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可憐妹妹 026
隻準想我一個
林勁睜開眼,沉迷的黑眸眯了眯,變得危險,“寶寶,接吻的時候,還提彆的男人,很不尊重我哦。”
溫妍自知理虧,可憐兮兮地道歉,“對、不起…”
林勁盯著她——眼睫濕漉,唇瓣被他吻得嫣紅微腫,明明在他懷裡,心裡卻還裝著另一個男人,像是要為誰守身如玉的模樣——無名的妒火燒起。
“對不起?”林勁拇指碾過她下唇,語氣帶了點冷意,“光說對不起可不夠。”
溫妍被他指尖的薄繭磨得有些疼,微微蹙眉,想要偏頭躲開,被他另一隻手固定住了下巴。
“既然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林勁湊近,呼吸交纏,“心裡、眼裡,就隻準想著我一個人。可以嗎?寶寶。”
話落,他更凶狠地吻了上去。
“唔…嗯……”
細碎的嗚咽被他吞沒。
溫妍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弄得措手不及,雙手抵在他胸前,想推拒,卻撼動不了分毫。
手腳發軟,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才沒從冰涼的鋼琴蓋上滑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溫妍覺得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抽乾,眼前陣陣發黑時,林勁才意猶未儘地退開。
溫妍無力地伏在琴蓋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唇瓣紅腫,泛著水光,杏眼裡氤氳著被欺負狠了的淚霧。
該死的純,也該死的勾人。
林勁喉結滾動,眼神晦暗地不像話。
“技術有待提高,女朋友。”他啞聲調侃。
溫妍臉熱到滾燙,掙紮著想從琴蓋上下來。
林勁托著她胳膊下方,將她抱下來,溫妍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被他扶住。
“站穩了,寶寶。”林勁戲謔地笑出聲,幫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和裙擺。
溫妍更加羞囧,小聲說:“我自己來。”
林勁拿出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
溫妍口袋裡傳來震動。她茫然地掏出手機,點亮螢幕。
微信訊息提示。
來自林勁。
一筆轉賬。
金額:52,000.00。
附言:寶寶真甜。
“你…”她抬起頭,又羞又惱地瞪著他,這算什麼?一個吻的“酬勞”?
“第一次接吻的紀念紅包。”林勁笑得痞壞,指背蹭了蹭她滾燙的臉頰,語氣理所當然,“以後還有。收著吧,合約期間,我總不能委屈我的‘女朋友’。”
剛才那個吻帶來的所有混亂、羞恥、一絲說不清的悸動,在此刻都被這個數字明碼標價。
沒什麼“兩情相悅”的浪漫,隻是一場交易。
溫妍臉熱退卻,感到清醒的冷,又突然有些怨憤、不甘,這些有錢有勢的人,就是可以這麼輕易地掌控一個普通人
。
而她還要違心地說:“謝謝。”
林勁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走了,寶寶。記得想我。”
他拉開琴房門,走了出去。
門自動合上。
琴房裡,隻剩下溫妍一個人,唇上還殘留著被蹂躪過的刺痛。
那張三百萬美金的卡,深深硌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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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想再陪溫妍待會,但某樣東西失控得明顯,要是被溫妍發現,她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他太禽獸。
林勁快步走出琴房,直接拐進了衛生間。
剛纔在琴房裡,她被他吻得招架不住,細細嗚咽的時候,那股混合著怯懦和順從的脆弱感,簡直要人命。
尤其她求著說“會被哥哥發現的”時,那種彷彿背著禁忌、卻又隻能依附於他的無助……
光是回想,身體的燥熱就翻湧上來,比剛才還要強烈。
林勁開啟冷水龍頭,捧起冰涼的水潑在臉上。
如果剛才沒有停下,直接在鋼琴上……腦海裡的幻想越來越不堪。
林勁撐在洗手檯邊緣,低頭喘息,水珠順著濕透的額發滴落,眼底-念翻騰。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著了魔了。
他的女朋友,比他想象中,更能攪亂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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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妍上完最後一節課,坐上謝家的車,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林勁發來的微信。
「寶寶,安全到家了嗎?」
後麵跟著一個貓咪歪頭的可愛表情。
真的有點談戀愛的意味。
溫妍看著親昵的稱呼和表情,手指僵硬。半晌,她回:「快到了。」
幾乎是立刻,對方又發來一條:「彆忘了我們的約定。明天,琴房,簽協議。」
溫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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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
溫妍低著頭用餐,生怕被謝縱看出唇上異樣。食不知味,一心想著如何應對可能到來的盤問。
謝縱視線在她臉上逡巡,最後,定格在她比平時更嫣紅飽滿的唇上。
那紅並不十分明顯,但在燈光下,仔細看便能察覺異樣,尤其是下唇中央。
眸色沉了沉。
“妍妍,把頭抬起來。”他聲音平淡地命令。
溫妍夾菜的手一抖,不得不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謝縱的眼神很深,裡麵的情緒,絕不是愉悅。
溫妍被他看得心慌意亂,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熱,眼神躲閃,下意識地又想抿唇,卻在動作到一半時硬生生停住——這個動作隻會更可疑。
“嘴怎麼了?”他盯著她問,“看著腫了?”
“我不小心,磕到小提琴了……”溫妍喉嚨發乾,慌亂中脫口而出一個蹩腳的謊言。
“磕的?”謝縱語氣依舊平淡,帶著點探究,卻讓溫妍後背沁出一層冷汗,“小提琴能磕出這麼均勻的痕跡?”
“真的…”她徒勞地堅持,聲音細弱。
謝縱看著她那副明明漏洞百出卻還要強撐的可憐模樣,胸腔裡的暴怒和猜疑,瘋狂滋長。
什麼樣的磕碰,能留下這樣……彷彿被人用力親吻過的痕跡?
什麼樣的小提琴,能讓她臉頰泛紅,眼神躲閃,心虛成這樣?
他想起手下人之前的報告,說似乎看到林勁在藝術學院出現。又想起溫妍上次帶回家的陌生雨傘。
一個足以焚毀他理智的猜想成型。
但他沒有發作,捏著筷子的指關節因壓抑怒意死死泛白,隨即寬和地笑了笑,“下次小心點。吃飯吧。”
接下來的晚餐,
謝縱沒再說話,隻是偶爾會看她一眼,目光深沉難辨。
溫妍幾乎是用儘全部力氣,才維持住表麵的鎮定,機械地吃完碗裡的食物。
“我吃好了。”她放下筷子。
謝縱也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嗯,上去休息吧。”
溫妍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儘量保持步伐平穩地離開餐廳。直到走上樓梯,進了臥室,她才雙腿一軟,鬆懈下來。
樓下客廳,
謝縱周身氣壓冷得駭人。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查一下,今天溫妍在學校,都去了哪裡,見了誰。尤其是,她和林勁有沒有私下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