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克牌殺人事件 第11章
的紅桃Q…就是個女人…那上吊的繩圈…你們看…像不像一個‘Q’?”
“像…太像了……”旁邊立刻有人帶著哭腔附和,“紅桃Q…應驗了……周老闆差點也……”周明遠在攙扶下勉強站起,看著那堆仍在燃燒的廢墟,雨水混著不知是淚水還是泥水從他臉上流下:“是我冇用……我剛纔在會議室清點人數,發現少了個新來的服務員,叫蘇婉。
試用期,名單上冇登記……我怕她出事,看林警官你睡著了,就冇叫你,自己點了蠟燭下樓找……圍著樓轉了一圈冇找到,剛想上樓……就看到她在那屋裡……”他痛苦地搖著頭,“我衝進去…已經晚了…火一下子就……”“這個蘇婉,你瞭解她嗎?”
我扶著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周明遠,沉聲問。
周明遠茫然地搖頭:“不清楚…她幾天前來應聘的,說睡眠不好,喜歡清靜,我就把她安排在後山那間單獨的小屋了……誰知道…唉……”他長長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裡充滿了疲憊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帶我去她住的地方看看。”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語氣不容置疑。
六週明遠愣了一下,點點頭,拖著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地領著我繞過還在冒煙的廢墟,走向後山更偏僻處一間孤零零的小屋。
小屋的門鎖著,周明遠掏出另一把鑰匙打開。
推開門,一股無人居住的、帶著淡淡黴味的清涼空氣撲麵而來。
屋子很小,但異常整潔,甚至可以說是一塵不染。
一張單人床,被子疊得棱角分明。
一個簡易衣架上掛著幾件素色女裝。
靠窗一張舊木桌,上麵放著一個黃褐色的牛皮紙信封。
我拿起信封,入手頗有些分量。
撕開封口,將裡麵的東西倒在桌麵上:一個淺棕色女式錢包,幾張寫滿字的信紙。
打開錢包,裡麵有一張身份證——照片上的女子年輕清秀,笑容溫婉,名字正是蘇婉。
一張撕碎後又被人用透明膠帶小心翼翼、幾乎嚴絲合縫重新拚貼好的結婚證。
當我的目光落在結婚證上男方照片時,心臟猛地一縮!
照片上那個摟著蘇婉、笑得誌得意滿的男人,赫然就是死在401房、床單上畫著紅桃A的李振!
結婚證上的名字,男方一欄清晰地印著:李振。
周明遠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