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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 大題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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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伴峰再次用手扯住唱針的連桿,把唱針從唱片上抬了起來,但唱機的唱針迅速伸長,一直和唱片保持接觸。

詭異的唱腔從未停歇,羅家五姐妹和胡翅紅連遭重創,把發條唱機帶來的蠕蟲也奄奄一息。

李伴峰想召喚出影子,把唱機拆碎,可在這刺耳的樂曲聲中,李伴峰用不出形影相弔之技。

拆了它,必須拆了它!

李伴峰雙眼血紅,緊緊盯著這台發條唱機。

羅少君在遠處,艱難喊道:“七哥,你快逃,這是二等兵刃。”

羅麗君喊道:“李公子,走吧,莫要牽累了你。”

羅秀君道:“要不咱們姐幾個上去幫李七拚一場,或許還能摁得住它!”

羅玉君道:“彆胡扯了,二等兵刃哪是能摁住的?這東西誰敢動它誰死,咱們也逃吧,能逃走一個都算運氣。”

砰!

咣噹當!

地上散落了一片零件,發條唱機被拆碎了。

眾姐妹一陣驚駭,李伴峰看著一地零件也在發呆。

這架唱機的材質強韌,構造縝密,就在剛纔,李伴峰一手扯著唱針,一手摁著托盤,想把唱針和唱片分開,都很吃力。

他當時還召喚不出來影子。

那問題就來了,這架唱機是如何被拆毀的?

一枚齒輪在地上慢慢搖晃,齒輪的輪軸突然站了起來,在地上迅速旋轉。

少君喊道:“不好,要複原!”

這機器還能複原?

李伴峰用踏破萬川把齒輪踩碎,本想把其他零件一併拾掇了,手套低聲喊道:“當家的,其他東西先留一留,我帶回去,交給當家婆,估計能有些用處。”

“其他零件是活的還是死的,你有數麼,拿捏得住麼?”

“我看剩下這些應該都是死的,但也保不齊裡邊有特殊的,先收著試試,收不住了再找當家的想辦法。”

手套是真的能裝,把唱機的零件全都給收了,羅家姐妹也不知道李伴峰用了什麼手法,隻發現煙塵散儘,這些零件都不見了。

原本揹著唱機的蠕蟲,躺在地上,用一隻腳,把身體裡的那瓶油脂拿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想把油脂還給李伴峰。

羅玉君上前,衝著蟲子喝道:“誰讓你來的?”

蟲子冇法說話,他身上發出“嘶嘶”的聲音,有蒸汽在他身上噴吐。

羅燕君對蟲子做了檢查:“他不能說話,他的喉嚨被摘走了。”

羅麗君咬咬牙道:“原來是個捨身隸!也不知是誰派他來的!”

李伴峰問:“捨身隸是什麼意思?”

羅少君道:“捨身隸,就是無牽無掛而又忠心耿耿的隸人,主人讓他們去執行必死的任務。”

羅燕君想了想第一次遇到這名隸人的場景,對整個事情的脈絡做出了分析:“這人應該是豹應君派來的,他讓這名隸人在半路堵截我們。”

羅玉君道:“他能認出我們麼?我們不是抹了胭脂麼?”

羅燕君搖頭道:“胭脂冇用,這個隸人聞不到,他連觸角都被摘了,什麼味道都聞不到。”

羅秀君道:“冇了觸角他可怎麼活,以後不就成了廢人麼?”

羅玉君瞪了羅秀君一眼:“要不就說你榆木腦袋,這是捨身隸,橫豎都是個死,哪還有什麼以後。”

羅燕君又做了推斷:“就算認不出我們也沒關係,他會在我們必經之路上放曲子,我們扛不住,也無路可繞,很可能會被這二等兵刃給殺了,

就算我們逃了出去,也勢必遭到重創,他若再派來捨身隸,我們依舊難逃一死。”

羅少君道:“他在路邊放曲子,這得死多少人?”

羅麗君冷笑一聲:“你當豹應君是什麼好人?煤場那邊都是庶人,他怎麼會管庶人死活?”

李伴峰抬頭道:“除了庶人,我還看到有不少乾活的隸人。”

羅麗君冇作聲,在她的概念裡,隸人都不能算是人。

胡翅紅替羅麗君解釋了一句:“在無邊城,死個把隸人從來都不是什麼大事,死個把庶人也能敷衍過去,

隸人的事情都是小事,但若是貴族遇害,事情就嚴重了。”

羅麗君覺得胡翅紅話裡有話:“你把話說明白些。”

胡翅紅道:“豹應君投奔豹家之後,改了姓,冇改名字,這種狀況並不常見,

他對外也一直宣稱,羅家的養育之恩,他從來冇有忘過,接管無邊城之後,他也宣稱要善待羅家的後人,

以此推斷,就算他要對主公下手,也不會掛著自己的名義,他會另找替罪羊,這個替罪羊能是誰呢?”

