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高武 第329章 是不是發了大財
芳芳和秀秀早已迫不及待地從摩托車邊鬥裡跳了下來,懷裡還緊緊抱著糖糖、豆豆,眼中閃爍著好奇與喜悅。
陸寒走到她們兩人跟前,低頭對著懷裡的三個小丫頭柔聲介紹道:「知夏、知語、知寧,這是小姨家的芳芳和秀秀,你們得叫表姐哦,快喊人。」
三個小丫頭眨巴著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芳芳和秀秀,
然後異口同聲地喊道:「芳芳表姐!秀秀表姐!」那聲音甜得像浸了蜜,讓人聽了心裡暖洋洋的。
芳芳和秀秀笑得眉眼彎彎,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奶糖遞過去:「真乖,來,給你們吃糖。」
三個小丫頭眼睛一亮,齊刷刷地看向陸寒,得到他點頭默許後,才伸手接過糖,小心翼翼地攥在手裡。
隨後,芳芳和秀秀扭頭看向一旁的陸老實,兩人以前見過他。
她們向前一步,禮貌地喊道:「姨夫!」
陸老實眉開眼笑地看著這兩個丫頭,眼中滿是慈愛與感慨:「你們兩個都這麼大了,我記得上次見麵還是在你們姥姥家裡呢。
一轉眼,兩年就過去了。
走,咱們回屋裡去,你們這一路上肯定凍壞了吧?」
趙秀蘭和趙四鳳此時也已平複了情緒,老媽拉著小姨的手,親切地走了過去,附和著陸老實的話:「快,都進屋再說,這大冷天的,站門口像什麼話。」
說著,便拉著趙四鳳,帶著芳芳和秀秀徑直走進院門,目光未曾在陸寒身上停留片刻。
陸老實與陸寒相視一笑,那笑容裡藏著幾分默契與無奈。「
走吧,我們也進去。」陸老實輕聲對陸寒說道。
陸寒微微點頭,將三個妹妹放進摩托車的邊鬥裡。
看著她們滿臉興奮的小模樣,他也跟著嘴角上揚,笑了起來。
隨後,他雙手握住車把,緩緩推著摩托車,朝著院子裡走去。
陸老實趕忙上前幾步,從後麵扶住車身,幫忙一起把摩托車推進了院子裡。
院子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青磚地麵乾淨的像是被水洗過一樣。
旺財傻乎乎地站在牛棚門口,背上還背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陸寒見狀,急忙上前,從旺財的背上解下了兩個沉甸甸的麻袋。
與此同時,陸老實也將知夏她們從摩托車上抱了下來。
陸老實走到牛棚邊,先打量了兩眼高大壯實的旺財,粗糙的手掌在旺財身上拍了拍。
轉頭看向陸寒,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抬手指了指院中的摩托車,語氣平實卻藏著好奇:「小寒,這摩托車,是你的嗎?」
「爸,這摩托車是廠裡給我的獎勵。」
陸寒把麻袋往地上一放,臉上帶著笑,語氣裡透著實在,「我在滄州找了好幾份工作。
這不,市裡的院子也買了,一下還買了兩處,我打算給小姨留一處。」
陸老實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眼底的關切摻著幾分凝重,直直看向陸寒,語氣裡滿是不放心:「你在滄州到底做啥工作?
這纔出去幾個月啊?市裡的院子金貴得很,你咋就能一下買兩處?」
陸寒察覺到了老爸眼中的憂慮,連忙解釋:「爸,您彆擔心。
我現在在倉州市有三份工作呢,一份是人民醫院的醫生,一份是摩托車廠的技術員,還有一份是製衣廠的設計師。
每個月光工資就能拿到300多塊,而且我還額外做了些小生意,收入挺不錯的。」
陸老實聽得眼睛都直了,滿臉的驚愕與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個小兒子,竟然能如此有出息,一個月掙的錢,都趕上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了。他的心中既欣慰又感慨。
堂屋中,趙秀蘭四人圍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放著幾杯正冒著熱氣的茶水。
趙四鳳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神裡滿是好奇,開始打量起這屋子和裡麵的傢俱。
隨後她放下茶杯,目光轉向趙秀蘭,帶著幾分疑惑:「姐,你家這房子建得比市裡的還好呢,這兩年你是不是發大財了?」
趙秀蘭聞言,嘴角一揚,露出一抹笑意,順帶白了趙四鳳一眼,語氣裡的炫耀藏都藏不住:「我哪有那本事?
這房子是小寒出錢建的,屋裡傢俱也都是他從市裡買回來的。」
隨後她話頭一轉,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先不說這個了,倒是你,這兩年為啥一直不回家?咱媽經常唸叨你,你也不知道回來看看她。」
趙四鳳聽到這話,長歎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姐,兩年前我跟黃福生離婚了。
他一分錢都沒給我,就把我們娘仨趕了出來。我想回家,可連張回孃家的車票錢都湊不出來,再想媽,也回不來啊。」
話音剛落,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趙秀蘭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上寫滿了憤怒,嘴裡罵道:「混蛋!黃福生那個殺千刀的,良心被狗吃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旁的秀秀渾身一顫。
院子裡的陸老實和陸寒聽到堂屋裡傳來的聲響,神色一緊,趕忙快步走了進去。
陸寒剛跨進門,就瞧見老媽臉色鐵青,他連忙扭頭看向一旁的趙四鳳,關切地問道:「小姨,這是怎麼啦?」
趙四鳳輕輕搖了搖頭,拉起趙秀蘭因憤怒而拍在桌上的手,仔細看了看,發現她手掌紅紅的一片,臉上頓時滿是心疼,連忙幫她搓了搓發紅的手掌,
開口安慰道:「姐,你彆生氣,我這不是好好的嘛?離開了他,我感覺自己過得更輕鬆了。」
「而且啊,小寒還在製衣廠給我找了份工作,每個月都能拿到四十多的工資呢!
你看我和秀秀她們身上穿的這些衣服,都是小寒給我們買的。
要不是你給小寒寫了信,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聽到妹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趙秀蘭心裡一陣心疼,她輕輕摸了摸趙四鳳的手,關切地問道:「你兒子黃繼宗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聽到「黃繼宗」這個名字,趙四鳳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並沒有開口回答。
她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似乎在努力掩藏眼底的酸澀。
陸寒見狀,連忙接過話茬:「媽,有什麼事咱們晚點再說吧!小姨他們坐了一天的火車,肯定都餓了,咱們趕緊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