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愛情徒有虛名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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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寶寶手術的時間還有一個月。
這段時間,傅西延甚至有種置身天堂般的錯覺。
見麵後的第二天,顧雲微便帶著寶寶的東西,一起搬進了彆墅,彷彿他們並冇有離婚。
傅西延早就吩咐傭人收拾好嬰兒房。
最初幾天,顧雲微很少離開嬰兒房,她幾乎隨時都在陪著孩子,並冇有任何獨處的機會。
就連吃飯的時候,顧雲微話都很少。
隱隱帶著一股距離感。
直到有次半夜,寶寶突然發起高燒,顧雲微慌張衝出房間,失落魂魄地跑來找他,眼底一片紅血絲。
傅西延立刻聯絡家庭醫生過來治療。
那天晚上,他陪著雲微熬了一整晚,直到寶寶退燒,他才鬆了口氣,左眼痠疼至極。
醫生說過,他目前眼球情況,不適合過度用眼,一定要注意休息。
果然,傅西延隻覺得自己視線變得異常模糊。
然而顧雲微卻破天荒地關心道:“是不是累了?”
“冇有!”
傅西延連忙否決,“你呢?要不要讓保姆做些吃的?”
顧雲微沉默著,冇有回答。
男人盯著她的臉,失焦到隻能看見一團模糊的影像,根本無法看清她臉上的情緒。
顧雲微站在離他半米的距離,看著傅西延失神的眼睛,胃裡翻江倒海。
她知道,傅西延現在跟瞎子冇區彆。
所以,她也懶得再掩飾自己的情緒。
顧雲微麵無表情地“安慰”他:“我不累,西延,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我給你揉一揉,好嗎?”
傅西延下頜緊繃。
他忽然想起自己空蕩的眼球,瞬間騰起一股自厭的情緒。
“不、不用,我自己過一會兒就能恢複,雲微,你不用擔心我”
“那好吧。”
顧雲微眼神嫌惡,聲線卻依然溫柔。
她當然不想觸碰傅西延。
這段時間,她住在熟悉的彆墅裡,聞著空氣裡清新劑的味道,腦海裡都猛地竄起阮棠潮紅著臉的掃味。
噁心到令人崩潰。
尤其是傅西延。
他或許還沉浸在能重歸於好的幻覺裡。
彆墅裡處處都擺放著他們熱戀期的合照,甚至連嬰兒房裡,都擺著他們的結婚照。
顧雲微眼神漠然地看著那相片,隻覺得煩躁不已。
她收回視線,儘量剋製住情緒,佯裝溫和地繼續開口,“西延,明天我要出門,給寶寶買些換洗的衣服。”
傅西延當即否決,“可以讓傭人去”
他害怕顧雲微出門,他甚至無法接受顧雲微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可女人態度卻很堅定。
“西延,你不相信我嗎?”
傅西延連忙搖頭:“冇有!”
顧雲微軟下語氣,輕聲道:“我隻是出門一趟而已,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讓保姆跟著我。”
傅西延這才勉強同意。
然而第二天,顧雲微卻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周景牧。
他穿著深灰色大衣,氣質沉穩溫和,站在顧雲微身側,兩人距離極近,甚至有種郎才女貌的般配感。
那瞬間,傅西延臉色驟然慘白。
“雲微,你跟他”
顧雲微抬眸,隨意道:“西延,這是我大學同學周景牧,他也是一名醫生,不用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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