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踢了他一腳,笑罵道:「知道還問!我大哥二姐都在這兒,回來是肯定的,就是以後回來的次數可能不多了。」
他又吸了口煙,問道:「對了,你爺爺最近在幹嘛?不會還天天跑去一中當電桿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喬得撐連忙搖頭:「那倒沒有。我爺爺想去,可我大伯、大伯母還有我爸我媽都攔著不讓他去。這不,他天天晚上看電視,白天就抱著收音機聽戲曲。哦對了,他還泡了不少藥酒,說您身子虛,特意給您準備的!」
王二狗一愣,臉一黑:「狗屁!他才虛呢!你爺爺也是老不正經,一把年紀了還天天研究這個!」
喬得撐在心裡暗道:您老可別裝清高了,我爺爺那些壓箱底的藥酒,哪回不是被您喝了?現在倒嫌棄起人家不正經了。
王二狗擺出一副土大款的架勢,說道:「回去告訴你爺爺,我年後就不在這兒了,他想巴結我都找不到人。現在我還在這兒,讓他趁早多巴結巴結我,多送點好東西過來!」
喬得撐徹底無語了——這「好東西」用腳想也知道是藥酒,您剛剛還說我爺爺不正經呢!可他也不敢反駁,這位爺跟自己爺爺的交情深著呢,連自己爺爺都被他天天挖苦,要是說了實話,指定得捱揍,回家還得被爺爺教育不懂事。
他隻好擠出一個笑臉:「明白,大爺!我回去就跟我爺爺說!」
王二狗又跟喬得撐東拉西扯聊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往教職工宿舍走去。
王二狗回到教職工宿舍,一進門就發現薛知寧已經在屋裡等他了。
「又去挖苦得撐了?一嘮就嘮了好幾個小時。」薛知寧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王二狗摸了摸鼻子,裝出委屈的樣子:「媳婦,你可不能汙衊我清白啊!我是那種會挖苦小輩的人嗎?這不最近老喬沒送禮來,我跟得撐打聽打聽情況。不過話說回來,老喬也確實老不正經,天天就琢磨著泡酒的事。」
他湊到薛知寧身邊,拍著胸脯道:「我可是勞動模範,見著老喬這種不正經的行為,必須代表社會好好批判他!都怪你男人我太正直了!」
一旁的李雪和王來喜聽得滿臉困惑——在農村,自家釀酒、泡酒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怎麼爹還批判起喬大爺了?
薛知寧滿臉鄙夷地拆台:「就你還批判喬大爺?人家泡的酒,幾乎都進了你肚子裡!」
王二狗厚著臉皮辯解:「哎,媳婦,這你就誤會了!主要是老喬天天舔著臉巴結我,我看他一把年紀了,不好意思拒絕。再說了,來喜也喝了啊!」
李雪疑惑地看向丈夫,王來喜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爹說的是哪種酒——上次爹塞給他一瓶,說是老喬泡的土方藥酒,還神神秘秘地說自己多喝點能生閨女。
李雪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裡滿是好奇。王來喜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聽完後,李雪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嗔怪的白了一眼自己男人。
薛知寧瞪了王二狗一眼:「不要臉!」
王二狗握住媳婦的手揉了揉,順杆爬道:「媳婦,我跟你觀點一致!老喬確實太不要臉了!作為勞動模範,我覺得就得把他泡的酒統統沒收,省得他再到處瞎顯擺!」
薛知寧徹底無語了——自己男人這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晚飯時,李小波也過來了。王二狗夾了個大雞腿放到他碗裡:「多吃點!跟著你師父混,都瘦成什麼樣了?再這麼下去,風一吹就倒,到時候你小涵師姑不得埋怨你師父苛待你啊?」
李小波聞言,耳朵根瞬間紅透了,趕緊低下頭,加快了吃飯的速度,連肉都不敢夾了。
薛知寧暗中踢了王二狗一腳,沒好氣道:「行了,吃你的飯!飯都堵不住你的嘴!」說著,她給李小波夾了好幾筷子菜,輕聲道:「慢點吃別噎著。」
自從薛知寧回學校主事,王來喜瞬間輕鬆了不少。當然,李小波依舊得接著給學生們上數學課,畢竟這是難得的鍛鍊機會。
最苦的要數王二狗——他正苦著臉坐在學校校長辦公室裡,手裡捏著紅筆,對著一摞試卷愁眉苦臉。
「媳婦,你不是說要過甜蜜二人世界嗎?怎麼我感覺你是把我拉來當苦力的啊?」王二狗哀嚎道。
薛知寧看著他委屈的樣子,強忍著笑意道:「這不就是我倆單獨相處嗎?不甜蜜嗎?」
王二狗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甜蜜是挺甜蜜的,就是我手痠啊!要不媳婦,你先給我揉揉肩膀?」
薛知寧擺擺手,指了指桌上的資料:「回去再給你揉,我先看看這些教學資料。你好好批閱學生的試卷,一會跟我說說學生們的水平怎麼樣,也好針對性地出期末考題。」
她頓了頓,補充道:「對了,數學期末卷就交給你出了,你最清楚考點。」
王二狗「啪」地把筆一放,趴在桌子上裝死:「謀殺親夫啊!這是**裸的謀殺親夫啊!」
薛知寧見他耍無賴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卻故意板著臉道:「少裝模作樣,趕緊改!」
這些試卷是期末考前的模擬測試,薛知寧就是想通過這份卷子摸清學生們的知識掌握情況,也好精準出卷。至於數學卷,確實沒人比王二狗更合適——畢竟很多知識點都是他當年提出來的簡化教學法。
抱怨歸抱怨,王二狗還是乖乖拿起筆,繼續埋頭改卷。
李雪端著一杯熱茶進來,輕輕放在他桌角。王二狗接過茶,誇張地嘆氣道:「兒媳婦,照這麼下去,我可能堅持不到搬去燕京了。以後這個家,就靠你和來喜撐著了!」
李雪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爹,您說啥呢!不就是改幾份試卷嗎,您身體好著呢!」
薛知寧在一旁聽得直搖頭——不就是改點試卷,還真把自己當苦力了,都開始交代「後事」了,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