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60
黑幫少爺
電話結束通話,林勁退開,舔了舔唇角回味,眼神幽暗地看著懷裡軟了的女孩。“謝縱聽到你的聲音,急得快瘋了,嗬,真想看看他現在的表情。”
話落,開啟視窗,將溫妍手機丟了出去。
溫妍嘴唇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你?
!扔我手機乾什麼?”
林勁回頭,理所當然,“留著讓它被謝縱定位?還是留著讓你…偷偷想著怎麼聯係他?”
“你…”溫妍眼淚湧了上來,被侵-、被利用、又走投無路,“你答應過我們是平等的…怎麼可以未經允許,親我,扔我手機,至少該提前說一句…”
“是啊,平等的。”林勁挑了挑眉,拿出自己的手機,懶洋洋遞給溫妍,“那寶寶也把我手機扔了唄。”
他指指自己的嘴唇,語氣帶著無辜的惡劣:“然後,在我嘴巴上親回來。”
“你!”溫妍氣得說不出話,眼淚一顆顆滾落。
林勁看著她落淚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寶寶,你不該對我這麼冷淡。我可是冒著大風險,把你從謝縱手裡‘救’出來的。”
溫妍抬頭,眼中盈滿了屈辱的淚水,“你們都是一樣的!都隻想控製我!把我當成你們的玩物!”
林勁一聽她這麼說,很不爽:“溫妍,為了你,我已經得罪了謝縱,後續還會有很多麻煩。你彆不識好歹。”
“這樣哭鬨,難道你是想回到謝縱身邊去?”
他忽然又笑了,笑容裡卻沒有絲毫溫度:“那不如我現在就拍幾張我們做-的照片,發給你親愛的‘哥哥’?我可以保證,拍得足夠‘精彩’,足夠讓他相信,你是心甘情願跟我走的。到時候他可就不會要你了。”
溫妍臉色慘白如紙,被這樣威脅,硬生生止住了哭泣。
他不會哄女孩,尤其一片真心被辜負的時候,更懶得哄。但看溫妍一副委委屈屈,強忍抽泣的模樣,林勁心情卻有些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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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緬甸北部。
艙門開啟,濕熱的風裹挾著泥土、植物的味道撲麵而來。
溫妍被林勁半攬半扶地帶下舷梯,十幾個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肌肉虯結的男人早已等候在側,見到林勁,齊刷刷地躬身:“少爺!”
“嗯。”林勁淡淡應了一聲,“都準備好了?”
“是的,溫小姐的住所已經安排好了。另外老爺設了接風宴,和其他幾位叔伯在等您。”一個為首的男人低聲回答。
溫妍被動地跟著走,這裡比她想象的更複雜,更危險。
到達莊園,主建築裝飾極儘奢華,巨大的水晶吊燈,金光閃閃的裝飾,昂貴的紅木傢俱,牆上卻掛著鋒利的冷兵器。
他們穿過大廳,來到一個宴會廳。空氣中彌漫著雪茄、烈酒和香料食物的濃重氣味,人聲嘈雜。
長條餐桌旁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中年男人,膚色黝黑,穿著各異,有的西裝革履,有的穿著緬甸服飾,但無一例外,臉上帶著野性的悍氣。
有的身邊還陪伴著年輕貌美的女伴。
林勁一出現,嘈雜的聲響靜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阿勁回來了!”主座上,一個看起來四十歲、身材精瘦、目光如鷹隼般的男人開口,他是林勁的父親,這裡的掌舵人。
林家就是從這裡發家的,後來才轉去國內,經營正當產業。林勁是他唯一的兒子,十分寵愛,從來是要什麼給什麼。
兒子長到二十歲,從來沒聽說喜歡過什麼女人,這次難得有中意的,他想怎麼搶,也就隨他去了。
“爸,各位叔伯。”林勁鬆開攬著溫妍的手,上前幾步,神色從容地打了招呼。
溫妍低著頭,能感覺到無數視線打在她身上,帶著估量、玩味。
林勁帶著溫妍在林父下首坐下,立刻有侍者上前倒酒佈菜。
宴席繼續進行,推杯換盞,喧鬨嘈雜。男人們用溫妍聽不懂的方言談論著生意、地盤、貨物,言辭粗鄙直接。那些女伴們則嬌笑著,勸酒,或被男人們隨意地摟抱、調笑。
溫妍如坐針氈,在這種陌生的環境裡很想哭。林勁偶爾會應付幾句旁人的問話,大多數時間沉默地用餐。
這時,斜對麵一個三十來歲、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搖晃著酒杯,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溫妍身上逡巡了幾圈,然後咧開嘴,對林勁說:
“阿勁,這次從國外回來,帶了這麼個水靈的小丫頭?不錯,不錯,比老子場子裡的那些強多了。”
他這話一出,旁邊幾個男人也鬨笑起來,看向溫妍的目光更加露骨。
林勁抬眼,看向刀疤臉,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極冷。
刀疤臉像是沒察覺到,或者根本不在意這麼個毛頭小子,繼續笑嘻嘻地說:“怎麼樣,阿勁,這小妞讓給三叔玩兩天?三叔剛得了一批好貨,拿幾條跟你換?”
他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做出一個下流的動作。
周圍的鬨笑聲更大了。那些女伴們眼神裡帶著司空見慣的麻木。
林父並不開口,他的兒子年輕,還需要曆練,在這種地方,狠辣才站得住腳。
溫妍眼眶泛起淚光,她能感覺到刀疤臉那黏膩惡心的目光,她怕林勁真的會將她換出去。
林勁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三叔,您喝多了。”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剩餘的嘈雜。
刀疤臉臉色一僵,他仗著輩分和手裡的勢力,平時跋扈慣了,當下就有些掛不住臉:“怎麼?阿勁,三叔跟你開個玩笑,你這小崽子還當真了?一個女人而已……”
他話沒說完。
林勁手中酒杯猛地砸在刀疤臉麵前的桌麵上!
“砰——嘩啦——!”
一聲巨響!酒杯粉碎,精準的角度下,玻璃渣濺到了刀疤臉眼中。
“啊——”刀疤臉雙手捂著眼睛,跌在地上慘嚎。
整個宴會廳,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
林勁依舊坐在那裡,姿勢都沒怎麼變,慢條斯理地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濺到手上的酒液。然後,抬眸,目光冰冷地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那目光裡,沒有了晚輩的收斂,隻剩鋒芒畢露的戾氣。
“溫妍,是我的女人。”
“誰敢再用那種眼神看她,用那種語氣提她——我就挖了誰的眼睛,割了誰的舌頭。”
他目光最後落在臉色鐵青的刀疤臉身上,嘴角冰冷的弧度加深。
“三叔,您說,這個玩笑,好笑嗎?”
宴會廳裡落針可聞。
刀疤臉臉色因為憤怒和羞恥變得通紅,但礙於林父,不能發作,“今天是我酒後失言,以後不會了。”
賠禮道歉完,纔有人扶他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