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寧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別裝了。說說吧,遇到什麼開心事了?」
王二狗賤兮兮地說道:「老婆大人,被您猜中了!撿到一個鋼鏰兒!」
薛知寧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知道這貨在說謊,於是轉向王元嫻,柔聲問道:「元嫻,跟奶奶說說,今天發生什麼事了?」
躺在沙發上的王元嫻睜開眼睛,脆生生道:「奶奶,今天小田叔叔跟小徐姐姐表白啦!」
話音剛落,王來淑和沈熙齊齊湊了過來,瞪著眼睛一臉吃瓜相。王來淑晃了晃王元嫻,急切地問:「大侄女,表白成功了嗎?」 追書認準,.超便捷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王元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小田叔叔拉著徐姐姐就跑了,什麼都沒說。」
薛知寧輕輕推了推王二狗,問道:「老王,你說他倆能在一起不?」
王二狗點點頭:「當然能了!他倆跟我倆當初差不多。」
薛知寧不解道:「咋?你在中間搭線了?」
王二狗搖搖頭,得意地笑:「嘿嘿,那倒沒有。不過他們也是女追男,刺激吧?嘶——疼疼疼!」
薛知寧鬆開拎著他胳膊的手。王二狗朝周圍看了看,轉移話題:「對了,媳婦,小妮讓她跟我去,她不願意,非要跟著元立玩。」
說到這事,薛知寧笑了:「小妮在周大爺家呢。老王,跟你說個好訊息,周泰安和元立現在不打架了。」
王二狗拿起一瓣橘子咬了一口,酸得皺起眉,遞給王來淑:「這個酸,閨女你吃。」
王來淑一臉不滿地看著他,王二狗卻像沒看見一樣,對著薛知寧說道:「咋了?那小子被元立打怕了?周大爺不是最近一直在教他軍體拳嘛,咱家小子還跑去偷學,結果被那小胖子趕回來了。」
薛知寧把手裡半塊甜橘子放到王二狗手裡,說道:「不是。那小胖子今天看到小妮,就屁顛屁顛地跟在小妮屁股後麵轉。」
王二狗一愣,脫口而出:「臥槽!那小子前不久不是還因為一個叫小美的給元立寫情書,跟元立單挑嗎?現在怎麼移情別戀了?渣男啊!不行,不能讓咱家外孫女跟這種渣男玩!」
薛知寧瞪了一眼王二狗:「你說什麼呢?都還是孩子呢!你別瞎想,也不許瞎說。」
王二狗輕輕揉著薛知寧的手:「還小才更危險!等長大後,那小子跑來跟我說他是小妮的青梅竹馬,怎麼辦?」
薛知寧輕輕打了一下王二狗:「你別總想這些有的沒的。以前元立喜歡鑫鑫的時候,你不是說長大了就好了?」
王二狗嘴硬道:「他們這不是已經長了兩歲,算是長大了嘛!」
薛知寧翻了翻白眼:「孩子的事,你別瞎摻和。」
眼看快吃晚飯了,趙小妮和王元立才跑回來。看著王元嫻吃著王莊薯片,王二狗把趙小妮拉到懷裡:「小妮,這薯片哪來的?」
趙小妮指了指王元立:「用哥哥的私房錢買的。」
王元立走到王二狗身邊坐下,剝開一個橘子,咬了一口後嘶了一聲,皺著眉問:「酸!小姑姑吃嗎?」
沈熙狠狠揉了揉王元立的臉:「爸,你都把元立教壞了!」
王二狗看到這一幕,反倒樂了。
王元立推開沈熙的手,又咬了一口橘子,臉都酸變形了,說道:「爺爺,隔壁小胖好像不安好心,一整天都跟在表妹後麵獻殷勤。表妹想吃我們大隊生產的薯片,他還搶著付錢,不過我沒讓他付。」
王二狗摸了摸王元立的腦袋:「不錯,還是我們家元立警惕性高。」他抬頭看了一眼二樓,「你大哥指望不上了,你要保護好幾個妹妹,知道不?」
王元立拍了拍胸口:「明白,爺爺!我會保護好妹妹們的!」
薛知寧在一旁翻了翻白眼——至於嗎?還都是小孩子呢。
「行了老王,別瞎教孩子了。」薛知寧說道,「元氣說明天外貿部的人會帶各國商人和大使去節能燈廠,讓你明天過去一趟。」
王二狗點點頭:「知道了,媳婦。我明天去幫那混小子把事情解決了。」
第二天,王二狗和王來喜早早地就來到了節能燈廠門口。王來喜來過幾次,門衛知道他是廠長的叔叔,立馬就放他們進去了。不過王二狗還是給門衛發了一根中華煙。
剛進廠子,王元立和趙建設就迎了上來,王元氣還主動給王二狗點了煙。
王二狗抽了一口煙,說道:「我先抽根煙,再進去看看你小子的節能燈。你也是沒眼力見,做好了不知道送幾個去你小奶奶家?」
王元氣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小爺爺,以前有什麼事都是我老丈人幫我解決的,這次很多事都是我自己做決定,一不小心就忘了這事。」
王二狗拍了拍王元氣的肩膀:「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想著把你姑父調走呢。」
王元氣的臉瞬間就垮了。這段時間要不是趙建設幫忙,他根本忙不過來,而且姑父懂人情世故,遇到什麼事都能處理得妥妥噹噹:「小爺爺,那不行!姑父怎麼說也得跟我幾年,把我帶出來才能離開。」
王元氣又說道:「小爺爺,不然您老進去裡麵抽吧?我是廠長,沒人敢說什麼。」
王二狗踢了王元氣一腳:「你小子說的什麼屁話!安全第一位,知道不?慢慢來,沒事,那群外國佬不是還沒來嗎?不著急。」
抽完煙,王二狗跟著王元氣進了車間。不少工人都好奇地看著王二狗——這人是誰啊?怎麼廠長對他這麼客氣?
看完樣品,王二狗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元氣啊,你這節能燈款式有點少啊。」
王元氣點點頭:「小爺爺,這不是第一批嘛,以後會有更多款式的。」
王二狗拍了拍王來喜的肩膀:「外國人喜歡什麼款式,你來得喜叔最清楚。這小子沒事就喜歡研究那些裸體雕塑。」
王元氣和趙建設齊齊看向王來喜。王來喜老臉一紅——爹這說的什麼話啊!那些都是藝術品,而且哪是自己想研究,是講課需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