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和我打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拚命呢!看不起我啊!”
馮妖對著血菲點頭示意了一下,轉頭陰陽怪氣的對著李塵染問道。
“和你打的時候我本身就想著要放棄了,所以就和你意思意思就行了,這次和老鄧打我可是身負家主命令的!”
“要是還吊兒郎當的那我的小命沒準就沒了!家主之命的份量你也是知道的吧?”
馮妖聽完頓時皺起了眉頭。
“也就是說你是在和我打完之後才收到家主之命的?這就怪了!沒道理在你我打完之後才通知你啊!除非……!”
李塵染幾乎是和馮妖一同說出來的!
“除非這是馮家和牧家早就商量好的!”
說完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對方笑了起來。
“這次選拔賽背後隱藏的事可真不少啊!雖然不知道家族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但是有些事情已經開始浮出水麵了!”
馮妖眯著眼睛對著李塵染說道。
“咱們這些小輩哪能揣測到那些老家夥的想法啊!咱們隻要聽從命令辦事就好了,畢竟胳膊永遠也擰不過大腿啊!”
“罷了!你好好養傷!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休息了,看樣子我也得和家族聯係一下了!”
馮妖說完輕拍了一下李塵染的肩頭便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了。
李塵染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什麼,倒是一旁的血菲突然開口提醒了他一句。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王朝有了什麼變故啊?你沒發現這次選拔賽晉級的基本都是隱世四大家族的人麼?”
“若是真想隱世為什麼還要派出年輕人來參賽暴露家族呢?你不覺得這有些自相矛盾麼?”
經過血菲這麼一提醒,李塵染突然想起了什麼,他清楚的記得母親在他還小的時候說過一個什麼計劃!
但是由於年頭過於久遠了,計劃具體的內容他已經完全沒了記憶!
李塵染想到這裡趕緊拿起了手機給伍月柒打去了電話。
“什麼事?”
“我想到了一些事想著趕緊告訴你,這件事很可能和幾大家族以及這次選拔賽有關係!”
伍月柒聽著李塵染的話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快和我說說到底是什麼事!”
“剛才血菲在一邊提醒了我很多事情,讓我突然回想起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我隱約記得我母親提過什麼計劃!”
“而且當時在場的還有四大王爺以及一些大家族的家主!我有理由懷疑這次選拔賽的目的並非是為了選拔人才!”
李塵染說完頓覺口乾舌燥,接過血菲遞過來的水猛灌了一口。
“我知道了!”
伍月柒隻回了他這四個字便掛了電話,他清楚不能讓李塵染跟他說太多!說的太多了李塵染的安全便成了問題!
“這皇城果然是危機四伏啊!四大王爺和八大家族其中牽扯的事可真多啊!”
伍月柒正好走到了南宮家門口,推門進去裡麵的景象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裡麵已經完全沒了之前的破敗。
又往裡麵走了幾步正好遇見剛出來想要迎接他的南宮嘯!
“事情都解決了?”
南宮嘯一邊伸手握住了伍月柒一邊點著頭。
“多虧了你重創了南宮瑉,讓這邊的主要人手全都去皇城援助了,才讓我們得以重新奪回了家園!”
“南宮家主那邊怎麼樣了?之前我記得他的情況有些不容樂觀來著!”
伍月柒趕緊繼續問向南宮嘯。
南宮嘯神情卻是突然變得有些落寞,握著伍月柒的手也突然更緊了一些。
“家主在我們奪回家園的時候就已經被南宮瑉給殺害了!這件事現在我們大家都在瞞著她們姐妹兩個,您千萬彆給我說漏了!”
伍月柒看著南宮嘯的樣子不免也有些傷感,但是緊接著他又向南宮嘯提出了疑問。
“南宮瑉沒有理由殺家主啊!即便殺了家主,這位置輪也輪不到他啊!他這麼做還會得罪整個家族,聽起來完全是得不償失啊!”
南宮嘯抬頭看向了伍月柒繼續說道。
“覬覦家主之位的並非是他,動手也絕對不會是他,我覺得這很可能是他背後之人借他的名義耍的手段!”
“南宮瑉就是再沒有人性,也絕對是不可能對自家人動手的!動手的是以他名義的手下!”
伍月柒從南宮嘯緊握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隨後便自顧自的往裡麵走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一種感覺,感覺對這南宮嘯完全沒了之前的親切,恍然之間就感覺他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我記得你之前是在蛇王府蛇子涵的手下對吧?”
“怎麼突然這麼問?”
南宮嘯跟在伍月柒身後一臉平靜的問道。
“我有些好奇你一個南宮家的人為什麼會在蛇王府當護衛?我知道你在南宮家不受寵,但是這跨度可實在是有些大吧?”
伍月柒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死死的盯住了南宮嘯的眼睛,讓南宮嘯不免也是嚇了一跳。
“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有疑問,我在蛇王府當護衛這件事,除了你和蛇王府那幾位人就沒人再知道了!”
“而我之所以能成為子涵小姐的護衛也是因為飛雲大人的推薦!飛雲大人之前在南宮家的處境沒比我強多少。”
“甚至最後他還是被家族明碼標價的當成了商品給賣掉了!也是陰差陽錯之下,他被蛇王爺看中買了下來。”
伍月柒聽著南宮嘯的訴說,本來看向他審視般的眼神也收了回來。
“其實最苦的就是飛雲大人!他一身的本事在南宮家得不到重用,反而卻得到了蛇王爺的賞識!”
“他在南宮家的家人也都被家族不知道賣去了哪裡,甚至連被賣去蛇王府的文書都被偽裝成了以南宮家臣身份的調遣令!”
“所以我每次看到他對南宮家那樣衷心的樣子都無比的心疼!南宮家欠他的一輩子都還不完!”
南宮嘯突然猛地深呼吸,將臉上的淚痕用袖子拭去。
“如果事實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為何南宮飛雲還能對南宮家忠心耿耿呢?他不是應該恨南宮家的一切麼?”