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53
約定的時間
“我…我錯了…”溫妍淚意漣漣,隻想立刻逃離這個窒息的空間,喘口氣,“哥哥不是變態…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求求你…放開我…”
謝縱愛聽這些服軟的話,嬌怯怯的嗓音總能勾的他-火四起,“錯哪了?”
他故意嚴厲。
“我…我不該罵哥哥…”溫妍哽咽著,生怕答錯一句,男人就會在這個洗衣房不管不顧亂來,“哥哥拿我的衣服…可…可以的…”
“隻是‘這樣’?”謝縱不滿意這個答案,手臂收緊,更壓迫著她,“寶寶,我們是什麼關係?嗯?”
“…是…是情侶…以後…會是夫妻…”溫妍艱難地吐出讓她厭惡的答案。
謝縱輕笑出聲,湊近她耳廓,嗓音低啞,“所以,丈夫對妻子做任何事,都天經地義,對嗎?哪怕是…聞一聞妻子換下來的衣服,或者…在洗衣房這樣的地方,做點更‘親密’的事?”
溫妍心尖提起,眼眶蓄滿了淚,搖頭,又慌忙點頭,語無倫次:“對…對不起…哥哥…我…我以後再也不會亂說了…你彆…”
“可以。”謝縱抬手,指背在她臉頰不輕不重地摩挲著,“今晚九點,洗了澡,自己來三樓臥室。”
溫妍感到被羞辱的難堪,但還是低聲答應了。
“…好。”
謝縱終於退後一步,理了理自己微皺的袖口,轉身離開,“記住,九點。我不喜歡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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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晚上九點。
溫妍停在門前。
抬起手,指尖顫抖著,懸在門板上方,遲遲沒有落下。下午的那件事,還沒有過去,溫妍已經預想到,會被謝縱一番刁難。
就在她猶豫時,門“哢噠”一聲開了。
“進來。”謝縱丟下一句,徑直走向沙發,溫妍咬了咬唇,跟進去。
謝縱坐上沙發,端起酒杯,悠閒地品著。
溫妍站定在他跟前半米處,侷促不安,見男人一直不說話,緊張感逐漸上升。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
她熬不住這種無形的壓力,開口:“哥哥。”聲音很小。
謝縱這才抬眼,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一套普通的藍色睡衣睡褲,領口遮到鎖骨都看不見。
之前在國內家裡天天穿著睡裙在他麵前晃,當他不是個男人,現在整天穿睡褲,防他跟防賊一樣。
謝縱臉色更臭了,不是要看她多少麵板,而是她對他,竟然連一丁點取悅的心思都沒有。
每天儘挑些土裡土氣的睡衣穿,不化妝,不梳頭,怎麼難看怎麼來。
照理說,他的--也該消停了,TMD的跟得了-癮一樣,天天想-她,想得不得了。
“寶寶知道,今晚我叫你過來,是為什麼嗎?”他靠在沙發裡,語氣刻意平淡。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懲罰”她下午的“出言不遜”,為了鞏固他的掌控,也為了滿足他的--。
但她如果這麼說,謝縱一定會微笑著惡劣地告訴她:“寶寶,真聰明,猜對了。”
溫妍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回答:“因為…哥哥想我了?”
謝縱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笑出了聲,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是,我是想你了,寶寶。”他目光幽深地盯著她,“尤其是這兒。”
他探身,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
溫妍蜷縮起指尖,驚慌地想抽回手,卻被謝縱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謝縱呼吸微亂,“寶寶,我想你,想了很久了。從下午在洗衣房,聞到你的味道開始…就一直在想。”
溫妍臉頰燒紅,羞得淚意漫上眼眶。彆開臉,不看他的眼睛。
謝縱見她這副模樣,覺得好笑,“寶寶,我們做過多少回夫妻了,還這麼害羞做什麼。”
“哥…哥…彆拿我開玩笑了。”溫妍話都說不順暢,眼淚汪汪,這確實算不上什麼,可當麵對上男人好整以暇的玩味神情,露骨下-的話語,無比炙熱的注視,簡單的接觸也會變得難熬,無比羞恥。
謝縱扣住她手腕,微一用力,將她帶入懷中。
“啊!”溫妍低呼一聲,跌進他懷裡,鼻尖撞上他堅硬的胸膛,滿是他的氣息。她想掙紮,卻被他緊緊箍住腰肢。
“嘖,”謝縱低頭,有些不滿,“連靠近我,都這麼不情願。這就是你所謂的‘會努力’?嗯?”
“不是…我隻是有些害羞…”溫妍膽戰心驚地辯解。
“是嗎?”謝縱抬起她的臉,含笑古怪地看著她,“那今晚我們不如做些脫敏訓練。”
“什…什麼?”溫妍直覺不是什麼輕鬆的東西,問得艱難。
“試試-這兒。”謝縱指了指自己的臉,已經隱隱期待興奮。
溫妍難以置信,怎麼會有人提這種奇怪的要求,等真的實行時,她才發現男人有多壞。
……
溫妍快要崩潰,“不…求求你…哥哥…我錯了…放開我……”嗓子喊啞了,身體拚命掙紮扭動,想要逃離。
謝縱牢牢抱著她,偏了偏頭,調整角度,“彆動…寶寶…”他聲音沙啞饜足,“才剛剛開始呢,‘脫敏訓練’,哪有這麼快結束的?”
“要真的受不了,怎麼不試試直接-下來,堵住我的呼吸呢?我窒息了說不定就沒力氣抓著你了。”
沉悶的嗓音傳來,溫妍被-得暈頭轉向,傻乎乎照做,直接一下驚叫出聲:“啊…”
她“嗚嗚”咬著被子,被欺負得哭。
謝縱笑得愉悅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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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蘇黎世,深秋的清晨,空氣清冽,帶著寒意。
黑色賓士停在音樂學院門口。
溫妍背著小提琴下車,眼下帶著熬夜後的淡淡青色,就在她準備關上車門時,一隻戴著昂貴腕錶的手,輕握住了她手腕。
溫妍心頭一緊,生怕好不容易得到的上學機會,又化為泡影。
謝縱坐在車內,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大衣,晨光透過車窗,給他俊美的側臉鍍上一層淺金,看起來矜貴優雅。
“上學不要隨便和男生說話,我會吃醋的,知道嗎?”
溫妍點頭。
“等我工作忙完了,就來學校陪你。”
溫妍再次點頭:“好,哥哥。”
謝縱堪稱溫柔地幫溫妍整理了一下領口,“好了,去吧。”
溫妍如蒙大赦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