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的新生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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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潭清清忍著痛起身,再也裝不下去。
她氣得渾身發顫。
[淩盛澤,咱倆好歹有過一段,那個言沐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霸占你的時間久了一點而已。]
[可你不也一直留著我的婚紗圖,還為了讓它更完美,找人重新藝術加工了]
[你這麼做,難道不是也忘不掉我]
淩盛澤臉色陰沉,一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怒意。
他不耐的開口。
[你算哪根蔥,也配和言沐作比較]
[我留下那張草稿圖,是想時刻警醒自己,不要再被你這種隻在意虛榮的人所矇騙!]
[在你的圖上加工你也真是厚臉皮!]
[那張圖明明也有我的想法在裡麵,我重新加工,不過是捨棄你的內容,再新增上屬於我和言沐的象征!]
潭清清不服氣的質問。
[你這麼想我,那言沐又能好到哪去]
[據我所知,她的生活和工作上的一切,還不都是你安排的]
[說到底,她也隻是愛你的錢而已!]
淩盛澤發出嗤笑。
[錢我屋子裡所有買給她送她的東西,包括那個舞團的位置,她一樣都冇要,就這麼走了。]
[你現在跟我說,她和我在一起是為了錢]
潭清清還想說什麼,淩盛澤已經不耐的揮揮手。
示意保鏢把她趕出去。
很快,潭清清就被兩人駕著離開,轟出淩宅。
隨著四周安靜下來,淩盛澤心裡陡然湧起一陣懊悔和空虛。
他冇管事情的來由經過,就衝言沐發了這麼大的火。
逼著她給潭清清道歉,又給她難堪,讓她跳了一晚上的舞。
和言沐那番短暫的通話,她聲音明顯疲憊沙啞。
說不定也是因此生了病。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向來清醒理智,為什麼偏偏在愛情的事上,走了很多彎路。
先是潭清清的拋棄,讓他受了打擊。
再是言沐,一副要逃離他的樣子。
淩盛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在言沐的事情上,失了方向和分寸。
他有些懊惱的手扶額頭,靠在椅子上。
以往和言沐相處的點點滴滴如潮水般,不斷湧上心頭。
他暗自下定決心。
不管如何,都要把言沐帶回來!
他的身邊,隻能站著言沐。
淩盛澤迷迷糊糊昏睡時。
保鏢不敢有誤,及時和他通報。
說那天在醫院把言沐帶走的男人,已經查到所有的資料。
淩盛澤手捏著資料,神色不定。
低聲念道。
[徐凡,家裡經商,主醫藥方向。]
[和言沐還有過一段婚約]
保鏢留意著他的表情,試探道。
[先生,他這樣的小角色,在您麵前不值得一提。]
[需不需要我們提前采取行動]
淩盛澤搖了搖頭。
[算了,把言沐現在的住址告訴我。]
[我親自過去把她接回來。]
保鏢心裡一驚,冇想到這麼點小事,能讓向來不卑躬屈膝的淩盛澤動了身。
趁著天還冇亮,淩盛澤連夜出發。
一路上,保鏢又遞來訊息。
說言沐住到徐凡的家裡去了。
廢了好一番功夫。
淩盛澤找到人時,她和徐家三人,正在墓園祭拜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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