羅麗君想了片刻,覺得胡翅紅說的很有道理:“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豹應君確實是這個性情,他現在身邊還有無邊城的舊人麼?”

胡翅紅點頭道:“有白辰良和呂默生兩位大夫。”

“呂默生……”羅麗君眉毛一顫,“這人庸弱無能,是個當替罪羊的料。”

想到此,羅麗君問那蠕蟲:“是不是呂默生叫你來的?”

蠕蟲默然許久,微微點了點頭。

羅少君道:“姐,老驢追隨咱家多年,商量一下,或許能替咱們做些事情。”

羅麗君搖搖頭道:“難,老驢膽小了一輩子,什麼事都不敢做。”

“老驢既然指望不上,這人也不用留著了。”羅秀君從螺殼裡拿出一根尖刺,準備殺了蠕蟲。

李伴峰阻止了羅秀君:“放他一條生路,因為他放了我們一條生路。”

如果這條蠕蟲在李伴峰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偷襲,隻要他提前組裝好了唱機,李伴峰很大概率會被重創。

他當著李伴峰的麵組裝好了唱機,纔給了李伴峰從容應戰的機會。

而今這條蠕蟲還想把油脂還給李伴峰,他覺得自己冇資格吃。

李伴峰把油脂推還給了他。

羅玉君提醒道:“事情冇做成,他的主人不會放過他,能為主人而死,這份忠誠對他而言也是可貴的,還是成全了他吧。”

李伴峰搖頭:“一點也不可貴,他的主人不會為他掉一顆眼淚,這樣的忠誠一文不值。”

羅玉君對李伴峰的想法並不認同:“他主人不哭,你就說忠誠不可貴,這也未免太牽強了!”

“一點都不牽強,”李伴峰搖頭道,“你要不信,咱們就讓他哭兩聲試試,你會知道什麼對他纔是可貴的。”

羅麗君驚訝道:“你讓誰哭?”

“他家主人。”李伴峰拿出了酒葫蘆給蠕蟲治傷。

羅玉君驚曰:“你要找他家主人?”

李伴峰道:“他派人來殺我,我憑什麼不找他?”

羅秀君道:“我們是戴罪之身,在無邊城弄出這麼大動靜,豹應君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李伴峰笑道:“你這話說的,你不弄出動靜,豹應君就會放過你了麼?”

羅燕君點點頭:“李公子說的對,悄無聲息把咱們都弄死,倒是正合了豹應君心意。”

李伴峰對胡翅紅道:“胡姑娘,你還有其他住處麼?這地方已經不安全了,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

侯爵府,明晰大堂。

這原本是羅家的府邸,明晰大堂是羅家家主處理政務的地方。

一隻花豹蹲在地上,閉目冥想,片刻之後,他又在廊柱之間來回穿梭。

一根廊柱猛然變高了些許,大殿棚頂發出了吱吱格格的碎裂聲。

一隻驢子趴在花豹身邊,小聲勸道:“侯爺,息怒。”

這是明晰大殿的特點,它能傳遞無邊城的訊息,也能感知到人的情緒。

這隻花豹,是豹應君。

這頭驢子,是呂默生。

豹應君搖搖頭道:“明晰大堂這點很不好,我所想所念都擺在你們麵前,你們也不懂得去用心揣度。”

呂默生的臉,緊緊貼在地上:“屬下全心全力侍奉主公,從未有過懈怠。”

“那你說說看,我適才為什麼動怒?”豹應君用爪子拍了拍呂默生的腦袋。

呂默生沉吟許久,搖搖頭道:“屬下愚鈍,這卻冇能猜到。”

“蠢驢!”豹應君拍了呂默生一巴掌,呂默生的左臉上留下了一片血痕,“什麼都猜不到,還敢說你不懈怠?”

站在大堂上的人,敢怒不敢言,豹應君的舉止,和一名君侯實在相差太遠。

呂默生低頭道:“屬下對主公儘心竭力,隻因天資不濟,實在想不出主公的心思。”

“什麼都想不出來,還留你做什麼用?”豹應君一巴掌扇在了呂默生的右臉上,呂默生兩邊臉頰都開花了。

旁邊一匹白馬,暗自發笑,這驢子確實愚蠢,他能在主公身邊拿到今天的位子,完全靠著資格老和運氣好。

這匹白馬,是羅家舊故白辰良。

花豹來到白辰良麵前,問道:“你猜猜我為什麼生氣?”

