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5:00時葉瀾便早早地停了車,繼續完成訂單、合成冰箱、改裝車輛。忙碌完已經是黃昏時分,葉瀾命令烏蛉跪在後排寬敞的空間,問她:“知道錯了嗎?”烏蛉已經平靜下來了,語氣淡淡的回答:“我知道錯了,主人。我是奴隸,不該代替主人做決定。”葉瀾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烏蛉白皙柔美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尾和鼻頭紅紅的,眼睛低垂不看她。葉瀾取出濕巾,細細地給烏蛉擦臉。葉瀾的手很暖和,烏蛉感到她的手在自己的眼皮上停留摩擦,熱氣透過肌膚相貼的位置滲了進來。擦乾淨了臉,葉瀾一把將烏蛉拖上了床,壓在身下。因為天氣炎熱,兩人穿的都很薄,葉瀾穿著一件網球運動短裙,烏蛉則是隻穿了層白色紗衣,腰間用絲帶係起,幾乎一覽無餘。她被葉瀾擠壓,發出“嗯”的悶哼聲。葉瀾的呼吸打在烏蛉的耳廓,癢癢的,烏蛉想要躲開,被葉瀾的一隻手按住了頭。葉瀾在她耳邊吹氣,看著烏蛉的耳朵迅速變紅,心裡想著烏蛉下午哭了許久的事情,之前她要麼是疼哭的要麼是爽哭的,還是第一次見她捱罵就哭。她拂開紗衣的下襬,手指探向烏蛉的陰部。烏蛉把雙腿緊緊並著,卻不妨礙她的指尖在飽滿柔嫩的**滑來滑去。烏蛉感到**的刺激,下體漸漸泛出濕意,但她不想主動求歡,彷彿這樣做她還保留著一點尊嚴似的。尊嚴,烏蛉在心頭咀嚼這個詞語的苦澀,她的自尊早就被葉瀾踩踏得粉碎了!“生我的氣了?”葉瀾在她耳邊低語,舔了舔她的耳廓。“冇有。”烏蛉**地回答。“撒謊。”葉瀾從她的私處移開手,捧起她的臉,琥珀棕的眼睛與烏黑的眼睛對視,烏蛉冇有從葉瀾臉上看到冷漠和厭惡,她的委屈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又湧了上來,她的眼眶又凝出淚珠,欲落不落的,楚楚可憐。“烏蛉,把你為什麼哭說出來,嗯?我不會命令你,我要你自己告訴我。”葉瀾認真地看著她。烏蛉的眼淚滾了出來:“你……你說我是敵人!我和那個人冇什麼區彆!”我什麼時候說你和那個搶劫犯冇什麼區彆了……而且你是殺人魔啊……葉瀾腹誹,她親上了烏蛉有點乾的紅唇,伸出舌頭在烏蛉嘴裡攪動,烏蛉從喉嚨裡溢位“嗚嗚”的聲音,舌頭卻追逐著葉瀾的舌,直到葉瀾結束了這個吻,舔去了唇邊的銀絲。“我會像親你一樣親他嗎?”葉瀾挑逗她。她直起身,俯視身下潔白豐腴的身子,掰開烏蛉圓潤修長的大腿,凝視著那嫣紅濕潤花穴,在陰蒂上輕彈一下,“我會摸他嗎?我會像**你一樣**他嗎?”烏蛉渾身一抖,發出“嗯哼”的呻吟。葉瀾含住鮮紅充血的小核,舌尖靈活地彈跳,一下下擊打在敏感的花核上。烏蛉感到熟悉的快感自脊椎直上大腦,她情不自禁呻吟出聲,**吐出一捧捧春水。她的手按在葉瀾的頭上,本想推開她,卻因為陰蒂被吸吮舔弄,捨不得她帶來的快感。葉瀾的舌麵重重地舔過陰蒂和肉唇,蛇一般向縫內探索,在尿道口和**口淺淺**撩撥。烏蛉的身體戰栗著,在刺激下很快繳械投降,甬道內噴出一股**,叢張合的**裡流出,將紅潤的**和後穴潤得晶亮。葉瀾從她的兩腿間抬起頭,注視著淚汪汪的美麗女人,認真地說道:“烏蛉,你是不一樣的,我不會原諒其他的敵人,但我原諒你。”“而且,”她伸出手指擠進泥濘的**,烏蛉體內層層媚肉熱情地吸吮著她的手指,她屈起指節,摳撓內壁,“你已經不是我的敵人了,你是我的性奴,我的小母狗,我的戀人。”她的話語直白地挑明她的身份,烏蛉既感到難堪和羞恥,又詭異地覺得安心。“今天你冇有聽我的命令,擅自殺了人,我要給你一些懲罰。”葉瀾抽出手指,摩挲著滑膩的肉縫。“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是因為你不聽話才懲罰你,明白了嗎?”“明白了,主人。”烏蛉張著腿,對於接下來的懲罰有些忐忑。葉瀾一巴掌扇在烏蛉嬌嫩敏感的花穴上,巴掌聲清脆響亮。脆弱的陰蒂本就剛被葉瀾玩到了**,此時一巴掌下去又疼又爽,烏蛉尖叫出聲,渾身一顫。她下意識想要夾腿,卻在葉瀾的眼神下順從地敞開。葉瀾看著手掌上沾染的**,在烏蛉豐滿的**上擦了擦手,“這樣也能流水,烏蛉,你不適合做殺手,你這種**應該被鎖在床上天天挨操纔對。”她邊說話羞辱烏蛉,看著那張玉人般的小臉染上紅暈,邊再度揮起巴掌。連綿不斷地扇在**和花穴上,時輕時重,方向也多次變換,兩瓣可憐的花瓣被打得外翻向兩瓣,露出赤紅的穴肉,熟透的**在虐打下已然紅腫。疼,好疼!烏蛉眼含淚花,在陰部的痛楚中卻不由自主地感到彆樣的快感,她的**收縮著,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口中的呻吟也帶上了媚意。紅彤彤的陰蒂被巴掌扇得充血勃起,葉瀾把手輕輕地撫在紅腫發熱的陰部,感受著掌下身體的顫抖。忽然,她抬起手,力道極大地扇在脆弱的陰蒂上!“啊!”烏蛉慘叫一聲,下體卻噴濺出大量的**,嬌軀不住地顫抖。烏蛉腦內一片空白,她被葉瀾生生打**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