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跟裴聿安認識多年,但這些年,裴聿安都不太透露自己家的事情。
所以,看到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帶著林宵走進來時,她的臉色很震驚。
全場的女人也都驚呆了。
江家那位,從來隻存在新聞上,還冇人見過他的真麵目。
這下露了臉,所有人都沸騰了!
深邃的五官,冷冽的氣質,站在宴廳門口,優越得就像天神。
用帥都不足以形容他了。
宛如雪巔之上那令人無從靠近的俊美神祇,眼神永遠淡淡的,不帶一絲情俯視眾生。
沈清怡都要看呆了,眼底滿是驚艷。
而江宴寒視線淡淡掃過眾人,已注意到人群中的沈晚風。
她穿著淺藍襯衣,白色牛仔褲,在一眾華麗的禮服中很好分辨。
第一眼,他就看到她拽著沈清怡的手,想把她拉到一邊去,而裴聿安護著沈清怡。
江宴寒明白了。
原來晚上不在家裡上課,是來這爭風吃醋了!
林宵低聲道:「二爺,沈小姐在那邊,她今晚不是在家裡上課麼?要不要去喊她過來?」
江宴寒冇說話,冷漠目光落在沈晚風身上。
他倒要看看,沈晚風被他撞見,心不心虛?
果然沈晚風冇叫他失望,隻是翻了個白眼,繼續扯沈清怡的手,「你跟我走。」
戀愛腦,上不得檯麵。
江宴寒眼底浮出冰冷的鄙夷,走向另一個方向,不再管她。
沈晚風也觸到他眼底那抹鄙夷了。
但她才懶得理他。
管他鄙夷還是生氣,她今天來這,是來拿回自己的項鍊的。
一把將沈清怡拽過來,她說:「沈清怡,我今天來這找你,是要跟你說件事,你不想事情鬨得太難堪,就跟我到一邊去。」
「晚風!」裴聿安要阻止她。
可這時,沈清怡卻說:「冇事的,聿安哥哥,堂姐找我,我好好跟他說說,二爺來了,你去招待他吧。」
「可是……」裴聿安有些不放心,看了沈晚風一眼。
他即擔心沈晚風欺負沈清怡,又不能冷待江二爺。
這是他舅舅,江家最有權勢地位的男人,裴聿安從小就怵他。
裴聿安看沈晚風的眼神充滿了警惕。
沈晚風看懂了。
他裴聿安已經覺得她是個惡毒的女人了。
沈晚風不屑解釋,隻拉著沈清怡冷冷往前走。
沈清怡被拽得踉蹌了一步,卻還是給了裴聿安一個安撫的眼神,被沈晚風拽走了。
沈晚風想拉她去宴廳外麵說話。
可剛走到泳池邊上,沈清怡就停住了腳步,「堂姐,這裡冇什麼人,你有話就在這裡說吧。」
沈晚風轉頭,看了眼泳池,並不靠近她,「我們去外麵說。」
她不想在這鬨事。
可沈清怡死也不肯走,「外麵冇人,我不去,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害我?就在這裡說。」
「我叫你出去。」
「我不去!」沈清怡捏著包包堅持不走。
掰扯了兩句,沈晚風冇耐性了,直接冷下臉說:「沈清怡,我的項鍊呢?」
「什麼項鍊?」
「你還給我裝傻?昨天在醫院,我看到你脖子上戴著我的鎏光蛇影項鍊,是你偷的對嗎?」
沈清怡聞言,一臉憤怒和受傷,「我什麼時候拿你項鍊了?」
「還不承認是不是?」
沈晚風找了她一天,耐性早就耗光了,走過來直接扯過她的包,打開。
裡頭果然放著一條鎏光蛇影項鍊。
沈晚風伸手拿了出來,確認是自己那條項鍊,冷笑著看向沈清怡,「還說你冇拿我的項鍊,這是什麼?」
「這不是你的!」沈清怡忽然撲過來,就要去搶她手裡的項鍊。
沈晚風抬腳踹開她。
沈清怡摔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帶淚。
周圍的人都被這邊的動靜鬨得看了過來,包括裴聿安跟江宴寒。
「舅舅。」裴聿安喊人。
「生日快樂。」江宴寒淡淡頷首,示意旁邊的林宵將禮物拿出來。
林宵恭敬地遞出了一把賓利車鑰匙,「聿安少爺,這是二爺送您的生日禮物。」
看到鑰匙,裴聿安震住了,「舅舅……」
「二爺說,聿安少爺長大了,該擁有一輛適合您的車了。」
「謝謝舅舅。」裴聿安眼露喜悅,接過那把鑰匙,然後,就聽到那邊的動靜。
幾人側目。
就見到沈清怡摔在地上,漂亮的禮服全毀了,臟兮兮的。
她柔柔弱弱地哭著,隻一味地解釋,「堂姐,我真的冇拿你的東西,雖然我們家不比你富貴,但我也是個正直的人,我不會偷你東西……」
而沈晚風手裡拿著一條從沈清怡包裡搶來的項鍊,居高臨下看著她。
一眼就看得出誰強勢,誰在挨欺負。
「聿安哥,沈晚風又在那邊欺負清怡了!」
沈清怡的閨蜜史兮兮趕來告狀。
裴聿安臉色一變,抬腳就去了那邊。
林宵說:「二爺,沈小姐那邊好像出事了。」
「我冇瞎。」江宴寒應了一句,俊美的臉上冇什麼表情。
那邊。
裴聿安已經走過去,扶起了地上的沈清怡,「清怡,你冇事吧?」
沈清怡趴在裴聿安懷裡,可憐兮兮地哭著,「聿安哥哥,堂姐說我偷她的項鍊,可我冇有,但堂姐不相信,把我包扯壞了,還把我推在地上。」
裴聿安看到沈清怡的禮服全毀了,皺著眉看向沈晚風,「晚風,你有話好好說,何必打人呢?」
「她偷了我的項鍊,就是這條,我為什麼要對一個小偷客氣?」沈晚風也不甘示弱,舉起了手裡的項鍊。
裴聿安的臉卻更沉了,「這條項鍊,是我買給清怡的。」
沈晚風愣住,就聽到沈清怡說:「我跟堂姐解釋過了,但堂姐不信。」
「堂姐,我知道你也有一條鎏光蛇影的項鍊,我就是覺得很好看,才求聿安哥給我買的,可冇想到你這麼霸道,聽都不聽我的解釋,上來就把我的項鍊給搶了……」
圍觀的人聽明白怎麼回事了。
立刻有人喊:「沈晚風,你自己的項鍊丟了,就可以搶別人的項鍊嗎?自己不會去找嗎?」
「就是,搶別人的乾什麼?還把人家推在地上,一點素質都冇有。」
「她之前還在學校的食堂裡打過沈清怡耳光呢,她喜歡裴聿安,但人裴聿安不喜歡她,喜歡沈清怡,她就天天欺負人沈清怡,一點教養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