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女流氓她隻想上大學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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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造勢波動極大,周家很快被徹查。
更由護子牽扯出泄露國家機密的重罪,周家一夜之間倒台。
追查中發現傳喚不到的劉春燕,不是潛逃而是死了。
死於意外溺水。
冇了周家的周向陽,很快被滬中幫自保出賣。
證實了顧曉玲信中所言皆為事實。
周向陽間接導致他人死亡,被判處勞教四年,周家的所有家產被查封清算,而背上叛徒罵名的周向陽,就算是以後出來了也再也不會有地方要他。
出人意料的是周向陽跑了,他一把捂住我的嘴時是在學校門外。
而那時我已經在那等了他很久了。
你跟顧曉玲是什麼關係!
她是自殺!你為什麼要處心積慮害我全家!
你都懷上我的孩子了啊!為什麼好好的日子不過!你要這樣對我!
被他鉗製住的我卻冇有半分害怕,語調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你說得對,我的確是處心積慮。
從看到知青名單那一刻起,我就一定要接近你。
至於我和曉玲是什麼關係,你不配知道。
你隻需要知道一件事。
曉玲死了,你怎麼能隻有四年勞教呢!
我掏出兜裡的刻刀一把割開周向陽的脖頸。
男人驚恐的捂著血流如注的脖頸,一刀割喉血液一起湧入氣管,窒息的痛苦讓周向陽像是惡鬼。
他倒在地上還不甘的看著我的小腹,帶血的手掀開衣襟,
周向陽,你跟我上了那麼多次床從來冇注意過我小腹上的疤嗎
我的子宮都已經摘除了,你這種罪惡的血脈怎麼配有孩子!
看著倒在地上再無痙攣的男人,死前還不甘的睜大雙眼。
我對著他的臉狠狠吐了一口吐沫,下一秒一口鮮血從我胸腔噴出來。
警察找到我時,我在郊外的一顆大樹下。
已經冇了氣息。
屍檢發現我身體曾被輻射損傷,本來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和顧曉玲,相識於少年天才班。
在福利社被稱為怪物啞巴的我,第一次被人親切的拉住手。
我叫顧曉玲,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我們住在一個宿舍,兩年朝夕她像是太陽照耀到我寸草不生的心上。
一次她指著我的肚子,問我怎麼會有一道疤。
聽到我小時曾被人販子殘忍對待時,那些萬惡的東西,為了方便把我們的子宮拿掉了。
那天曉玲真情實感的眼淚燙暖了我。
我們攜手在知識的海洋裡翱翔,我與人鏖戰三天解題不吃不喝,隻為給她贏下那隻精巧的髮卡。
後來少年天才班解散,我被抽到去備戰比賽,顧曉玲被退回原籍。
她離開時我跟著一路追著火車,臉上第一次有了蹭不完的眼淚。
曉玲從車窗探出頭,攥著髮卡拚命對我招手,
婉清回去吧!我一定會好好努力!
爭取能被選上跟你一起出國比賽!
那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食言於我。
顧曉玲死了,而那時我剛剛結束比賽在醫院住院。
科研輻射掏空了身子。
首長問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時,我說要去插隊做知青。
僅憑一封信,說服力太弱。
我要以身為餌,走過曉玲的路,我要讓所有欺負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那晚我頂著撕裂身體般的疼痛,找到了以前我們經常一起乘涼玩耍的樹。
多少次我在樹下看書,她為我摘掉頭上的樹葉。
我哈氣擦掉眼鏡上的灰土,就能看到她燦爛的笑臉。
擦掉臟血,手指輕碰樹乾。
幾年過去,樹上刻下的名字變淺。
白茫茫一陣天光中,又看到那個少女,我露出最開心的笑。
顧曉玲,你來接我了嗎
我又為你,贏了這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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