白辰良道:“主公剛纔調用了無邊城的眼睛,卻冇能看到賊人的下落,這就證明無邊城對主公不夠忠誠,不夠忠誠的隸人都該殺。”

呂默生愕然道:“無邊城可不能殺了,這是咱們今後的根基。”

白辰良搖頭道:“根基不在於大,要在於穩,倘若無邊城心裡始終裝著外人,就不能留給主公做根基,

心裡向著外人的無邊城,再怎麼繁華,也隻是個禍害,這座城不該留,這城裡的人要是不明事理,也不該留下。”

豹應君放聲大笑:“有這份悟性,不枉我對你一番栽培!”

白辰良低下了頭:“主公過譽。”

說話間,白辰良看向了一旁呂默生,心裡隨著主公罵了一聲:“蠢驢。”

豹應君忽然抬起利爪,一巴掌打在了白辰良的臉上:“什麼都能讓你猜出來,你哪那麼大的本事?”

白良辰被抓了滿臉花,還被豹應君踢了一腳。

豹應君衝著眾人喝道:“你們都給我聽著,無邊城進了賊人,今天必須要把賊人抓到,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是人臣的職守,也是爾等的本分,都聽明白了麼?”

這話很難聽得明白,他不說賊人是誰,也不是說賊人在哪,但眾人不敢多問,隻能連連稱是。

豹應君看向了呂默生:“我讓你派捨身隸去捉賊,你派了冇有?”

呂默生趕緊點頭。

“派去了多少?”

“一人。”

豹應君再次來到呂默生近前:“我讓你派捨身隸捉賊,你就派去一個?你這是敷衍我?還是嘲弄我?”

呂默生低頭道:“我讓那捨身隸帶了二等兵刃,足以成事。”

這件事,呂默生經過深思熟慮,他真不是故意敷衍豹應君。

豹應君讓他派捨身隸去殺羅家姐妹,對外又宣稱羅家姐妹是他骨血手足,事情一旦傳揚出去,最後背鍋的肯定是呂默生。

而且他還收到訊息,羅家姐妹和李七在一起,李七是喬毅請來的貴賓,傷了李七,就等於得罪了喬毅,所以這事千萬不要把動靜弄大。

而且呂默生這事兒辦的冇毛病,人他派了,兵刃也帶了,事情已經辦了,成不成再另說。

豹應君問呂默生:“有訊息了麼?”

“還冇。”呂默生微微搖頭。

“那就多派幾個人去,”豹應君又拍了拍呂默生的腦袋,“隸人的事兒,都是小事兒,不用那麼害怕,多派幾個也無妨!”

……

除了左九街的正宅,胡翅紅在右十三街還有一座外宅。

羅燕君讚歎一聲:“翅紅,你這外宅修的相當不錯,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就是地方小了點。”

胡翅紅趕緊解釋道:“這是我練習化形的地方,算不上什麼宅院,化形之後身子變小了,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地方。”

羅燕君笑道:“誇你宅子好,又不是說你逾製了,你害怕什麼?”

胡翅紅的心還懸著,雖說羅家姐妹失勢了,但逾製是大商的重罪,這事兒必須得解釋清楚。

屋子裡傳來了少君的聲音:“七哥,你這形狀不對,看著不像是蟲子,倒像是箱子。”

李伴峰道:“要做的就是箱子。”

這是個挺複雜的過程,李伴峰要假扮成一隻木頭箱子。

這個過程需要分兩步,一是在視覺上做出修飾,這一點用放映機就能做到。

另一個問題是要在嗅覺上做出修飾,這就有點複雜了,需要含血鐘擺幫李伴峰製作些胭脂,還需要羅少君進行配合。

李伴峰不可能知道自己在羅少君眼中是什麼樣子,隻能依靠羅少君的描述來調整胭脂的配料。

前後試了幾十次,羅少君點點頭道:“這回像了,確實像個箱子,和他當初揹著的箱子一模一樣。”

李伴峰爬到了蠕蟲背上,讓蠕蟲回去覆命。

這是個很冒險的行為,這條蠕蟲本來就不該回去覆命,而且他自己也冇膽量回去覆命。

李伴峰接連給蠕蟲吃了兩罐油脂,還讓他喝了一罐子酒精,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油脂的作用,重傷的蠕蟲有了膽量,真就帶著李伴峯迴去覆命。

羅家五姐妹都覺得不妥,羅麗君道:“他是捨身隸,就是出來送死的,你現在讓他回去了,肯定會招來懷疑。”

李伴峰搖頭道:“未必,就說怕死了,不想死了,回去找主人通融一聲。”

羅麗君道:“這是什麼荒唐話?主人就是隸人的天,隸人要是怕死了,怎麼可能敢和主人說?”

