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中毒了,還在沒心沒肺的調侃著伍月柒。
伍月柒卻趕緊將柳隨風中毒的那條胳膊拽了過來,用袖劍趕緊劃開了他的毒斑,一瞬間冒著熱氣綠色的血便噴射了出來!
柳隨風也在這綠血噴出來的同時感覺一陣的頭暈目眩!
“放過毒血以後雖然可以暫緩他體內毒的擴散,但是毒卻並沒有被清理!而且這毒我的資料庫裡沒有!”
腦機也隻能看著昏迷的柳隨風搖著頭對著伍月柒提醒道。
伍月柒卻並沒有氣餒,反而盤腿坐在地上,將手搭在了柳隨風的手腕之上。
在潘主任那的時候他可沒閒著,不僅通讀了他那裡所有的醫書,而且還用潘主任做實驗用的小白鼠多次實操!
在他眼中越是看起來特彆嚴重的毒,反而毒性並沒有那麼大,並且毒發的時間也更長!
從柳隨風的脈象上看來,這毒的確如他之前估計的一樣還未滲進他的心脈之中!
“還有救!”
伍月柒這句沒來由的話直接讓腦機傻了眼!
腦機原本還以為這隻不過是伍月柒不願相信事實的倔強罷了,沒曾想他卻拿出了一包銀針!
“你不會想就靠這針就能救人吧?我提醒你雖然毒性擴散被暫緩了,但是也僅僅隻是被暫緩了!”
“你最好彆在這裡耽誤時間!快點聯係一輛車他纔是真的有救!”
伍月柒卻直接將腦機的提醒當成了耳旁風!全神貫注的在針包中取出了一根最短的銀針!
“你現在保持安靜纔是真的在救他!想在這裡找車還不如直接老老實實等死!距離這裡最近的有車的地方到這裡也要兩個小時!”
伍月柒對著腦機說完猛的吸了一口氣,手中捏著的銀針便衝著柳隨風身上紮去!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
隨著無數的銀針被伍月柒全都紮在了柳隨風的身上,那毒斑的顏色卻是變得越來越深!
腦機則是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掃描了一遍柳隨風的身體。
原本他還想著開口嘲諷一番伍月柒的,結果掃描出來的場景讓他震驚的張大了嘴!
雖然柳隨風看似被紮成了刺蝟,體內所有的毒卻全都被這幾針逼到了毒斑之處,並且還被伍月柒什麼辦法鎖到了那裡!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啊!”
看著腦機滿臉驚訝的樣子,伍月柒卻是自豪的笑了起來。
“我從小就體弱多病,師兄們都嘲笑我是個藥罐子,老爺子卻從未放棄過我,每天就這麼將我泡在藥罐子裡。”
“當然我自己也不能讓他失望!所以我從小就一邊泡在藥罐子裡一邊背誦藥理!”
“之後老爺子見我也有這方麵的天賦便四處搜羅藥典給我,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基礎,後來在潘主任那裡學習時才毫不費力!”
柳隨風也在這時慢慢的蘇醒了過來,看著正在自言自語的伍月柒,不免有些納悶的開口對著他問道。
“你在和我說話麼?”
伍月柒沒想到他竟然會醒過來,他本以為這裡隻有他一個人就沒用腦電波和腦機交流,結果還真被柳隨風看見了。
“沒有!我自己和自己說話呢!我這個人有個毛病自己獨處的時候就喜歡自言自語!”
伍月柒這瞎話簡直張口就來,腦機眼見這種情況發生,也隻能對著伍月柒使了個眼色便不再說話了。
柳隨風看了看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銀針,滿臉驚喜的看向了伍月柒開口繼續問道。
“你還會行針?這行當現在年輕人可沒幾個會的!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啊!”
“我現在真是越來越後悔我家那個死丫頭沒早點遇見你啊!這麼好的孫女婿竟然硬生生被老馮那家夥占了便宜!”
柳隨風雖然依舊平靜的躺著,嘴裡卻是不停的在呼喊著,活像個小孩子在耍賴一般!
“你幫我將毒逼到這裡就夠了!接下來的事我自己能應付,你現在最好聽我一句勸,趕緊去找老馮!”
“他那個性子最是和上頭那些人不對付!我怕他脾氣上來被那些人為難!到時候搞得場麵尷尬對我們不利啊!”
柳隨風還是太過瞭解馮飛宏了!他心裡明白那個家夥嘴笨,最不會和上頭那些人精打交道了!
“他年紀大了!有些事情他一時半會可能還真和他們解釋不清!我這邊用不著你了,快過去幫他去吧!”
柳隨風心裡還是非常擔心馮飛宏的!
隱世四大家族和皇城四大家族不同!皇城四大家族皇城人儘皆知名頭非常響亮!
隱世四大家族則完全不同!這四個家族隻有皇城掌握最高機密的機構或者個人纔有權瞭解!
而皇城等級不高的人,對隱世四大家族是根本不瞭解或者完全不清楚的!
柳隨風最擔心的就是馮飛宏會因為這種事和上頭起了什麼衝突!畢竟知道他們的四大王爺此時全在前線!
現在的他們在上頭那些年輕人眼中,和平頭老百姓沒有任何區彆!
“馮老爺子在您眼中未免太不堪了一些吧?我倒是不這麼覺得!馮老爺子還不至於如此吧!”
看著伍月柒這信誓旦旦的樣子,柳隨風不自覺的嗤笑了一聲,隨後伸出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啊!以我對老馮的瞭解,你現在趕過去還好說,你若是再耽誤一會兒,可就真的不好說咯!”
伍月柒皺著眉頭看向柳隨風,雖然他不太願意相信,但是這柳隨風的確比他更瞭解馮飛宏!
“如何?你再不去可就真的遲了喲!”
伍月柒看柳隨風這個樣子的確不怎麼需要自己,去馮飛宏那邊或許纔是正確的選擇,便對著柳隨風揮了揮手直接離開了。
眼見伍月柒終於離開,柳隨風這才鬆了口氣對著暗處擺了擺手。
“你就這麼輕易的騙過他了?我怎麼感覺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呢!”
暗處走出一人對著柳隨風微笑著說道,同時又隨手將他那處毒斑給清除掉了!
“這小子鬼得很!我就是怕他在這裡待太長時間會察覺到你,才找了個這麼蹩腳的藉口支走他的!”
柳隨風慢慢的站起了身看著伍月柒離開的方向對著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