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33
不讓上學
溫妍這兩天一直表現的很乖，謝縱終於允許她回到自己臥室，隻是那裡早已裝好了隱蔽攝像頭。
監控畫麵直接連通手機，隻有他能檢視。他要確保，溫妍沒有離開他的心思。
第一天晚上，他處理完公務，開啟監控。
畫麵裡，溫妍正坐在書桌前，對著攤開的樂譜發呆。她穿著米白色睡裙，長發披散，側臉在台燈的光暈下柔和靜謐。
謝縱不自覺屏住了呼吸。這個角度，這個光線下的她，有種脆弱易碎的美，輕易就能勾起他心底的憐惜和…黑暗的念頭。
第二天，他“看”她的時間更長了。
中午，溫妍蜷縮在窗邊的沙發上，抱著一本藝術畫冊，一頁一頁慢慢地翻。陽光灑在她身上，偶爾，她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縱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看著她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小腿，看著她被陽光照得幾乎透明的耳廓……熟悉的燥熱感，再次升起。
第三天晚上，溫妍蓋著薄被，已經睡著，月光勾勒出她單薄的肩頸線條。
謝縱剛洗完澡，身上隻圍了一條浴巾。他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安靜誘人。
血液瞬間衝向某處。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想睡-她。
他看到她伸手拉了拉滑落的薄被，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想象著那層布料下的身體，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妍妍…”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隔著螢幕，癡迷地描摹她的側臉，一手拿著她的貼身衣物……
他知道這些行為很變態，知道此刻心中翻騰的念頭更是禽獸不如。
但他控製不住。
他像上了癮一樣，每天都會花大量時間“觀看”她，在獨處的時刻，任由自己沉浸在肮臟熾熱的幻想裡。
溫妍對此一無所知。
她隻是覺得，謝縱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深沉，複雜。有時是審視，有時是某種她看不懂的灼熱，有時又讓她心頭發毛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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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
溫妍小口吃著蔬菜沙拉，食不知味。她被“禁足”在家已經一週了，除了這棟房子，她哪裡都不能去。
謝縱不忙，白天在家陪著她，時不時用那種越來越深沉粘稠的目光注視著她，溫妍受不了了，她不敢想象，再呆下去，會發生什麼。
“哥哥。”她突然開口。
謝縱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聞言抬眸看她，平靜地等待下文。
“我…我想回學校上課。”溫妍懇求，“落下太多功課，會跟不上的。”
謝縱將一塊切好的牛排放進嘴裡，咀嚼，嚥下，動作優雅，欣賞她主動提出請求的模樣。
“在家裡學習也一樣。”他淡淡開口，“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家教。你需要什麼資料，我讓人送來。”
“可是…”溫妍咬了咬下唇，“學校裡…有老師，有同學，有氛圍。而且，有些實踐課程，是在家沒辦法完成的。”
“氛圍？”謝縱微微皺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什麼氛圍？被林勁那種人騷擾的氛圍？還是被其他同學用異樣眼光打量的氛圍？”
溫妍臉色白了白，聲音低了下去，“我不會再見他了。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不該聽信他的話，不該…惹你生氣。”
她抬起眼，杏眼裡氤氳起一層水汽，“哥哥，讓我去上學吧，你以前不是也希望我能自信一點，能多接觸外麵的世界嗎？”
她小心翼翼地搬出他曾經說過的話。
謝縱靠進椅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演很逼真，怯生生的哀求，恰到好處的眼淚，提起“以前”時的懷念……
為了換取出門的“自由”，小兔子已經學著用他心軟的方式，來達到目的。
他既有被“欺騙”的微惱，又有點欣慰的感覺——她終於會為自己爭取了，不是一味地逆來順受。
還有近乎病態的滿足感，她居然花心思琢磨他了。
“隻是…想回去上課？”（不是趁機想離開他。）謝縱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溫妍用力點頭，眼眶適時地濕潤：“嗯。我保證，放學就立刻回家，不會亂跑，不會見不該見的人……”
謝縱突然想看她表演更多，惡趣味地問，“那妍妍晚上一個人睡的時候，有沒有想哥哥？”
溫妍錯愕，臉頰泛起紅暈，直覺這個問題很壞，但一心想去上學，隻能回答，“有…有的。”
“哦？怎麼想的？”謝縱不依不饒，嘴角勾著玩味的笑。
溫妍知道不能說得太敷衍，“就…就是想哥哥白天教我的音樂。”
她斟酌著詞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真誠依賴。
謝縱盯著她看了幾秒，似笑非笑，“過來。”
溫妍一愣，不明所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這裡。”
溫妍臉一下紅了，不敢相信他會提這樣的要求。坐在他腿上？還有彆人在這餐廳，這…這太超過了。
“哥…”她小聲地祈求。
“妍妍不是想我麼？”謝縱好整以暇地晃了晃酒杯，話裡的意味不容拒絕。
溫妍隻得緩慢地站起來，一步一步挪過去。
謝縱看著她磨蹭，覺得有些好笑。
終於，她停在他身側。
低頭悄悄看他西褲下修長有力的腿，臉頰緋紅，怎麼也彎不下膝蓋。
謝縱伸手握住她手腕，輕輕一拽。
“啊！”溫妍低呼一聲，整個人跌坐下去，穩穩地落在了他懷裡。
隔著衣料，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堅實，以及某種不容忽視的緊繃。
她耳根頓時燒的厲害，想站起來。
謝縱已經環過她腰肢，將她固定在懷，“放鬆。”
他在她耳邊低語，“坐個腿而已？又不是做-，這麼緊張乾什麼？”
溫妍難以置信地抬頭，有些不敢相信聽到的字眼，謝縱對她痞壞地笑了笑，變相承認。
被調戲了。
想罵他無恥，卻沒骨氣生氣，隻能羞憤地磕磕巴巴說，“…放…放我下來。”
“剛才還說想哥哥，現在又急著逃？”謝縱嗓音顯而易見的戲謔，“這麼口是心非，嗯？”
溫妍瑟縮了一下，“不是…”
“臉這麼紅？”謝縱指節蹭了蹭過她滾燙的臉頰，“害羞了？”
溫妍臉更紅了，死死低著頭。
“看來妍妍是不太習慣。”謝縱輕笑一聲，很享受她這副羞窘無措的模樣。
他叉起一塊牛排，遞到她唇邊，“來，張嘴。”
“我…我自己可以…”她小聲抗拒。
“聽話。不是想上學嗎？哥哥想看看，妍妍到底有多‘乖’。”
溫妍隻得張開嘴，含住了牛排。
謝縱看著她明明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卻還是乖乖地咀嚼、吞嚥下去，這副既抗拒又不得不服從的模樣，比他吃過最頂級的珍饈還要讓他……食慾大動。
不是對食物的食慾。
是對她的。
“好吃嗎？”謝縱聲音低啞。
溫妍胡亂地點點頭，隻想快點結束這場喂飯。
謝縱著迷地看著她嚥下最後一口，然後，端起酒杯，遞過去，“喝掉。”
溫妍有些為難：“我不會喝酒…”
“哥哥喂的，也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