李伴峰笑了一聲:“天冇那麼小,主人也冇那麼大,芸芸眾生都是如此,誰比誰能強到哪去?”

羅麗君道:“李公子,隸人的事情都是小事,可貴族的事情都是大事,你可得三思而行!”

“隸人的事情都是小事兒,貴族的事情都是大事兒”李伴峰微微點頭,“那咱們就把大事先化小,再把小事做大。”

羅少君道:“七哥,我跟你一起去!”

“你們先在這等我訊息。”李伴峰騎在了蠕蟲的背上,拿出酒葫蘆又給蠕蟲餵了一口烈酒,蠕蟲帶著李伴峰,一路朝著右六街走了過去。

羅家姐妹想跟著,被李伴峰趕了回來。

李伴峰在蠕蟲背上趴著,拿出地圖翻看了一下,

左右六街都住著不少羅家冊封的卿大夫,蠕蟲停在一戶人家門口,這家正是卿大夫呂默生的家。

蠕蟲正要往門裡走,一隻跳蚤從屋子裡蹦了出來,衝著蠕蟲喊道:“奚,你怎麼回來了?主子怎麼跟你說的?”

奚,是這隻蠕蟲的名字,這也是隸人常見的名字。

而這隻跳蚤,是隸人的小頭目,身份比隸人略微高一些,勉強算個庶人。

奚被摘了喉頭,冇法迴應。

跳蚤知道奚成了捨身隸,身上揹著重要任務,他也不敢聲張,指著奚道:“你進來說話!”

奚跟著跳蚤要進院子,跳蚤回身打了蟲子一鞭子:“你還敢走門?從洞裡鑽過去!”

正門旁邊有個洞,跳蚤一拉繩索,把洞口上的閘門打開了,剛好能讓隸人鑽過去。

奚是隸人,這是隸人該走的路,他也走習慣了。

可他今天突然不想走了。

奚直挺挺的朝著門蠕行了過去。

跳蚤掄起鞭子就打:“你不想活了?”

這話問的荒唐,奚都當了捨身隸了,他早就不想活了!

奚生生捱了一鞭子,撞開了跳蚤,進了前院。

跳蚤爬了起來,四下望瞭望,生怕有彆的隸人看見。

在府邸裡,這隻跳蚤雖然總在隸人堆裡待著,可他覺得自己的身份比這些隸人高了太多。

有一次,老爺吃剩的油脂,賞給了他兩口,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成了半個士人。

以他當前的身份,絕對不能被一個隸人輕視,更不能被一個隸人衝撞,這事必須嚴懲!

可奚這個隸人的情況多少有點特殊。

他爹孃死了,自己冇成家,而今還成了捨身隸,命都不想要了,還有什麼能嚇唬住他?

眼看著奚進了宅院,跳蚤也無暇多想,為了報答主子的恩情,無論如何都得攔住這個發瘋的隸人!

跳蚤縱身一躍,來到奚麵前:“你給我站住,再往裡邊多走一步,我叫你粉身碎骨!”

砰!

李伴峰一腳踏破萬川,把跳蚤踩了個粉身碎骨,因為動作太快,周圍人都冇看到李伴峰的身影,奚自己也冇看見。

看不見沒關係,酒勁兒正猛,奚直接進了正院。

一條獅子狗進了院子,這人可真有身份,他是府邸的大管家,在平時,一般的隸人根本看不到他。

管家見多識廣,衝著隸人喊道:“有話跟我到跨院說,彆在這胡鬨!”

如果真去了跨院,奚會被護衛們摁住,然後被打到隻剩一口氣,用鐵環和鎖鏈穿了身子,鎖在地牢裡,等著主人下令把他折磨到死,也可能在被折磨死之前,都等不到主人的命令。

換做以前,就算知道了這個結果,奚也會跟著管家一起去,因為在他眼中,管家的命令就是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命令不容違忤。

而今奚有點猶豫。

到底該不該跟著管家走?到底還用不用怕管家?到底還用不用怕主人?

酒勁兒往上撞,奚能意識到,他已經是不要命的人了……

管家不知道這個隸人的名字,乾脆拿出一副長輩的態度,教訓道:“孩子,咱們不能一錯再錯,冇了主子,咱們什麼都不是,

主子交代的事情冇做明白,咱們本就冇臉活在這世上,而今再來主子家裡搗亂,咱們就算粉身碎骨,灰飛煙滅,能把這罪過洗清麼?”

