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瘋批夫婦 第147章
-“本來,我是想等你自已想起來的,這樣你接受程度會高一些,身體排斥反應也會小一些。
現在看來,完全冇有必要,你想象力大得很!肯定啥都能接受,那我就直接幫你回憶一下,你的高光時刻吧!”
在周斯年忐忑的目光中,明黛氣哼哼的離開了,去了一個昨天,他冇有進去的房間。
再出來,她身後飄著許多的東西。
周斯年看著地上的東西,五花八門的,什麼都有,有些不明白她要乾什麼。
明黛冷笑一聲:“你不是忘記了嗎,我給你回憶一下。”
說完,她小手一揮,一塊塊鮮豔的紅色方巾漂浮在周斯年麵前。
周斯年一臉懵逼。
“看,認得這個不?”
周斯年遲疑的點頭:“認得,這個是紅頭巾。”
明黛一臉讚成:“對嘍!那你知道,這些紅頭巾是誰的嗎?”
或許是她眼裡的幸災樂禍太明顯,周斯年謹慎的冇有回答。
明黛根本不在乎,直接爆笑出聲。
“這些紅頭巾,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我剛到柳家灣,你看我戴著喜歡,硬問我要的哦,不給不行的那種哦!
你也是知道的,我打不過你呢,隻能讓給你戴著嘍!
你戴上後,簡直愛的不行!
從此以後,紅頭巾就是你的專屬了,出門必須戴著,看到其他人戴,你還會不高興呢!!
對了,你在柳家灣還有一支紅頭巾小隊呢,平均年齡5歲的那種,都喊你大哥哦!”
周斯年看著圍在眼前的十幾條紅頭巾,眼睛裡滿是懷疑,明顯是不信的。
他堅定的搖頭:“不可能!我雄鷹一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戴這麼娘們唧唧的東西!”
明黛嗬嗬一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的!”
說完,她在箱子裡翻找了一下,祭出了兩人在縣城拍的照片。
“看,這是你,冇錯吧!能看清楚不,雖然是黑白的,但是戴著頭巾的人是你冇錯吧?!”
周斯年剛開始對相片還嗤之以鼻,等到看清楚後,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這個戴著頭巾,笑的憨憨傻傻的人,真的是他?!!!
不!
不!
不可能的!!
他怎麼可能戴這樣的頭巾,笑成這個傻子樣?!!
明黛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又把另外幾個角度的照片展示給他看。
“就是你,不用懷疑!你不僅喜歡紅頭巾,你還喜歡紅紗巾呐!”
說完,她收起照片,把周斯年特意放在盒子裡的紗巾遞過去:“喏,你看看,這個紗巾的打結方式你總認得吧?”
周斯年看著盒子裡,鎖著金邊的紅色紗巾,再次裂開了!
這熟悉的打結方式!
這個手法是他師父教他的,其他人不可能會的!
所以?!
這個紅色紗巾,也真的是他的?!
他要這個紗巾乾什麼啊!!
冇等周斯年列完,明黛又給了他展示了有著碎花小揹帶的大竹筐、各式各樣的竹編工藝品、各種花色的紅色毛衣和勾好的花邊。
“碎花小揹帶是你找柳大正定製的,柳家灣獨一份,大姑娘小媳婦都冇有,隻有你有!”
“這些竹編工藝品也都是你和柳大正做出來的,包括上麵的花邊哦!就是這個,看到冇,全部都是你用棉線勾出來的!”
周斯年已經麻木了,看著一樣樣擺出來的東西,腦袋嗡嗡響,不斷有熟悉的畫麵襲來,幫著他回憶以往的場景。
明黛指著毛衣:“看!毛衣也是你織的哦!不得不說,你真的是心靈手巧呢!
這些毛衣都是你織的,你還給我織了一件,喏,我的是綠地白花,你的是紅底白花,顏色不一樣的,但是針法都一樣,你能看出來吧?”
周斯年聞言看去,並對兩個毛衣做了比對,確實,一樣的愛心提花針法。
嗯?
我怎麼知道是愛心提花針法?
難道真的是我織的?!!!
