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能頂住黃世賢的手下?不需要我在這裡幫你們?”
伍月柒有些懷疑的看向了幾個人問道。
“你的任務就是乾掉黃世賢!其他的你就彆瞎操心了!你可千萬彆小看了黃世賢!他絕對不會像看上去那麼簡單!”
盧鼎麵色凝重的看著伍月柒提醒道。
“我也覺得那個叫黃世賢的不簡單!雖然我更加清楚郭哥你的身手,但是你也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啊!”
小猴子也趕緊對著伍月柒點了點道。
“他要是僅僅依靠那些手下保護的話,怕不是早就被人做掉了!這裡的人隻看中利益的,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忠心!”
石厲也十分同意盧鼎的話對著伍月柒提醒道。
妙妙突然歎了口氣看了看其他人,有些無奈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有一件事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們的,但是我又覺得不說對你們可能不太好,我隻希望你們彆生我的氣就好!”
“我父親其實一直和黃世賢有合作,黃世賢其實每年都給中原王府進貢,通過這種方式以求獲取庇護!”
“現在保護黃世賢的那些人之中,有相當大的一部分是我們中原王府的死士!隻要拿著這中原王府的令牌就能調遣他們!”
妙妙說完便咬緊了嘴唇緊閉雙眼,似乎是在等待著大家對她的狂風暴雨。
“有這好東西你不早拿出來!害得我們還在這裡費勁吧啦的想什麼計劃啊!直接拿著這令牌不就解決問題了麼!”
伍月柒直接從桌子上抓起了令牌放在了手中細細端詳了起來。
“你們真的不罵我麼?”
妙妙有些驚訝的看著伍月柒和盧鼎問道。
盧鼎也隻是對著妙妙無奈的笑了笑。
“你這小丫頭能選擇告訴我們這件事,之前也是做了不小的心理鬥爭吧!倒也是難為你了!”
“不過很可惜你們中原王府派過去的那些死士,早就全都被黃世賢用什麼辦法控製住了!”
妙妙則是有些驚訝的看著盧鼎問道。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盧鼎對著妙妙眨了眨眼,指了指他一直沒有取下來的“靈眸”。
“我這法器可比什麼監控攝像頭厲害多了!隻要是我想看的場景隻需要想一下就能看到了!”
“不過若是對方實力超過我太多的話就沒辦法看到了!你們可彆輕易嘗試啊!這玩意你沒藍條的話可是要扣血條的!”
伍月柒隨手將令牌遞還給了妙妙,走到了盧鼎身邊再次饒有興趣的看了看“靈眸”。
“也就是說我們平時乾了些什麼你也全都看得到咯?那豈不是妙妙換衣服的場景也被你看光了啊!”
妙妙聽見伍月柒的話眼神像是一把利刃一般直接射向了盧鼎。
盧鼎趕緊一邊勒住伍月柒的脖子一邊對著妙妙解釋著。
“你可彆亂講啊!這靈眸也是有諸多限製的好吧!我平時可是輕易不會啟用它的!你以為我的藍條很多麼?”
“我每使用一次‘靈眸’都是對體力和精神的巨大消耗!我怎麼可能將這麼重要的能力用作這種惡趣味呢!
“不過我曾經倒也實驗過!我的極限是一天最多使用一次,一次滿打滿算不能超過五分鐘!”
“妙妙大小姐!你可不能聽信這個家夥的隨口挑唆啊!我盧鼎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正人君子好吧!”
伍月柒被盧鼎越勒越緊差點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纔掙脫了出來。
“這全都是他一人之詞,妙妙你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個活脫脫的大色棍!”
說完便直接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出跑開了。
盧鼎對著妙妙尷尬的笑了笑,看著伍月柒離開的方向無奈的歎了口氣。
伍月柒出去半天不見盧鼎來追自知無趣便又走了回去。
“黃世賢那個家夥在距離這裡不遠處的地下打造了一個更加巨大的工廠,而這個工廠存在的意義就是製造一種藥劑!”
“這種藥劑的作用隻有一個,那就是控製中原王府派出來保護黃世賢的死士以及他原本的手下的!”
盧鼎說完突然隻覺身體一軟便直接倒了下去,好在伍月柒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快要倒下去的他。
這一撈不要緊伍月柒的雙手正好全都把在了盧鼎的胸部,雙手之下的柔軟讓伍月柒心中一顫!
盧鼎此時渾身無力根本沒辦法掙脫伍月柒的雙手,伍月柒也知趣的趕緊將盧鼎扶到了桌位上。
“你是女的?”
伍月柒瞪大了眼睛看著盧鼎質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妙妙一臉疑惑的看向了伍月柒問道。
“因為我摸到了她的……”
伍月柒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沒聽清自己說的是什麼!
妙妙趕緊來到了盧鼎的身邊,手忙腳亂的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她的麵前,見她完全沒辦法動彈便隻能給她慢慢的餵了下去。
喝過水的盧鼎剛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便立馬一臉憤怒的看向了伍月柒!
“事先說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也怪你好吧!乾嘛不一開始就說清楚麼!搞得現在這麼尷尬!”
伍月柒對著盧鼎滿臉苦笑的說道。
“你還說!”
妙妙趕緊瞪了伍月柒一眼,隨後對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你們三個臭男人現在趕緊出去!我們姐妹兩個說說話!”
妙妙的話還是比較管用的!石厲和小猴子全都非常自覺的開始往外走。
伍月柒還想再開口解釋什麼,卻被又返回來的石厲拖著衣領子給拽了出去。
等到幾個人全都徹底出去之後,妙妙將門一鎖屋子裡就隻剩下盧鼎和她兩個人了。
“現在看看你的臉說你是男人的確太過秀氣了一些!不過這樣也好,這一路都是跟著他們幾個臭男人都沒個能說話的!”
“現在你從兄弟變成姐妹了,以後我也有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咯!”
妙妙正在一邊喜不自勝的時候,盧鼎突然猛地站起了身一記手刀砍在了她的腦後,將她擊暈過去後直接從後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