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寧也輕輕拍了拍侄子的肩膀:「聽你姑父的。母雞能下蛋,你和你媽平時也能改善改善夥食。」
王二狗在一旁補刀:「媳婦,你沒看他都胖成啥樣了,還改善夥食?再改善就沒人樣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薛強軍走後,薛知寧轉頭看向王二狗,似笑非笑地說:「我跟你商量個事。」
王二狗立馬擺出乖巧模樣:「咱家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薛知寧沒好氣道:「你纔是老大呢,搞得像是我搞一言堂似的。」
王二狗立馬搖頭:「那不用商量了,我不同意!」
薛知寧氣得不行:「那這事沒得商量了!」
王二狗小聲嘀咕:「媳婦,咱們是社會主義社會,你可是文化人啊。」
見王二狗服軟,薛知寧嘴角微微上揚:「明白,商量歸商量,不動手是吧?」
王二狗連忙點頭。
薛知寧更得意了,直說道:「我想讓你來我們學校當老師。」
王二狗想都沒想就拒絕:「不去。」
薛知寧湊到他身邊,語氣帶著幾分壓迫:「你說什麼?」
王二狗趕緊解釋:「媳婦,我最近真挺忙的,正研究新圖紙呢,打算弄個大型電器,賣給趙家灣紅星大隊和白沙子大隊,到時候我還能賺他們電費。你沒發現最近老田囂張得很?我得好好整整他!」
薛知寧徹底無語了——天天在家看電視,還說設計圖紙,誰信啊?再說老田哪是囂張,分明是賺了錢腰桿硬了而已,她壓根沒見人家囂張過。
她掐了王二狗一把:「就是掛個名!你怎麼說也是省研究院的名譽院長,在我們學校掛個副校長的頭銜,對學校聲譽多好。我可不敢真讓你教學生,到時候教出一群懶鬼來,我找誰哭去?放心,工資照發。」
一聽不用幹活還能掛名,王二狗立馬拍著胸口表態:「媳婦,你就是捨不得我閒著唄!什麼工資不工資的,無所謂,我可不是那種看重物質的男人。」
薛知寧差點沒忍住給他一拳——合著重點是「不用幹活」啊,這才立馬答應。
她壓下火氣說:「讓來喜抽時間給孩子們上上課。他可是正經的研究員,還是教授,雖說你總嫌棄他,但我見過他的數學水平,是真厲害。」
王二狗點點頭,還不忘自誇:「媳婦,不用誇我,我知道我教得好。不過那小子有個毛病,喜歡打人,小波就天天挨他揍。」
薛知寧翻了個白眼:「那可不是你教的,是跟你學的,你還好意思說?」
王二狗立馬不認帳:「媳婦,你這是誹謗啊!那小子是自己學壞的!」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就是你教壞的。」
王二狗琢磨了一下,點頭道:「這麼說我就明白了,是我二哥教壞的!來喜小時候天天跟在我二哥屁股後麵轉。我二哥也是,人都沒了,還影響著我兒子呢!」
薛知寧聽得差點栽倒,扶著牆問:「那你到底同不同意讓來喜來當老師?」
王二狗擺擺手:「同意!那小子天天在家閒著,我最討厭這種懶漢了,社會就是被這種人拖退步的!」
薛知寧徹底不想跟這貨掰扯了。
第二天一大早,田開山就苦著臉找上門來。看到他這模樣,王二狗差點笑出聲,薛知寧悄悄掐了他一把,示意他收斂點。
田開山一進門就訴苦:「老王,你們大隊到我們大隊的線路出問題了,我們隊的機器全停了,一天損失好幾百塊啊!」
王二狗強忍著笑意,故意問道:「老田,那會不會影響我們大隊建宿舍啊?」
田開山連忙搖頭:「不影響!咱們啥關係,你們大隊的磚頭都已經做好了,隨時能來拉。」
王二狗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描淡寫地說:「那就沒事了。」
田開山嘴角一抽,急得直跺腳:「老王,這不僅影響我們大隊生產,也影響你們大隊收入啊!我們可是你們最大的用電客戶!」
王二狗故作無奈地嘆氣:「老田,我是真沒辦法啊!主要是我小舅子那缺心眼的,把我手下的技術人員全給搶走了。我心裡也替你難受,畢竟咱們是兄弟,可我是真沒轍。再說了,我老王也不是那種鑽錢眼裡的人,損失就損失吧。」
田開山差點沒罵娘——要不是看到這小子臉上藏不住的笑意,他還真就信了!這能一樣嗎?你們頂多損失幾百,我們損失的是幾千塊!更要命的是,好多人等著要磚頭,他怎麼跟人家交代?
薛知寧看不下去了,推了推王二狗:「能幫就幫幫老田,你不是說他是你好兄弟嗎?」
王二狗還在裝:「媳婦,不是我不幫,主要是我小舅子這事辦得太不地道了,跟土匪強盜似的!你沒看到我都快難受死了嗎?」
說著,他還抓起薛知寧的手,就往自己眼睛上湊,假裝要擦眼淚。
薛知寧簡直無語——她壓根沒從這貨臉上看到半點「難受」。
田開山急得滿頭汗,隻好搬出親戚關係:「老王,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你們大隊不少閨女都嫁到我們隊了,那都是你侄女、侄孫女,你能眼睜睜看著她們餓肚子?」
這話果然管用,王二狗立馬站起身,拍著胸口保證:「老田,這事你放心,交給我!」
田開山總算鬆了口氣,薛知寧也笑了——一提到自家後輩,這男人就不會不管。
可下一秒,王二狗的話就讓兩人傻了眼:「我們老王家,從來沒有『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說法!她們要是過不下去,都回孃家來,我們養得起!」
薛知寧雙手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田開山更是差點沒站穩,這貨的腦迴路怎麼就跟正常人不一樣呢?
王二狗還在一本正經地勸:「而且我算過了,你們大隊今年賺的錢,抵得上以前四五年的總和,咬咬牙堅持堅持,肯定能挺過去的!老田,遇到困難要學會堅強,總會過去的。」
田開山算是看明白了,跟王二狗掰扯純屬浪費時間,轉身就去找薛馮誠訴苦,讓縣裡派技術人員來幫忙。
薛知寧掐了掐還在那兒傻樂的王二狗,見他沒反應,又加大了力氣。「疼疼疼!媳婦,你怎麼喜歡搞偷襲啊!」王二狗疼得直咧嘴。
薛知寧沒好氣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嘛,還以為你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