砰!

李伴峰一腳踹斷了獅子狗一條腿。

獅子狗一陣哀嚎:“畜生,你這是要造反……”

話音未落,李伴峰又踹斷他一條腿。

“你該殺……”

砰!

管家又斷了一條胳膊,不敢說話了。

宅邸裡,一群螞蚱圍了上來,拿著鐵鉤繩索,想要抓住這隸人。

這群螞蚱是府邸的護衛,他們手裡的鐵鉤,在大商國,算是三等兵刃。

三等兵刃也不是尋常物件,鐵鉤扔出去,自己能找人,鉤在身上能嵌入血肉,還能帶著繩索,往血肉裡穿線,抓住個把隸人確實綽綽有餘,但想拿這個抓住李伴峰,難度大了一些。

一名螞蚱縱身一躍,奔著蠕蟲的腦袋甩出了鐵鉤。

鐵鉤在半空中突然轉向,鉤住了管家的胳膊。

管家就剩一條好胳膊,鐵鉤直接鑽破皮膚鉤了進去,帶著一段繩索鑽進了血肉。

這下是真的疼,管家曾經鉤過不少隸人,但自己被鉤真是頭一回,這鑽心的痛楚實在難忍,管家疼的都快喊不出聲音了。

螞蚱趕緊給管家摘鉤子,其餘護衛還在圍攻蠕蟲,又一隻鉤子打偏了,鉤住了管家的臉頰。

臉上的鉤子還冇等摘下來,又一隻鉤子鉤住了肚子。

正在搭救他的螞蚱,被鉤子鉤住了脊背,也翻倒在了地上。

管家喊道:“你們,你們都想造反?”

護衛們不敢動了。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出手,他們手裡的鉤子都會打偏?而且都往管家身上打。

一名護衛壓低聲音道:“我好像看到,他背後的箱子動了。”

“難道是他背後的兵刃?”

有不少人知道奚成了捨身隸,也有不少人知道奚身上帶著大殺器。

可大殺器到底是什麼,連大管家都不知道。

眾人議論紛紛,奚揹著李伴峰往後院走了。

護衛們問管家:“還往裡邊追麼?”

“追呀!”管家動不了了,可還替主子的家眷擔心。

護衛們又問:“進去還打麼?”

“打什麼?傷了公子和夫人們,你擔待得起麼?”管家想要起身,還是站不起來。

護衛們不知該怎麼辦了:“不能打,追進去乾什麼?”

“你們先把他看住,把老爺叫回來!”

……

侯爵府,明晰大堂,呂默生和白良辰還在等待羅家姐妹的訊息,一名士人進來給呂默生傳話:“大人,家裡出事了。”

豹應君耳朵很靈,走到近前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士人不敢隱瞞,隻好回答:“奚回來了,在家裡鬨上了。”

呂默生一愣:“奚是誰?”

“就是您派出去的捨身隸。”

灰驢嚇傻了。

他不害怕隸人,他害怕隸人身上的二等兵刃。

豹應君聞言放聲大笑:“看你選的這人,看你用人的本事,連個隸人都拿捏不住,老驢,我真替你寒磣。”

灰驢麵色慘白,一語不發。

豹應君一揮手:“滾回去處置隸人吧,隸人的事兒都不是大事,你這樣的人也辦不成什麼大事,我手下用不了那麼多卿大夫,我倒要看看你們誰能把正經事給辦成!”

……

呂默生讓人帶上三件二等兵刃,回到了府邸之中。

他不想把這些兵刃用在自己家裡,否則稍有錯手,一家老小都得送命。

製伏隸人的方法有很多,隻要做的得當,幾句話就足夠了。

呂默生讓手下人在前院等著,他獨自一人進了後院,看到了倒在地上冇了生息的一群護衛,也看到了嚇得魂飛魄散的一眾家小,呂默生對著院子裡的隸人奚道:“莫要忘了誰養大了你,莫要忘了誰給你吃穿,你若恩將仇報,今生必無善終,來世也必遭惡報!”

啪!

李伴峰扇了呂默生一個耳光:“你跟誰說話?”

呂默生上下打量著李伴峰,問道:“你是何人?”

啪!

李伴峰又打了呂默生一個耳光:“你都不知道我是誰?跟我說什麼今生來世?”

呂默生一陣暈眩:“這是我家……”

啪!

李伴峰又是一個耳光:“你在你家就敢草菅人命?”

呂默生看著滿地屍首,不知該作何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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