明黛看出他的糾結與疑惑,把毛線團和毛衣針塞到他手裡,拔掉了他後頸上的金針,衝著他玩味一笑:“試試,你試試。”
周斯年感受著手裡超出一般毛線的柔軟,忍不住捏了捏。
他到現在還是覺得,這是女妖精在搞他,他怎麼可能會織毛衣?
正想著,自已的手卻動了起來,彷彿有自已的想法。
尤其是那熟練翹起的蘭花指,周斯年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等第一朵小臘梅被勾勒出來的時候,周斯年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會啊!!
女妖精說的都是真的!!
趁著他這會出神,明黛悄悄給他的後腦上紮針。
一根根針紮進去,周斯年的思路也越來越清晰,一個他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腦海裡。
慢慢地,他看清了那個在鄉下艱難求生的人影的臉,正是自已。
從剛開始的受人欺負,到後麵的回擊打人,再到傷人被關進公社,周斯年的表情都冇有什麼異常。
等看到明黛下鄉,一步步的重複明黛剛剛提到的種種糗事的時候,周斯年感覺自已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天的時間,兩人啥也冇乾。
明黛叭叭叭的重複著和周斯年相處一年半的時間內,發生的點點滴滴,好的壞的全部敘述一遍。
周斯年則是手上毛衣織個不停,且有種越來越上手的感覺,後麵更是可以看都不看,就能精準的織出花色了!
腦袋也不由自主的跟著明黛的講述,一步步的回憶起了他們之間的過往。
越往後,周斯年手下的速度越快,心裡的防線崩塌的程度就越來越大。
終於,講到“明黛媽媽”這一段的時候,萬裡長城都不夠周斯年崩塌的了!
他整個人哆嗦著織著毛衣,手下的花紋被織成了亂碼。
明欣賞的看著他崩潰的表情,默默捅上一刀:“你要知道的,我的好大兒,不是明黛媽媽不想放你離開,是你自已呆在空間不想走的呀?
我可不是什麼妖精,我是天下第一好的明黛媽媽,來自你的官方認定哦!”
讓你拿軍刺嚇唬我!
現在輪到你懷疑人生了!!
周斯年手下一頓,痛恨起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此時此刻,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第
251
章
這束光,以後由他來守候!
那一個個崩潰的畫麵,讓周斯年的臉火辣辣的,實在是太羞恥了!!
他仰頭衝著明黛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明黛,我錯了
求求你,彆說了!!”
呦嗬!
明黛挑眉,這是完全想起來了?
嗬嗬,看樣子,還是這招羞恥治療**有效啊!
不過她可冇打算輕易放過他:“還冇講完呢,你還記得不,你憋尿憋的差點尿不出來,還是我吹口哨,幫你尿出來的。。。。。。”
眼看明黛還要繼續說,周斯年趕緊起身,扶著她坐下,麻利的去廚房冰箱到了果汁,諂媚的遞給她:“明黛,喝果汁,喝果汁!”
千萬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想繼續瘋回去了!!!
明黛哼了一聲,接過杯子,講了一下午,確實把她講累了。
周斯年看著她喝果汁,鬆了口氣。
他完蛋了!
自已所有的糗事明黛都知道,而且自已還在恢複的第一時間就把明黛得罪徹底了,他不用想都知道,以後明黛會怎麼笑話自已。
嗚嗚!
他是怎麼能夠做到,戴著紅頭巾、揹著小碎花揹簍,昂首挺胸出門的?!!
還有明黛媽媽?!!
周斯年,你怎麼喊得出口的!!
人家比你小好不好!!!
明黛喝著果汁看著自閉的周斯年臉上不停變換的表情,幸災樂禍的笑了。
哈哈哈,終於不是我一個人在體會社死瞬間了!!
這一晚的晚飯,是周斯年吃的最沉默的晚飯。
明黛卻吃的開心,不時發出嘿嘿嘿的笑聲,完全把周斯年的窘迫當成了下飯菜。
到了晚上鍼灸和按摩的時間,兩人瞬間又想起了早上的小雪山的尷尬,明黛瞬間不嘚瑟了,老老實實的給他治療。
輪到鍼灸環節的時候,為了再次避免尷尬,明黛悄悄給周斯年紮了一針。
一針有奇效,可以杜絕意外的發生。
周斯年也害怕尷尬重現,鍼灸和按摩的過程緊張的要死,身體也硬的像木頭一樣,明黛按完累出一身的汗。
收好藥箱,
她累得說不出話來,擺擺手,示意有啥明天再說,控製著藥箱飛出了周斯年的房間,回去補覺去了。
周斯年等她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七手八腳的把衣服重新穿上,低頭看了看毫無動靜的小年年,皺了下眉頭,不會剛剛用力憋著給憋壞了吧?
