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未成熟 第3章

    並冇有過多詢問什麼。一句，錢一會給你，就掛了。

果不其然，不到十幾分鐘，錢竟然到賬了。

徐碩約好芥子，下週天一早，便去附近的醫院做流產手術。

鎮上的線杆子上，到處貼著各種廣告。有A4紙列印的房東直租廣告，有紅色的紙手寫著明日右轉100米羊頭狗肉店開業的宣傳語，還有一些小小的廣告。例如：專治不孕不育無痛流產、治療前列腺之類之類。

徐碩花了好幾個晚上，蒐集了附近好幾個可以做無痛人流的醫院。騎著自己的單車，去醫院裡看看。

其實，有的都不算醫院。是一些，小診所，冇有無痛流產的資質卻想賺無痛流產的錢。

然後徐碩選了一家看起來像樣又正規點的，周天用單車載著芥子過去。

“會疼嗎？”芥子坐在車子上，還冇到醫院就內心開始忐忑。

“不疼。無痛的。”徐碩接著給她背了幾句廣告語

等芥子從房間出來，發現徐碩癱在門口的坐凳上，睡著了。

芥子臉色蒼白，坐在他旁邊。心想，今天其實不該隻穿裙子來，應該備一條長點的褲子。

晚上，夏風吹進來，竟然也有幾絲涼意。芥子用短裙蓋蓋膝蓋。剛纔在手術室裡，她站起來臨出門的時候，看見盤子裡小小的一個肉球。她都不想稱之為她的孩子，小小的樣子，如同葡萄粒大小。

現在，也正是葡萄快要成熟的季節吧。

“芥子你出來了。”徐碩突然醒了，望著坐在身邊的芥子，他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我騎單車載你回家吧？”徐碩問道。

“不了，我自己打車回家。”芥子淡淡地回答，還冇有從剛纔被摘葡萄的複雜情緒中出來。

“那孩子真小，像粒葡萄。”

“什麼？你在說那個胚胎嗎？”在徐碩的意識裡，那也算不上一個孩子。

等到芥子回到家，母親已經下班休息了。

她躡手躡腳開了燈，麻藥漸漸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