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山空此時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喝著熱茶,看見三小隻回來趕緊跑過去將鎖著的大門開啟了。
“看起來你們和白大外交官談的很融洽啊?”
鳩山空一臉微笑的將三小隻迎了進去有些關切的問道。
“勞煩您在這裡熬夜等我們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玉陌吟對著鳩山空抱歉的笑了笑道。
“哪裡的話!老頭子本來晚上也睡不著,你們千萬不要誤會,我可不是特意出來等你們的!”
鳩山空分彆給三小隻倒了一杯茶伸手示意他們坐下。
“老爺子您是有什麼話要問吧?”
伍月柒接過了鳩山空遞過來的茶杯,眯著眼睛盯著他問道。
“有什麼話您就直接說!沒必要在這裡拐彎抹角的!畢竟您可是唯一的一個我看著順眼的撒庫拉人!”
李塵染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般趕緊一口喝下了熱茶,隨後又從鳩山空的手中接過了茶壺又倒了一杯。
“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鳩山空“嘿嘿”一笑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屋裡拿出來了一個什麼東西。
“這是我鳩山家族祖傳的一枚玉符!相傳它的作用是儲存一種特殊的能量。”
“雖然我不知道這能量是什麼,但是這兩天這玉符似乎是因為你們的到來而有所異常!”
伍月柒接過鳩山空遞過來的玉符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玩意剛與他接觸的瞬間,破武之力便與之產生了共鳴!
“奇怪!為何這東西會和我產生共鳴呢?”
伍月柒一邊想著一邊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於是趕緊將玉符放在了桌子上。
眼見伍月柒的異常行為,李塵染一把抓起了剛被他放在桌子上的玉符。
眼見李塵染將玉符握在手中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伍月柒才初步確定玉符隻和破武之力有共鳴!
李塵染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玉符有什麼特彆的,便被玉陌吟從手中一把給搶了過去。
“老爺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玉陌吟將玉符放在桌子上推向了鳩山空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突然這麼大的敵意啊?這東西又沒毒,你們都這麼厲害!我總不能僅憑這麼個小玩意就能乾掉你們吧?”
鳩山空對著玉陌吟笑了笑道。
“這玉符是我的老祖宗從你們國家一位道長手中請回來的,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彆之處!”
“隻不過當時那位道長將這玉符交給我老祖之時交代了一件事!還特意交代過這件事我隻能說給能和玉符產生共鳴之人!”
“現在看來用你們的話說,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想不到我等的竟然真的是你這小子!”
鳩山空一臉微笑的看著伍月柒,隨後又看向了玉陌吟和李塵染二人,示意他們兩個從座位上起身。
“麻煩二位先回到自己的房間,這件事我隻能說給他一個人聽!”
玉陌吟扭頭看向了伍月柒,在得到他肯定之後才拉著李塵染往房間那邊走去了。
“現在可以說了麼?”
伍月柒說完又拿起了玉符,感受著破武之力的共鳴是否隱藏有什麼規律。
“那位道長是你們國家一個叫做玄門的組織的人!而我們鳩山家族這麼多年存在的意義正是為了守護這玉符!”
伍月柒突然皺起了眉頭看向了鳩山空。
“你不是說這玩意是你老祖宗請來的麼?怎麼現在又變成了你口中的守護它了?”
鳩山空突然笑了起來,將玉符從伍月柒的手中給搶了回去。
“這東西可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你體內的東西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既然能和玉符變成共鳴說明它也不簡單!”
伍月柒聽見鳩山空的話突然警惕了起來!他雖然沒有說出“破武之力”四個字,但他話語間已經透露出了他絕對知道些什麼!
鳩山空也看出了伍月柒的顧慮,對著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年輕人我知道你從來都沒有信任過我,我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怪你!換做是我也不可能會信一個外國人!”
“但是不知道你發現沒有,這玉符與你體內那東西的共鳴是有規律的!玉符離你越近共鳴的反應就越大!”
“不過令我吃驚的是你竟然沒有被這共鳴給影響到分毫!這就有點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經過鳩山空的提醒過後,伍月柒才發覺當玉符離他比較遠的時候,的確共鳴的反應變得弱了許多!
當距離超過十米的時候共鳴反應便一點也沒有了!
“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你的身世你會相信麼?”
鳩山空冷不丁突然說了這麼一句不禁讓伍月柒愣了下神!
“你這話什麼意思?”
伍月柒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小老頭有些不對勁,但是在他身上又感受不到絲毫的惡意!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知道我的身世聽一聽又不少塊肉!信不信還不是由我自己決定麼!”
想到這裡伍月柒便看向了鳩山空點了點頭。
“你就不怕我騙你?”
鳩山空眼見伍月柒這麼淡定也徹底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走到了伍月柒那邊大聲問道。
“騙我我又不少塊肉!你就這麼一說我就這麼一聽,至於最後信不信那還不是我自己說了算麼!”
聽見伍月柒的這個回答,鳩山空是徹底拿他沒辦法了!
“其實你自己也早有察覺了吧!你正是你們國家傳言中那丟失多年的太子!被你們稱為君主之人那最疼愛的兒子!”
伍月柒聞言也趕緊站起了身看向鳩山空質問道。
“這麼重要的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鳩山空轉過了身去背對著伍月柒故作深沉的說道。
“天機不可泄露!”
“不說拉倒!”
伍月柒根本沒有要追問的意思,直接又重新坐了回去喝著杯子中快涼了的茶。
鳩山空趕緊轉過了身走到了伍月柒麵前,彎著腰死死的盯住他問道。
“你就真的不好奇?”
“不好奇!”
伍月柒毫無情感機械一般的回複道。
“嘶!這和我之前想的不一樣啊?你應該非常好奇的追問我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