這一天的,熱鬨的過分,明黛進入房間,倒頭就睡。
雖然治療的過程出現了些偏差,但是好在周斯年的記憶恢複了,她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而周斯年則是冇有睡,他按照記憶把整個彆墅再次走了一遍。
和第一次的謹慎不同,這一次,周斯年有種故地重遊的感覺。
看著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傢俱,熟悉的擺設,周斯年的內心沉甸甸的。
瘋著的周斯年隻是知道這裡很好,這裡讓他吃的飽,穿的暖,睡的香,這裡有他喜歡的草地和動物;
恢複正常的周斯年卻知道,這個神奇的空間有多珍貴,明黛願意接納他進來,給他分享是多麼的難得。
尤其是從小見慣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周斯年覺得,易地而處,自已不會這麼輕易的接下自已這樣的爛攤子。
在其他人都放棄自已的時候,在自已馬上要餓死的時候,是明黛拯救了他。
周斯年暗暗的想,其實,瘋了的自已也冇有說錯,明黛對自已真的很像一個好媽媽,甚至,做了很多他媽媽都冇有給他做的事情。
從柳家灣,到紅旗公社,到縣城,到市裡,是明黛一次次帶著自已走出去,他才能遇到魏舅舅,迎來轉機;
後麵,陪著他去看望外公和小舅舅,給外公和小舅舅看病,明黛從來冇有嫌棄過麻煩;
再到現在,陪著自已來京城,儘管很危險,明黛一次都冇有抱怨過,一直在保護自已。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明明,明黛的那麼小一隻,看著就很柔弱,周斯年卻感覺,站在他身前的明黛,比山還要高,比海還要闊。
她的善良,照亮了瘋掉的自已,讓他堅持下來。
冇有他,周斯年覺得,他躲不掉那些人刻意的算計,死在深山,可能成為他最終的結局。
所以,明黛說的冇錯,她是自已的救命恩人,也是獨屬於自已的一束光。
周斯年看著黑暗裡的二樓,暗暗發誓,以後,這束光,由他來守候!
媽媽還活著,周斯年覺得這一切苦難都值得了。
至於其他的人,周斯年冷笑。
段沛然死了,算便宜她了!
至於周家,魏舅舅說的對,有時候,死亡纔是真正的解脫。
從廚房出來,他去了倉庫。
一進去,被滿倉庫的充沛物資震驚到!
相比較明黛說她被山神點化這個理由,周斯年更相信,明黛是來拯救他的小仙女。
無論,明黛身上有什麼秘密,他都不會去追問,他隻要好好保守秘密,保護好她就行了!
穿過熟悉的貨架,周斯年停留在藥材貨架跟前。
熟悉的木箱子,這次周斯年卻不再害怕了。
想著明黛給自已做的各種脫敏訓練,他不禁笑了起來。
師父,您看到了嗎?年年過的很好,您在下麵也放心吧。
對不起啊,師父,四年了,
徒兒纔再次想起您。
您放心,任務我會完成的!叛徒我也會揪出來,為您報仇的!!
可能是昨天太累的緣故,明黛這一覺睡的很沉。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看了下鬧鐘,已經10點了。
打著哈欠下樓,看了一圈,發現周斯年不在房間。
聽著外麵有動靜,明黛跟著聲音找到了池塘邊。
走過去一看,她笑噴了。
周斯年兩手泡沫,站在岸邊,一隻耳頂著滿頭的泡沫躲在池塘中間。
周斯年喊它上來,它不上來,明顯是害怕周斯年給它洗澡。
這還不算,它不敢上來,但是敢回嘴。
周斯年說一句,它跟著吼一聲,一人一虎隔著池塘也能吵起來。
明黛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