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45
參觀新家
“對、對不起…”溫妍慌亂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還不習慣…”
“到底是不習慣？還是你心裡在想著怎麼離開？”謝縱往前逼近一步。溫妍被迫後退，腳跟撞到門檻，“沒有。”
謝縱冷笑，抬手捏住她下巴：“那為什麼躲我？你就這麼討厭我碰你？”
他的指尖用力，捏得溫妍下巴生疼，疼得眼眶隱隱泛紅，“我錯了…哥哥…我…我不討厭…”
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謝縱眼神反而陰鬱。她的認錯不是真心，而是恐懼。
“記住你說的話。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想看到任何抗拒，任何不情願。明白嗎？”
溫妍瑟縮著點頭。
謝縱臉上重新恢複溫和，牽起溫妍的手，朝客廳沙發走去。
客廳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蘇黎世湖和遠處連綿的阿爾卑斯山雪頂，景色壯麗，像一幅被框起來的風景畫。
謝縱在沙發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我們談談。”
溫妍慢慢挪過去，在沙發邊緣坐下，儘可能與他保持距離。
謝縱長腿交疊，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首先，關於你的學業。我已經和你的學院打過招呼，接下來的課程，會以線上和私教為主。大部分時間，你在這裡學習。需要去學校的時候，會有人接送。”
線上和私教……這意味著，她被變相“禁足”在這棟房子裡。
“我爸爸…”溫妍鼓起勇氣，聲音沙啞。
“溫叔叔很好。”謝縱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遞到她麵前。
螢幕上，是療養院病房的實時監控。溫澤躺在病床上，睡著了，臉色看起來比之前紅潤一些，旁邊有護士記錄著什麼。
謝縱確實掌控了那裡。
“看到了？最好的醫療團隊，24小時監護。”謝縱收回手機，“隻要他好好接受治療，不再受任何‘不必要’的刺激，情況會穩定好轉。”
溫妍聽懂了威脅。任何違背謝縱的行為，都可能成為刺激爸爸的“不必要”因素。
“其次，和我結婚這件事，寶寶想明白了嗎？”
想明白什麼？想明白她永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想明白她必須接受這種被掌控、被囚禁、被…侵犯的生活？
溫妍眼眶酸澀得不像話，根本無法違心說什麼願意結婚。
長久的沉默。
“看來還沒想明白。”謝縱有些失望，眼神卻幽深得古怪，“沒關係，寶寶不願當哥哥的妻子，那就繼續當妹妹好了。”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溫妍下意識想抽開，又硬生生忍住。
他的手掌很大，溫暖，乾燥，帶著薄繭，完全包裹住她冰涼的手指，不容掙脫。
“在你想明白之前，有些規則，我們需要先明確一下。”
“第一，未經我允許，不準離開這棟房子。需要外出，必須提前告知我理由、地點、時間，並有人陪同。”
“第二，你的所有通訊裝置，我會定期檢查。與外界聯係，特彆是與謝淵，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第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按時完成學業。我不希望看到你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第四，”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壓迫，“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記住你的身份，記住誰纔是能決定你和你父親命運的人。不要再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更不要試圖逃跑。”
他每說一條，溫妍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聽明白了嗎？”謝縱問，拇指在她手背上警告地摩挲。
溫妍看著謝縱沒有任何妥協餘地的表情，艱難點頭，“…明白了。”
“很好。隻要你乖乖的，哥哥會對你好的。比以前更好。”
謝縱站起身，順便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走吧，帶你看看你的房間。”
溫妍被動地跟著他，腳步虛浮。二樓有幾個房間。謝縱推開其中一扇。
房間很大，色調是柔和的米白，十分溫馨。有一麵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湖景。房間裡傢俱齊全，床鋪柔軟，還有一個獨立的浴室和小型起居區。
比謝淵給她安排的公寓，條件要好得多，像一個為公主準備的豪華囚室。
“喜歡嗎？”謝縱站在門口，沒有進去，保持著少得可憐的紳士禮節。
溫妍看著這個漂亮的房間，點了點頭：“…喜歡。”
“喜歡就好。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臥室。”謝縱轉身，引領著溫妍。
主臥在三樓，占據著最好的湖景視角。
一張大床擺在房間中央，鋪著質感高階的粉色床品。除此之外，梳妝台、衣帽間、獨立浴室一應俱全，還有一個舒適的閱讀角。完全符合“奢華住所”的想象。
溫妍站在門口，看著那張大床，未來在這裡會發生的一切，讓她胃裡一陣翻攪，臉色更加蒼白。
“這張床的床墊是我親自選的，很舒服，軟硬適中。”謝縱從身後擁住她，低頭附在她耳邊，曖昧開口，“今晚…我們可以好好試試。”
溫妍身體瞬間繃緊，“結束後，我…我可以睡自己房間嗎？”她聽到自己乾澀地問。
謝縱低笑了一聲，明知故問，“結束後?寶寶是指什麼結束後?”
溫妍耳根有些熱，不想回答。
“做-麼？如果寶寶今晚還有力氣回去的話……可以。”他意有所指，嗓音低啞。
溫妍緊張地揪緊了衣裙，謝縱這樣說，今晚就絕不會給她留力氣，離開房間。
謝縱走進房間，從衣帽間拿出昨天拍給溫妍看過的那個首飾盒，遞給溫妍。
“開啟看看。”
溫妍接過，裡麵是一條項鏈。墜子是一顆色澤極佳的帕拉伊巴碧璽，流轉著藍色光芒，周圍鑲著一圈鑽石，實物比照片更美。
“寶寶，我幫你戴上。”謝縱拿起項鏈，走到她身後。微涼的金屬鏈子貼上麵板。
溫妍縮了縮脖子。
謝縱知道她在抗拒什麼，“放心，這次沒有竊聽裝置。”
“哢噠”一聲，項鏈扣上。
溫妍手撫上項鏈，低聲說了句，“謝謝哥哥。”
謝縱牽著她，繼續參觀新家，書房、影音室、健身房、鞦韆、恒溫室內泳池，應有儘有。
最後，回到客廳。落地窗外，夕陽開始西沉，湖麵被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色。
謝縱從酒櫃裡取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倒了兩杯，遞給溫妍一杯。
“慶祝一下。”他看著她，眼神在漸暗的天光中晦暗不明，“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溫妍配合著接過酒杯。
謝縱輕碰了碰她的杯子，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溫妍沒有動，隻是握著酒杯。
“怎麼不喝？”謝縱問，聲音聽不出情緒，裡麵他暗中加了助興的藥物。
“我…”溫妍不喜歡酒味，但不喝，謝縱會“哄”她，或者變本加厲地逼她喝下。
想到這，她閉著眼，勉強喝了下去。
謝縱走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寶寶，我知道你害怕今晚發生的事，彆擔心，我們會有一個美妙的夜晚。”
他說的格外溫柔，深刻的吻落在她頸側。
溫妍僵硬地承受，看著窗外美得驚心動魄的落日。
心也跟著夕陽一點一點沉入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