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07
卡給我
溫妍看著印著某頂級銀行logo的卡夾,愣住了。
“裡麵是給你辦的附屬卡,額度沒有上限。”謝淵神色淡淡,“另外還有一張儲蓄卡,每個月我會讓助理往裡麵打一筆生活費。”
“叔叔…我不能要。”溫妍下意識地拒絕,“您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學費、住宿……這些已經足夠了。”
“拿著。你是蘇韻的女兒,我既然把你接過來,就會負責到底。女孩子長大了,總要有些自己能支配的錢,想買什麼,想去哪裡,也方便。”
他看著溫妍低垂的眼睫,放緩了聲音:“你就當是叔叔的一點心意。彆想太多,拿去用。”
溫妍心中感激,“謝謝…叔叔。”最終,她接過了卡夾。
“密碼是你的生日,年月日後六位。”謝淵微笑著補充道,“好了,去吧。好好休息。”
“謝謝叔叔。”溫妍又說了一遍。她好像隻會說這句話。
起身,走到門口時,身後又傳來他的聲音:“小妍。”
她回頭。
“小縱脾氣不好,要是他欺負你,告訴我。”
溫妍欲言又止,最終點點頭,帶上書房門。
她走回臥室,發現謝縱正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她。他穿著黑色的運動服,額發微濕,像是剛運動回來,整個人透著侵略性。
“我爸找你?”他問。
“嗯。”
“說什麼了?”
“就…問我習不習慣。”
“還有呢?”
“…沒、沒什麼了。”
謝縱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卡夾上。“給你的?”
溫妍點了點頭,喉嚨發乾:“…嗯。”
“多少額度?”
“…沒有上限。”
“他倒是大方。”謝縱哼笑一聲,踱步過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有了這個,是不是就覺得翅膀硬了?”
溫妍後退一步,不知道他說這句是什麼意思,囁嚅著:“我沒有…”
“哦?”謝縱嘴角勾著毫無溫度的笑,“沒有想著,以後不用看任何人臉色,包括我的?”
溫妍被他話裡的寒意懾住,又往後縮了縮,背脊抵住了牆壁,“我真的…沒有那樣想過。”
謝縱彎腰,視線與她齊平,距離近得她都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驚慌失措的倒影。“那你現在把它給我。”
溫妍細弱地抗拒:“為什麼?”
那是謝叔叔給她的。雖然她覺得受之有愧,但這…這和謝縱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要拿走?
“為什麼?”謝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眼底的嘲弄幾乎要溢位來,“在這裡,我說了算。這個道理,我以為你該懂了。”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不容拒絕,“給我。”
她屢屢被他為難,這一次,溫妍不想聽他的,她搖頭,雙手護住卡夾,明確表示拒絕。儘管可憐兮兮,沒什麼威懾力。
謝縱沒料到她敢拒絕,眼神倏地沉下去,“溫妍,彆讓我說第三遍。”聲音很冷。
溫妍心尖一抖,其實內心已經沒骨氣地想要上交卡夾,但僅存的倔強,讓她將手背到了身後。
這個舉動,直接惹惱了謝縱,他上前一步,大掌扣住她藏在身後的手腕。
溫妍沒想到謝叔叔還在家裡,謝縱會這樣無所顧忌地明搶。手腕上傳來灼熱的溫度,她試圖掙脫,但謝縱的力道很大。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肢體接觸。
兩人在門口拉扯,過近的距離,呼吸交錯。
“鬆手。”謝縱不想弄疼她,言語警告。
溫妍眼眶紅了,一半是手腕被攥疼的生理性淚水,一半是屈辱和無力。
她不願意鬆手,細嫩的手掌推在他堅實的胸膛,那點力道蚍蜉撼樹,卻奇異地激起謝縱麵板上一陣陣陌生的戰栗。
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香氣,鑽進鼻腔。他微微一怔。
溫妍抓住機會,用儘力氣想將手抽回。謝縱下意識加重力道,將她往自己這邊一帶。
“唔!”溫妍失去平衡,整個人踉蹌撞進他懷裡。
謝縱為了穩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半圈在懷裡。
時間彷彿靜止了。
少女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隔著單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帶著一絲驚慌的顫抖。
謝縱僵住。
血液嗡地一下衝上頭頂,又極速回落,暈乎乎的,耳根不受控製地發燙。
溫妍的手腕還被他牢牢握著,腰也被他箍著,整個人動彈不得,隻能感覺到他胸膛劇烈的心跳,以及…身上驟然升高的體溫。
她慌亂抬頭。
謝縱也正低頭看她。女孩仰著臉,眼眶通紅,淚水要墜不墜,驚慌、無措,還有一絲被禁錮的恐懼。
她在他懷裡,那麼小,那麼軟,好像他稍微用點力,就會碎掉。
耳根蔓延開的燥熱,更加洶湧。
“放開。”
溫妍掙紮,聲音帶著哭腔,像受驚的小動物。
這一聲驚醒了謝縱。他倉促鬆開了箍在她腰上的手。
溫妍踉蹌著後退兩步,才勉強站穩。一手揉著自己的手腕,那裡已經泛起一圈指痕。
謝縱看著她紅了的手腕,想上前檢視,剛邁出一步,溫妍就戒備地後退。
他停下,卡夾棱角無意識地硌進掌心。
“這東西,”聲音比剛才沙啞了些,又刻意冷淡,“放我這兒。”
溫妍委屈地咬著唇,眼眶裡蓄滿水汽,帶著一絲控訴地看著他。
謝縱被她這樣的眼神看得心頭像被小刺紮了一下。
“哭什麼?”他語氣硬邦邦的,試圖壓下那陣異樣,“我又沒打你。”
溫妍不說話,彆開臉,不讓眼淚掉下來,也不再看他。
謝縱看著她這副脆弱卻強撐的樣子,竟然覺得該死的迷人,他更想欺負她了,甚至還想把她困在懷裡,逃都逃不掉。
他乾咳一聲,打住了這些念頭,“你需要用錢的時候…來找我。”
話落,轉身,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匆匆走下樓梯。
卡夾還硌在手心。
他當然不缺這點錢,更不在乎老頭子給了她多少。隻是一種說不清的控製欲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