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高武 第458章 您可彆逗我玩了
出了院門,馬向陽抬手將大門輕輕帶上。
“哢吧”一聲,銅鎖穩穩地扣在了門環上。
隨後,兩人跨上停在路邊的摩托車,發動機嗡的一聲響起,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路上,摩托車行駛得有些顛簸。
馬向陽坐在邊鬥裡,忍不住扭頭看向陸寒的側臉。
陽光灑在陸寒的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那雙眼睛平靜而深邃,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馬向陽看向陸寒的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仰慕,像是找到了指路明燈。
陸寒眼角的餘光瞥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笑意開口:“向陽,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馬向陽連忙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抹靦腆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陸哥,謝謝你為我出頭……要不是你和馬叔,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我……”
“好了,彆想那麼多。”
陸寒打斷他的話,語氣溫和而堅定,“既然你和春燕都喊我一聲哥,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被人欺負。
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就是。”
摩托車迎著午後的陽光,一路朝著醫院疾馳而去,留下一串漸漸遠去的引擎聲,消散在空氣中。
日頭爬過醫院門診樓的玻璃窗,反光照在院子裡。
陸寒將摩托車穩穩停進車棚。
他拔了車鑰匙,拍了拍馬向陽的肩膀:“走,跟我找馬院長去。”
兩人沿著走廊往裡走,消毒水的味道漸漸濃了些,夾雜著些許中藥的苦澀。
陸寒熟門熟路地來到馬寶國辦公室,門虛掩著,他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裡,馬寶國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端著個鋁飯盒,邊緣還沾著點油漬。
他頭也沒抬,筷子夾著飯菜往嘴裡扒,腮幫子鼓鼓的,看得出來是餓極了。
陸寒兩步湊上前,彎腰探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哎呦,馬叔,您這是躲辦公室裡吃獨食呢?讓我瞅瞅,今天夥食咋樣?”
馬寶國聞言,把飯盒往桌上一擱,他抬眼瞪著陸寒,沒好氣地開口:“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回來上班?昨天你跟我咋說的?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
陸寒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語氣有點委屈:“馬叔,您可彆冤枉我!
我今兒個天剛亮就往醫院跑,去急診室找您,結果倒好,被排隊的病人給趕了出來,還說我插隊看病。
我跟他們解釋我是這兒的醫生,可沒人相信啊?”
馬寶國聞言,臉色緩和了些,眉頭卻還皺著:“你就不能穿上白大褂嗎?你是醫生,上班頭一件事就是把白大褂穿好。
你看看你這模樣,穿的流裡流氣的,哪點像個醫生?”
陸寒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臉上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馬叔,這長得帥氣又不是我的錯,您也彆整天都把這事兒掛在嘴邊。”
“我這是誇你嗎?”
馬寶國抬手打斷他,一臉無語,“你現在是越來越沒皮沒臉了。”
他的目光掃到旁邊的馬向陽,話鋒一轉:“好了,彆扯廢話,你怎麼跟向陽湊到一塊兒了?”
陸寒側頭看了眼馬向陽,眼裡帶著點邀功的意味,故意賣關子:“我早上不是沒事嘛,就帶著向陽去找打他的那個鄰居了。
馬叔,您猜怎麼著?”
“我懶得猜,趕緊說。”
馬寶國擺了擺手,語氣催促。
陸寒撇了撇嘴,覺得沒了意思,隻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從找到鄰居家,到發現對方是殺人犯,再到公安抓捕,說得條理分明。
馬寶國越聽臉色越沉,等聽完了,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語氣裡滿是後怕:“還好,還好!向陽兄妹倆也是命大。
真沒想到,一個鄰居竟然是殺人犯。這要是向陽兄妹真被他們收養了,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他說著,目光轉向馬向陽,眼神瞬間柔和下來,臉上滿是心疼:“向陽啊,前幾天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馬向陽抿了抿嘴唇,手指攥了攥衣角,一臉認真地開口:“馬叔,我和妹妹都願意認您當乾爹。隻不過……隻不過我倆不能去您家裡住。”
馬寶國皺起眉頭,語氣不解:“這是為啥?難道住我家不好嗎?
有你嬸子和姐姐照顧你們,吃穿不愁,翻了年我就送你去上學,這樣多好啊。”
馬向陽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幾分執拗:“馬叔,我知道您是為我們兄妹好,隻是我爹孃雖然不在了,但那院子畢竟是我的家,我還是想住在那兒。
現在那個壞鄰居也被公安抓了,我和妹妹住著也不會有危險了。”
他頓了頓,抬頭看了陸寒一眼,繼續說:“而且陸哥說了,他讓一個朋友住進我家,還會讓他朋友帶我賺錢。我想自己賺錢養家,照顧妹妹。”
馬寶國聞言,目光轉向陸寒,滿臉疑惑:“向陽說的是真的?你哪個朋友要住到他家去?”
陸寒點點頭,解釋道:“馬叔,是真的。我這個朋友您也認識,就是住在婦產科病房的李燕。
她今天找我說,總住醫院也不是事兒,想租個房子搬出去。
我一琢磨,讓她住到向陽家正好,相互也能有個照應。我還會給他們找個營生。”
馬寶國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那行吧,你這法子也算一舉兩得,暫時就這麼辦。”
他話鋒一轉,看向陸寒:“好了,不說這事了,說說你的事。”
陸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茫然:“我?馬叔,我能有啥事兒?”
馬寶國輕輕歎了口氣,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鄭重:“小陸啊,你也看到了,最近醫院來了不少病人,都是衝著你的名聲來的,都說咱們醫院有神醫。
我思來想去,咱們醫院裡,也就你有這本事。所以我決定,從今天下午開始,你就去坐診。”
“哈哈——”
陸寒忍不住笑出聲,擺了擺手,“馬叔,您彆逗我了行不行?我一個外科醫生,您讓我去坐診看常見病,這不是胡哄嘛!”
馬寶國臉色一沉,敲了敲桌子:“你笑什麼?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你雖然是外科醫生,但咱們醫院誰不知道你是個全能的?內科、骨科、婦產科哪樣你不會看?再說了,我本來是神經科醫生,不也照樣坐診看全科?”
陸寒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馬叔,坐診是不可能坐診的。
您也知道,我可不止醫生這一份工作,不可能天天待在醫院裡耗著。
我最多也就幫著看看你們沒辦法治的疑難雜症,其他的您想都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