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院(下)
然而等到夏禮在眾人注視下進了戲院後,才發現並不能鬆懈。
戲院是有包間和大廳之分的,像紀澤宇帶著男妻過來,是肯定不會讓夏禮在大廳拋頭露麵的,所以跟小二言明瞭要進去包間。等到進了包間後,又發現有熟人。
戲院的包間是同時能坐兩位賓客,中間拉簾隔開的。男妻不設座位,隻跪侍在夫主身側,抑或是以口舌以身體侍奉夫主。此時包間裡早已坐了一位眉目俊秀的男子,他懶懶的癱坐在座椅上,一位身著紗衣的美人正俯首在他下體處,在做些隱秘之事。紀澤宇看見這人後忽然正色,拱手行禮:“見過王爺。”夏禮也連忙跟在夫主身後福身行禮:“妾身見過王爺。”卻也未認出是哪位王爺。那人隻是笑嘻嘻地說道:“表哥也來啦。”說罷也不再招呼紀澤宇二人,連他胯間的美人也不加以抬頭。夏禮正不知所措,紀澤宇卻直接拉著夏禮前往旁邊的座位坐好。夏禮也連忙跪好。紀澤宇落座後便著眼於台下的戲曲,隻夏禮跪好後仍有些好奇剛纔那兩人,眼睛時不時往那邊瞟。
嫁人的男妻生活用例全都是按品格劃分,像夏禮這種與夫主恩愛,規矩良好的男妻,得以享用最嚴苛也最周到的束具,外出時用層層緊密的束衣掩蓋自己的軀體,隻在夫主前綻放自己的美好。但那美人卻截然不同,隻穿著侍奉過不止一位夫主或者犯過大錯的男妻才著的紗衣,什麼也遮不住,一身春光儘露。他一頭青絲散開,此時正埋首於那王爺胯下,時不時有吸允之聲傳出。隨著動作越加激烈,他那層紗衣也滑落。夏禮不禁瞪大了眼睛。隻見美人的本應光潔的後背上,紋了一隻火紅的鳳凰。鳳凰在世人眼裡本應是聖潔自由的神鳥,美人背上的鳳凰卻被鎖鏈所囚,展翅欲飛而不得,一滴淚擦過美人背頸,顯得可憐而又**。夏禮還欲睜大眼睛看分明,卻已經被夫主扽著鏈子拽回了身。
夏禮被那拴著敏感處的鏈子一拽,忍不住痛呼低吟。紀澤宇卻不管不顧,站了起來,冷聲向那王爺道:“賤內失了規矩,臣欲回家管教,先行告退。”那王爺也不加理會,待紀澤宇帶著夏禮離開後,才笑眯眯的止了身下人的動作,俯下身道:“小後孃,被彆人看著是不是更爽了?你看你水都流的那麼多。”那美人起來了一瞬,又俯下身去:“奴不敢,是因侍奉家主,奴才得了趣。”動作間,漏出了額頭左側一個碩大的莊字。
要是夏禮仍在這兒,他一定能因此識彆出這兩人的身份。當今聖上式微,隻餘莊王一家獨大。然而莊王掌權後,並未曾從自己的父王那兒要走許多,隻掠了自己父王宮中一位低賤的美人。這美人也是命苦,本是神族一位祭司,負責以身祭拜神鳥鳳凰,無奈被皇上看中,為了保全全族隻得以身侍奉聖上,學得了不少淫術。等到被莊王收入房中,再出來見人,額頭上已經像淫奴一般紋了莊王的封號,後背上也紋了一隻囚鳥鳳凰。外人都隻當莊王是在羞辱美人,卻不知,莊王老早就動了心,此時隻是在渲染自己變態的佔有慾。
莊王不顧自己身下輕顫的美人,一字一頓道:“小後孃,你是我的。”
與此同時,紀澤宇二人的馬車裡也是氣氛冰冷。夏禮甚至都不敢像來時那般跪坐於夫主旁邊,隻跪於夫主腳下,糯糯不出聲。紀澤宇一路也不搭理夏禮,隻快到紀府時淡淡道:“那是莊王。”隻一句話,便如驚雷炸在夏禮耳畔,讓他回想起自己剛剛輕易偷窺那美人的舉動,不禁十分惶恐。紀澤宇卻不理會夏禮的無措,已經走出去了幾步,忽然又回了頭,俯身對夏禮說:“夏禮,你要是學不會眼裡隻有我,我就教會你。”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妻禮(雙性調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