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40
輔導作業
溫妍一直很乖。她對謝縱的所有要求,無論是合理的還是過分的,都全盤接受。
謝縱的欺負,越來越過分,他想知道她的底線,想破壞她的乖。
他會帶她去商場,讓她試穿各種他挑選的、或性感或清純的衣裙,在試衣間逼仄的空間裡,欣賞她換衣服時羞澀無措的樣子,親自“幫忙”,然後在她耳邊低笑:“這件很適合你,買下來,晚上穿給我看。”
校慶演出的合奏練習,謝縱親自指導她的琴技。
“這裡,感情不夠。”他按住她運弓的手,身體從背後籠罩她,“要想象是在對我訴說,懂嗎?”
溫妍僵在他懷裡,胡亂點頭,按照他說的,努力練習。
他卻在她全神貫注時,手撫上她的腰側,或順著她-腿的線條緩緩上移。溫妍分了神,琴音走調破音。
謝縱便會皺眉,嚴肅地“教訓”她:“專心點,寶寶。演出時台下那麼多觀眾,你也能這樣分心嗎?”
可他手上狎昵的動作卻絲毫未停。
練習結束,溫妍常常衣衫不整,麵色緋紅,疲憊地隻想坐下休息。
夜晚。
謝縱會用各種方式“檢查”她白天的“學習成果”。
“今天哥哥教你的‘揉弦’,練會了嗎?”
他將她困在身下,手指撫過她肌膚,逼問她感受。
溫妍羞憤欲死,卻不敢不答,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回應那些下-的問題。她的任何反應,都成了最好的助興劑。
無論姿態多麼難堪,時間多麼漫長,溫妍都咬著唇承受,隻在最後精疲力竭時,氣若遊絲地問:“哥哥可以睡了嗎?”
清晨,主臥。
溫妍還在睡夢中,就被不容忽視的重量驚醒。謝縱不知何時醒來,正撐在她上方,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她睡裙的係帶。
“哥…”她睡眼惺忪,聲音有一絲本能的慌亂。
“醒了?”謝縱低頭,吻了吻她的臉蛋,“昨晚睡得好嗎?”
“嗯。”溫妍輕應了一聲,試圖往被子裡縮,卻被他手臂攔住。
“可是我睡得不好。”謝縱故作抱怨,手指已經靈活地解開了係帶,睡裙滑落肩頭,“夢裡都是你,擾得我睡不著。你說,該怎麼補償我?”
溫妍身體微僵,知道他又開始了。她環上他的脖頸,主動仰起臉,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這樣…可以嗎?”她小聲問,臉頰染上薄紅。
謝縱眼神暗了暗,他的寶寶越來越“上道”了,讓他瘋狂著迷。
“不夠。”他吻住她,將這個淺嘗輒止的吻加深,手扯去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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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
溫妍坐在書桌前,麵前攤開一本高等數學教材,旁邊是草稿紙和筆。
謝縱姿態閒適地坐在她旁邊,長腿交疊,“這道題,解法看懂了?”筆尖點了點教材上的一道偏微分方程例題。
溫妍昨晚幾乎沒怎麼睡,早晨又被折騰得精疲力儘,此刻她的思維像是生鏽的齒輪,轉動得異常艱難。
“…好像…懂了。”她回答得有些不確定。
“好像?懂了就是懂了,沒懂就是沒懂。‘好像’是什麼意思?”
溫妍抿了抿唇,小聲修正:“…還有一些地方不太明白。”
“哪裡不明白?”謝縱目光已經從題目移到了她粉色的嘴唇,那裡看起來柔軟可口。
溫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睫,指著題目中的一個步驟:“這裡…這個變換,我不太理解為什麼可以這樣……”
謝縱瞥了一眼她指的地方,拿起筆,在草稿紙上隨手寫了幾行推導,步驟簡潔清晰。
“看明白了嗎?”
溫妍努力理解著,“好像…明白了。”她遲疑地說。
“又‘好像’?”謝縱輕笑一聲,笑聲聽不出喜怒,讓溫妍神經瞬間繃緊。他放下筆,身體靠回椅背,目光玩味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這樣吧,我們來玩個小遊戲,幫你加深記憶。”
溫妍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
“接下來,我出題,你來解。每答錯一題,”謝縱頓了頓,唇邊勾起惡劣的笑,“你就脫掉一件衣服。”
溫妍瞳孔收縮,“哥!”
謝縱沒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宣佈,“開始了。”
出的第一道題是關於多元函式極值。正是溫妍最迷糊的部分之一。
溫妍在草稿紙上艱難演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書房裡安靜得隻有她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終於,她寫出一個答案,咬著唇,忐忑地看向謝縱。
謝縱掃了一眼她的演算過程,嘴角勾起弧度,“錯了。”
溫妍心沉了下去。
“脫吧。”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身上的睡裙。
“哥哥…”溫妍試圖做最後的掙紮,眼圈微紅,“這道題真的很難…能不能……”
“不能。”謝縱打斷她,“規則就是規則。或者,你想我幫你脫?”
溫妍臉紅得快要滴血,手指顫抖地摸向釦子。第一顆,第二顆……謝縱的目光饒有興味,落在她逐漸暴露的肌膚上。
睡裙脫下,裡麵是一件同色內衣,細細的肩帶掛在白皙的肩頭,楚楚動人。
“繼續。”謝縱欣賞著她臉上的羞恥難堪,又出了一道題,是關於曲線積分的。
這道題更難。
溫妍努力集中精神,寫寫畫畫,塗改了好幾遍,時間拖得很長。
“時間到。”謝縱看了一眼腕錶,淡淡地說。
溫妍停下筆,臉色蒼白地看著自己一團糟的草稿紙。
“又錯了。”
溫妍眼裡蒙上一層水汽,不得不摸向背後的係帶。
衣衫滑落,午後的陽光照在她身上,麵板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溫妍羞恥地環抱住雙臂,謝縱眸光驟深,麵無表情地出了第三題。
題目是微分方程的應用。溫妍被灼熱的視線盯著,根本沒法集中注意力,又接連答錯了兩題。
“既然衣服已經脫完了…”謝縱摟住她,湊近她耳邊,笑容戲謔,“那麼,接下來錯一題,今晚就多來一次。”
“如果全部答對,就獎勵你今晚休息。”
溫妍含淚央求:“哥哥…能不能換種方式……”
“哥哥這裡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誰讓寶寶是個笨蛋呢?笨蛋就隻能-償了。”
一小時後,謝縱批了溫妍的作業。
“第三題,超時,錯誤。第四題,同樣錯誤。第五題……”
每說一句“錯誤”,溫妍的指節就攥緊一分。
“…所以,今晚…”謝縱微笑著,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在評估一頓大餐,“五次。”
溫妍呼吸一滯,五次?昨晚三次已經讓她精疲力竭,渾身像散架一樣……
“哥哥…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今晚…少一點好不好…求求你了哥哥…我最喜歡哥哥了…隻喜歡哥哥…下次我一定認真學,一定做對……”
溫妍揪住男人的襯衫袖口,軟聲哀求,清冷的眸子一片水霧,看得謝縱一陣燥熱,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下次是下次的事。寶寶要是怕今晚受不住,那可以現在先-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