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伍月柒反應過來懲戒者便輕而易舉一個閃身來到了他的身後,隨手輕輕的一彈便將伍月柒擊飛出去!
伍月柒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隻覺得胸口像是被大石頭死死壓住一般,就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他沒有想到已經變強的自己竟然在懲戒者麵前扛不住一招!
無奈的坐在地上看了看身後同樣一臉絕望的三人,一股無力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快點乾掉他彆磨磨蹭蹭的!”
監視者明顯看出了懲戒者並沒有下殺手,更像是在玩弄自己的獵物一般!
“你好好療你的傷!這裡沒你什麼事!我該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多嘴吧?”
懲戒者瞪了一眼正在打坐的監視者不屑的說道。
懲戒者說完又看向了伍月柒,看起來十分可惜的搖了搖頭,隨後抬手就是一掌打向他!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懲戒者這一掌被什麼人在半空中攔截了下來!
懲戒者順著對方的手看向了對方的臉!當他看到對方的臉的時候直接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小王爺!您怎麼出來了?”
懲戒者滿臉驚恐的單膝跪地對著那人拱了拱手問道。
“我再不來你就犯錯了!奶奶的下手可真黑啊你!”
伍月柒抬頭一看來解圍的正是蛇子良!伍月柒看見是他也總算是放一下心,單手撐地慢慢的站起了身。
“你不是回去了麼?”
蛇子良回頭看向伍月柒笑了笑道。
“我再不來你就死這了!到時候我父親可就不止要罵我了!怕不是得弄死我!”
“他當然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但是他還是告訴我一定要保證你的安全!我父親這麼看中你!要我說你乾脆入夥我們算了!”
蛇子良說著拍了拍伍月柒的肩膀,滿臉誠懇的看向了他。
伍月柒也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單手拍了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蛇子良的手。
“那現在我可以帶著他們離開了麼?”
蛇子良看著婉拒自己的伍月柒,聳了聳肩對著監視者和懲戒者擺了擺手。
“父親有令這些人現在對咱們已經沒用了!關在這裡白白耗費人力物力。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個人誰都動不得!”
蛇子良說著指向了伍月柒,又走到兩個人麵前用手用力的戳了戳兩個人的腦門。
“你們倆啊!能不能長點腦子!父親下令了麼!你們倆就動手!他活著你倆啥事沒有!他死了你倆得分八段!懂不懂!”
兩個人什麼話都沒敢說,隻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聽著蛇子良的訓斥。
而蛇子良之所以對這兩個人如此,正是因為他們兩個是他的心腹!
雖然他們倆犯了忌諱,但畢竟是自己人是替他辦事的,他肯定是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對了!你拿著這個!出去的時候隻要給外麵的人亮一下就可以暢行無阻了!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我之前說的?”
接過蛇子良遞過來的東西之後,伍月柒對著他拱手道謝之後,便頭也不回的帶著其他人往外走去了。
“小王爺他竟然敢對您如此不敬!您就真的這麼算了?”
一旁的監視者還在哄著火道。
“你倆懂個屁啊!能被我老爹這麼重視的人!哪是你我能夠染指的啊!”
蛇子良看著伍月柒離開的方向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為什麼蛇子良會招攬你啊?我有些不太明白!我也沒看出來你哪裡有這麼大的價值啊!”
北野仙撫著下巴繞著伍月柒走了一圈十分疑惑的說道。
“我也有些好奇!你到底是何方神聖?不僅幾個王爺對你青睞有加,就連我們家族的長輩似乎也很看重你!”
西門夜渡接過了北野仙的話茬繼續說道。
“我們家老爺子之前就多次告誡我,一定要在任何可以給你提供幫助的時機為你無條件提供幫助!”
“你們家老爺子也這麼說過?真是怪了!我們家那老爺子也是這麼對我說的!”
北野仙看了看西門夜渡繼續說道。
“我們家倒是沒人這麼跟我說過,但是我能夠感受到他們似乎對你的評價不低!”
東方漸明抱著膀子跟在眾人身後開口說道。
“你呢!南宮瑉?”
北野仙看向了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南宮瑉問道。
南宮瑉走得搖搖晃晃的,被北野仙這麼一問突然停下了腳步看向了伍月柒。
“從你和我在選拔賽第一次交手之前,我背後之人就多次告誡我,一定不要小看你!隻可惜我並沒有當回事。”
“然後就在麵對你的時候吃了一個大虧!雖然我也不清楚他們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我覺得他們對你十分的瞭解!”
伍月柒也停下了腳步走到了南宮瑉麵前,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開口問道。
“我倒是挺好奇你背後之人的身份的!趁著這段路還長,不如你跟我好好說說?也省的路上無聊麼!”
南宮瑉低著頭看了看捆著自己的繩子,又抬起頭看了看伍月柒。
伍月柒當然明白這家夥的意思,直接給他鬆綁並將繩子隨手丟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南宮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伸了個懶腰又扭了扭脖子。
“我覺得你對他們並不陌生!他們自稱‘星火’!”
“星火!”
伍月柒驚訝的大聲喊了出來!
“你確定?”
南宮瑉看著伍月柒笑了笑繼續說道。
“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了!你肯定和他們很熟吧!怎麼不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麼?不應該吧星火少主?”
南宮瑉此話一出,除了北野仙之外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伍月柒!
“怪不得!原來你還有這層身份!那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王爺們想造反必定需要一個強大的盟友!”
西門夜渡看著伍月柒率先開口道。
“星火恰恰就是那個最好的選擇!他們是唯一的既和王朝對抗,又有同樣強大勢力的存在!”
東方漸明隨後也開口說道。
“所以說你我也不必再有什麼敵意!我們是自己人!”
南宮瑉對著伍月柒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