沒想:「當然要說!今天是院長帶人過來驗收玉米的日子,老師必須在場。要不,你去叫醒老師跟他說?」
劉繼業嘴角一抽,連忙擺手:「還是你說吧,你是師兄,這種『光榮』的任務,理應您老來承擔。」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在田小森猶豫不決的時候,葉建國已經帶著人親自來驗收玉米了。地裡的玉米長勢喜人,產量直接翻了 2.5 倍,這個資料已經相當驚人。看著飽滿的玉米粒,葉建國拿起一穗玉米,心裡抑製不住地激動。
王二狗的幾個學生幫著收割玉米,發黃的黃瓜和南瓜被他們堆在一邊。田小森擦了擦額頭的汗,快步走到葉建國身邊,恭敬地喊:「院長。」
葉建國欣慰地點點頭:「嗯,你們六個幹得很不錯!這件事我已經跟上麵匯報了,決定給你們升職:你從助理十級研究實習員,直接升到六級副研究員;其餘五個研究實習員,都升到七級主力研究員。上麵對你們的研究成果很滿意,要求你們儘快開始大量培育這種新型玉米。」
他拍了拍田小森的肩膀,語氣鄭重:「以後你就帶領團隊批量生產玉米種子。先不說小王提出的『讓國外種子依賴我國』的戰略佈局,單說能讓咱們老百姓種上這種高產玉米,就已經是件了不起的大事了。」
此時,研究員職稱與行政級別掛鉤:大學畢業初入職一般是十級研究實習員,月薪 68 塊;田小森他們六個原本都是十級研究實習員,月薪 86 塊。現在升為七級主力研究員,行政級別從初級升到中級,月薪直接漲到 131 塊。
尤其是田小森,職稱一躍到副高階,月薪更是漲到了 154 塊。
別看王二狗平時不著調,他可是正高階研究員,月薪 322 塊;薛守疆是副軍級領導,月薪 227 塊,比他還少不少。王來喜也是正高階研究員,不過是三級,月薪 240 塊,同樣比不上王二狗。
田小森聞言,有些忐忑地說:「院長,我怕我不行啊。我們一直都是跟著老師的安排做,老師不在,我們心裡沒底。」
葉建國笑了:「放心,你們老師還是你們的導師,也是專案負責人之一,有任何問題隨時可以問他。不過眼下,你們的核心任務是培育大量種子,明白嗎?」
田小森這才放下心,鄭重道:「保證完成任務!」
葉建國四處打量了一圈,疑惑地問:「對了,你們老師呢?」
「我靠!我的玉米呢?進賊了!進賊了!小田,快!咱的玉米地被偷了!」
剛睡醒的王二狗一睜眼,看到原本鬱鬱蔥蔥的玉米地變得光禿禿的,頓時急了,抱起旁邊的鋤頭就沖了出來。看到葉建國時,他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腦袋:「哦,原來是做夢啊。竟然還夢到院長了,我這是有多恨您啊?」
說著,他湊到葉建國跟前,開始大吐苦水:「院長,現實裡我不敢說您,夢裡我可得說道說道!您雖然桃李滿天下,但實實在在跟在您身邊做事的也就四個人吧?到我這兒,一下塞過來二十五個學生,這是要我命啊!我也沒記得得罪過您老人家,早知道當初就不來燕京了。最可恨的是,您還跟他們說『不能去地裡打擾王老師,但可以去他家問問題』,您這真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要是王二狗清醒著說這些話,葉建國或許還會有些愧疚;但看到他迷迷糊糊、沒睡醒的樣子,心裡那點愧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繼業趕緊湊上前,小聲提醒:「老師,這不是夢,真的是院長來了!」
王二狗壓根不信:「別騙我了,肯定是夢!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能不知道?」 說著,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嘶 ——」 劇痛傳來,他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那個…… 葉院長,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葉建國被他逗樂了:「這不聽說你們的玉米收了,我特意帶人過來驗收一下。」
王二狗轉頭就踢了田小森一腳:「你這小子,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田小森委屈極了:「老師,您一來就說要睡覺,還說誰皮癢就叫醒您……」
王二狗訕訕一笑,湊到葉建國身邊:「那個…… 領導,您剛才沒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吧?」
葉建國笑著點頭:「聽到了。」
王二狗立馬擺出一副 「負荊請罪」 的樣子:「那您可得給我記個大過!我作為學生的導師,竟然背後說領導壞話,這風氣絕對不能助長,必須嚴懲!要不,您把我免職得了,我能接受!您不用可憐我,您向來大公無私!」
跟著葉建國來的人都愣住了:這貨怎麼不狡辯反而主動求罰?也太老實了吧?
葉建國當然知道王二狗的心思,搖搖頭:「老王,你覺得我這個院長,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再說了,知寧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可不敢懲罰你 —— 那丫頭鬧起來沒完沒了,我可受不了。」
王二狗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說:「沒事院長,您該怎麼罰就怎麼罰,我媳婦那邊我去說,畢竟是我犯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